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不緊不慢中度過。
眼看慕容玄快要開學了。
別墅里,遊戲房內。
慕容玄正窩在懶人沙發上打遊戲,林京忽然一個激靈坐直了,薯片撒出去半包。
「慕慕!完了!作業!」
慕容玄眼都沒從屏幕上挪開。
「什麼作業?」
「金融系的實踐作業!開學就大二了,孫教授上學期末留的,開學第一堂課就要交。」
林京抓著頭髮,一臉絕望,「讓寫一份模擬投資分析報告,選支股票,說清楚為什麼看好它,再寫點風險什麼的,五千字。」
慕容玄緩緩轉過頭,表情像被人往嘴裡塞了半個檸檬。
「股票?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
林京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下嘴,最後憋出一句:「就……公司上市之後發行的股份,可以買賣,會漲會跌,跟買菜不一樣。」
慕容玄更迷惑了:「公司還能買賣?」
林京認命地往沙發上一倒。
「……算了,我覺得這事,你找盛總比找我有用。」
慕容玄盤腿坐在沙發上,把遊戲手柄一扔。
他對現代金融一竅不通,但這個叫什麼「股票」的玩意兒,聽起來倒像是他那個時代的「鹽引」和「茶引」。
都是低買高賣、看行情押注。
他覺得自己可以去問盛勢,反正家裡就有個活體商學院,不用白不用。
當晚,慕容玄抱著一疊資料,踩著拖鞋晃進書房。
盛勢正靠在椅背上看文件,聽見腳步聲,頭都沒抬,只把右臂抬了抬。
慕容玄極其自然地走過去,往他腿上一坐,把作業要求往他胸口一拍。
「幫我。」
盛勢垂眼掃了那頁紙,又看看懷裡這個仰著小臉、一臉「你老婆要交作業了你看著辦」的人,低笑了一聲:
「可以,不過教歸教,聽完得答應我一件事。」
慕容玄警惕地眯起眼。
「我先說好,賣藝不賣身。」
盛勢也不急,把人往懷裡摟了摟,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耳廓。
「那五千字,自己寫?」
慕容玄渾身一僵。
過了好半天,他把臉埋進盛勢肩窩,聲音悶悶的:
「……你開個價。」
盛勢低低笑起來,掌心順著他的後頸慢慢往下撫。
「先學著,別跟上次打牌似的,滿腦子只想壓大小。」
他握住慕容玄的手,放到滑鼠上,屏幕里股票軟體花花綠綠一片。
慕容玄瞄了一眼,只覺滿屏天書,跟早朝時滿朝文武的官服一樣晃眼。
盛勢講得慢,慕容玄聽得半懂不懂,但也沒打瞌睡。
他偶爾蹦出幾個古詞,把「風險」叫「禍福難料」,把「成交量」叫「市井買賣」。
盛勢也不糾正,只在他講歪的時候,捏一捏他後頸,把正確的詞重複一遍,像在給一隻不安分的貓順毛。
講到後面,盛勢幾乎每說一句,慕容玄就要拿腦袋去蹭他下巴,或者用手指戳戳他胸口,小動作一堆。
「聽懂了嗎?」盛勢問。
慕容玄點頭,又搖頭,最後仰頭看他,理直氣壯。
「懂了,反正就是看它漲不漲。
你幫我把作業寫了,我給你獎勵。」
盛勢眉梢一挑:「什麼獎勵?」
慕容玄眼珠子一轉,湊上去在他嘴角「啾」地親了一下,又飛快縮回去。
「這個,行不行?」
盛勢沉默兩秒,忽然把電腦一推,翻身把人壓進椅子裡,低頭就吻了下來。
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半晚上從老婆出現所積壓的Y火。
盛勢一邊吻他,一邊把手探進他寬大的T恤下擺,滾燙的掌心貼著他的後腰一寸寸往上撫。
等慕容玄喘不上氣,揪著他領口小聲求饒,盛勢才稍稍退開半寸,貼著他的唇,啞聲道:
「這就是你交給我的『風險分析』?光講收益,不講後果。」
慕容玄眼睛都親得水汪汪的,還不忘嘴硬。
「那你不是沒讓我講後果嘛……」
盛勢低笑一聲,就著這個姿勢把人打橫抱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
「行,回床上,你慢慢給我講。」
慕容玄在他懷裡撲騰了兩下。
「作業!我作業還沒寫!」
盛勢腳步不停,聲音低得發燙。
「我幫你寫,現在先交你的『實踐』。」
說完,低頭又堵住了那張還要再鬧的嘴。
夜色沉沉,書房的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
慕容玄學了半天,突然發現賣身比賣藝簡單多了。
(下面來幾章慕慕小皇帝在學校的快樂生活,盛總則是開啟老婆惹事,他擺平的幸(性)福生活。
還有一個我最喜歡的坐地鐵情節,晚高峰的地鐵,夫夫倆值得擁有。
然後盛總還特意為此造了一間情趣房,「地鐵play」,我從一開始就很想寫的一段情節,寶子們,等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