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勢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了老婆的嘴。
不用猜他都知道老婆下一句是什麼。
昨晚最後那次結束之後,他隨手從床頭柜上拿了包濕巾給慕慕擦身體,當時困得眼睛都沒完全睜開,拿的是不是消毒濕巾還是別的什麼,他真的不確定。
一晚上邊做邊洗,都洗三次澡了,再洗下去他都怕把老婆嬌嫩細膩的皮膚洗禿了。
沒想到老婆還記得那濕巾觸感。
慕容玄被他捂著嘴,眼睛卻還在不服氣地瞪著他。
旁邊的眾人真的恨不得上去幫忙,讓美少男多說點,沒事的,她們會自己填空擴詞。
盛勢一個眼神掃射過來,淡淡開口。
「怎麼,都很閒?」
下一秒,餐盤加人直接彈射出去,影都找不到。
瞬間諾大餐廳只剩盛芸和阿默兩個電燈泡。
不得不說廚房阿姨們有眼色,從一開始就躲起來,隔著玻璃縫看戲。
盛芸多聰明啊!看了這麼久,啥都看明白了。
她唰地一下從座位上彈起來,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跑到慕容玄面前,伸出手,笑容燦爛得像一朵向日葵。
「嫂子好!我叫盛芸,是盛勢的堂妹。」
慕容玄嘴還被盛勢捂著,手倒是自由的。
剛伸出手準備跟她握一下,畢竟人家態度挺好的,還主動自報家門,他也不能丟了皇族的氣度。
手伸到一半,被盛勢一把按住,修長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直接十指緊扣。
然後盛勢扭頭看向盛芸,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語氣平緩。
「南美分公司最近缺個保潔,要不你去?」
那赤裸裸的威脅盛芸哪能聽不懂,但她根本不懼。
她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
盛芸保持著完美的微笑,轉向慕容玄時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
「嫂子,我知道有家私房料理,老闆祖上是做百年生醃的,那膏蟹,那皮皮蝦,那血蚶,比我哥公司這好吃十倍,到時候我帶你去啊!」
慕容玄的眼睛噌地亮了,眉毛都快飛到髮際線上面去了。
他「啪」一下,打掉盛勢捂著他嘴的手,甩掉盛勢另外一隻十指緊扣的手。
兩隻手同時握住盛芸的手上下搖晃,聲音裡帶著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激動。
「好啊好啊!」
那熱情的態度,看的盛勢很是礙眼。
尤其是垂眸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阿默則是鼻子作出一個嗅的動作,太酸了,活脫打翻了超大毫升的醋。
盛勢上前長臂一伸,直接攬住慕容玄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拽。
慕容玄整個人重心一歪,後背撞上他的胸膛,兩隻手還在空中撲騰了兩下,嘴裡喊著「哎,我還沒跟堂妹約好時間呢!」。
盛勢把他牢牢扣在懷裡,下巴抵在他肩窩上,抬頭看向盛芸時嘴角掛著極淡的笑意,語氣則是不緊不慢。
「盛芸,陸川快回國了!我看你倆的婚禮是不是該安排起來了。」
盛芸臉上的笑容瞬間石化。
陸川,青梅竹馬,指腹為婚,她要不是不想結婚,幹什麼來盛扒皮這上班。
她哥這一刀捅得穩准狠,直接讓她喪失了全部戰鬥力。
「哥,嫂子,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份報表沒交,那個,嫂子回頭我聯繫你!」
話音未落,人已經踩著高跟鞋消失在了餐廳門口。
那速度快得生怕下一秒就被抓去試婚紗。
還不等慕容玄嚷嚷,盛勢直接幫老婆安排妥當。
「明天我帶你去吃,這家店老闆我認識。」
盛勢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中。
偏偏慕容玄傻不愣登,完全相信,那頭點的堪比小雞啄米。
這時候阿默的手機響了。
然後剛接通,下一秒就把手機恭恭敬敬遞給了慕容玄。
盛勢一個利眼掃來,阿默趕緊狡辯。
「是林京,昨天送他回去加的微信,他說以後找不到慕慕的時候問我!」
「慕慕?」盛勢咬牙。
「夫人,夫人,」阿默趕緊改口,內心吐槽,「我的爺啊,我這不是複述小京子的話嗎?這都吃醋,那你有本事讓林京改口啊!切,就知道逮著自己人嚯嚯。」
盛勢拿過手機直接按了免提。
「慕慕,你在哪?」電話那頭林京的聲音瞬間襲來。
「我在盛勢公司,怎麼了?」
「咦,你不是說下午一點圖書館見嗎?我快到了,打你手機沒有人接,所以我打了阿默哥的。」
「手機,我手機呢?」
慕容玄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空的,抬頭看盛勢,然後想到上午他沒跟著一起,
隨即扭頭看阿默,阿默撓撓頭,表示「你手機,我哪知道啊!」
「行,我知道了,馬上來!等我。」
慕容玄也不管手機了,直接應下,掛斷了電話。
盛勢看著老婆那迷糊樣,一本正經的提議。
「老婆,要不我給你手機弄個漂亮掛繩,你當項鍊戴著,這樣應該不容易掉。」
「要不我拿條狗鏈把你拴著,跟手機一起,掛身上。」
慕容玄隨口開了個玩笑,沒想到盛勢一聽,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
然後湊到到耳邊,聲音壓的又黏又膩。
「老婆,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個調調,我懂了!我下次給你買道具。」
慕容玄一頭霧水的看著突然抽風的盛勢。
尤其是他那兩眼珠子,跟帶了火星一樣。
不是,他說什麼了啊?他不是在侮辱他嗎?
想當初他剛穿過來時心心念念想拴住盛勢,抽一頓來著。
可是看盛勢這表情,怎麼就一臉享受了。
什麼叫雞同鴨講,這就是。
阿默看著自家盛爺一副不值錢的舔狗模樣,抬頭看天花板。
戀愛中的男人,除了發騷就是發浪!
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哼,想他阿默堂堂七尺男兒,這輩子絕對不會這樣。
(嘖嘖,阿默,等你啪啪打臉的時候,我保證,你舔狗的時候,更無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