蘇凌閉眼,放棄糾正。
「你們還有一金在我這兒。」
小貓:「我不要錢,你每天給我和她吃的,我們跟著你。」
蘇凌:「......行。」
她點開食物區域,順著圖片看了下來。
那女人大病初癒,乾巴的餅肯定吃不了,雜糧窩窩頭是改良過的,不剌嗓子,應該還行,大豆麥飯不好嚼,黃米蒸熟了較糯。
蘇凌看向她們問:「你們有裝水的容器嗎?」
女人搖了搖頭:「小貓說怕被發現,所以我們什麼東西都沒拿。」
蘇凌微微點頭:「那你們要的東西應該挺多......我先給你們拿吃的吧。」
她先下單兩個竹筒,裝了熱水塞緊了塞子,又下單兩個木碗,裝了滿滿的黃米粥,再各加一個雜糧窩窩頭,一塊紅薯。
「放好了,你去旁邊的抽屜里拿,餐具和食物我會扣除部分金額,另外我這裡有內衣外衣棉衣都有,請問是否需要?武器有棍子,石頭棒等......」
小貓看著蘇凌:「我想要車。」
她身邊的女人急切地拉住她:「不能要車,太花錢了,而且會被人盯上的。」
小貓:「我不想爬了,而且跟在大巫師身邊,可以有車。」
蘇凌無奈,看向花花。
花花敲好友統子,統子那邊回復有車,但沒有拉車的。
蘇凌:「有車,但沒有拉車的。」
小貓看著蘇凌,又抬頭盯著天:「你們大巫師祈禱上天賜福的時候,只能要車,不能要驢嗎?」
蘇凌:行,她都不用找藉口了,人家都幫她想好了。
「這裡污穢橫行,普通動物就算出現也會死亡,只有我的神馬不會,但神馬只有一個,我不可能給出去。」
小貓看向蘇凌:「那我要車,要衣服,要被子,還要把頭髮弄掉。」
女人著急地不行:「不行不行,打扮的太乾淨太危險了。」
「不怕,咱們跟著大巫師。」小貓道。
蘇凌:......
她點開後台,下單推車,被褥,衣服,剪刀,木桶,毛巾,順便加了洗頭皂和洗浴皂。
花花不停敲好友統子,一點一點加本來沒有的物品。
蘇凌: 「因為你剩下的錢不多了,所以給你選擇的是小車,足夠你們休息使用了,車外面有套索,但沒有拉車的牲畜。」
「車裡面我給你們備了些東西,被褥枕頭,新衣服各一套,木桶一個,毛巾和剪刀在桶里。洗頭皂是黑色的,洗身上的是白色的,很好區分。」
蘇凌點擊下單,推車突然出現。
女人嚇了一跳,小貓則是滿意地繞著車轉了一圈:「我去抓個人回來拉車。」
「等等!」蘇凌無奈喊了一聲,「你們飯還沒吃呢。」
兩人這才後知後覺拉開抽屜取出了熱氣騰騰的飯,驚訝地嗅著糧食特有的香氣,肚子也適時的叫了起來。
兩人端著東西緩緩坐了下來,仔細認真地吃著。
女人吃著吃著忽然紅了眼:「原來可以跟上天祈福的大巫師是真的存在的。」
小貓:「嗯,前面的那些大巫師都是騙人的,這個是真的。」
只有真的大巫師才能拿出這麼多好吃的食物,而假巫師跟她一樣都是啃樹葉的。
......
兩人就算吃的再慢,也慢慢吃完了。
她們最愛吃紅薯,甜絲絲的,特別好吃。
吃完了飯,她們往碗裡倒了熱水,繞著碗邊輕搖晃著,等水溫降下,她們喝完了水,碗也乾淨了。
收拾好了之後,她們看著臨時架起來的推車,試了試承重力後,爬了上去。
女人壓低聲音:「有水桶,有毛巾,有乾淨的衣服......大巫師好像是要我們清理乾淨,不然不讓我們跟。」
小貓:「那你先洗乾淨,我去抓人。」
女人張了張口,抱歉道:「我沒力氣拉車,還要你去抓人。」
小貓:「你有力氣收拾整理,我回來後要洗澡睡覺。」
女人連忙點頭,小貓這才慢慢地下了車。
女人一會兒後也下來了,她費力地提著木桶,一點一點挪到車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蘇凌。
蘇凌面露微笑:「你叫什麼名字啊,是要取水是嗎?」
「我叫秋菊。」秋菊微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道:「巫師大人,我們會洗乾淨的。」
蘇凌指著一旁的竹筒:「你們還剩下一些銀錢,直接將木桶對準竹筒,我給你接一桶水,只有冷水......如果你要燒水的話。」
「不,不,不用。」
「我這卑賤的人,不能用熱水,水,水我也不配用。」
蘇凌佯裝發愁:「那怎麼辦,跟著我就得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秋菊連忙說:「我洗乾淨,洗乾淨。」
她提著水桶到了竹筒下後,蘇凌劃了一部分金額,竹筒里湧出了乾淨清澈的水源。
「一桶你拿不動,我給你放的是半桶,簡單擦擦就換上新衣服,不然發熱就又要花九十九金了。」
秋菊一想到九十九金就想哭,那神藥的確好,把她命都給搶回來了,但也真的貴,她也真的不配。
打完了半桶水,秋菊躲到車子的另外一邊。
她本來想用破布沾水擦擦,不要太浪費水了。
但破布太髒了,她只能用乾淨柔軟的毛巾。
等秋菊擦完身子,換上新的麻衣後,她不可置信的用指腹揉搓著衣服,這比她當大丫鬟的時候,穿的衣服都要舒服。
秋菊小心地挽起褲腿和袖子,將髒水倒掉,又接了點水洗乾淨桶,然後就靠著馬車,安靜地等待著。
她捨不得坐下,因為那會髒了衣服。
她也不肯去馬車裡,她想親眼看著小貓回來,不然她不安心。
蘇凌望著秋菊自己給自己剪得亂七八糟的狗啃頭,微微嘆氣,不過好在以後頭髮不會生蟲了,就是估計有點冷。
她喊了一聲秋菊,有些好奇地問:「你和小貓是怎麼相遇的?」
秋菊轉過頭來,回想起她們的初遇:「一次府里採買的時候我遇見她的,那時她還是個小乞丐,我見她可憐便給了她些吃的,塞了幾文錢。」
蘇凌撐著桌子看向秋菊:「你以前是大戶人家做工的?」
秋菊點了點頭:「嗯,只是後來瘟疫來了,下人們都被扔下了......幸好被扔下了。」
否則,她活著伺候小姐,死了還要被小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