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敢遷毫無底線的選擇了「愛情」,兄弟扔一邊。
他乖乖聽著她的吩咐,彎腰去衛生間接了清水,拿過抹布蹲在地上,一點點將地面殘留的痕跡擦拭得乾乾淨淨。
等尹知純替季澤草草包紮好傷口後,兩人合力將昏沉無力的季澤拖拽進自己的臥室。
看著尹知純有條不紊清場布局的模樣,溫敢遷後知後覺,猛然驚醒過來——
她哪裡把人捆綁這麼簡單,分明是打定主意,要將季澤關在這間屋子裡。
他臉色一變,心頭又驚又亂,失聲開口:「不是?!你要把他關在這裡嗎,瘋了吧?」
尹知純手上動作不停,只輕飄飄掀了掀眼皮,回懟:「不然呢?放他出去被報復怎麼辦。」
周朔權就是前車之鑑。
尹知純的動作不容置疑,她把房間裡重要的東西一股腦放進行李箱拉出去,原本溫馨的臥房瞬間變得空曠,剛好用來關押季澤。
溫敢遷眼睜睜看著,終究沒有阻攔。
等關上房門,把季澤徹底隔絕。
如今客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溫敢遷沒忘了此行的目的,他忽然搞偷襲,猛地抱住了尹知純。胸膛緊緊相貼,少年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衣料席捲而來。
他近乎痴迷的嗅著她脖頸的香味。
「我好想你啊。」
兩具身體貼的很緊,尹知純被他的身體燙的一驚,她拍打了幾下他的手,眉眼染上幾分急躁:「放開。」
空氣中還瀰漫著血腥氣,尹知純萬萬沒想到,他在這種情況下都能有反應。
溫敢遷當然不可能鬆開她,「不行,我幫了你,你得報答我。」
話音未落,他不再給尹知純任何拒絕與掙扎的機會。
男女力氣懸殊,尹知純反抗都格外蒼白。
溫敢遷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身看著身下的人,壞笑著,在尹知純慌亂與緊張的目光下。
「就一次好不好?」
「就一次。」
他低聲重複,再三保證。
尹知純不受控制地咽下口水,心跳忽然亂了節拍。
她竟然分不清現在心跳是因為慌亂,還是被眼前這張極具迷惑性的臉蠱惑。
溫敢遷本就是天生寵兒,憑一張臉亂發出去的照片,就能輕鬆收穫百萬點讚,顏值皮囊無可挑剔,甜美可人,有著讓人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可她生理上已經有陰影了。
她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聲音一絲疲憊的抗拒:「算了吧。」
這句話澆滅了溫敢遷所有耐心,都這樣了尹知純竟然還能抵抗住誘惑,一下子少爺脾氣上來了。
他此刻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之前面對尹知純的威脅,他也確知忌憚,處處遷就。
可色令智昏。
無論付出代價,他都不能再委屈自己了。
「可我忍不住了。」
他俯身逼近,牢牢扣住她纖細的手腕,不給她絲毫掙脫餘地。
下一瞬,便低頭強勢又狂熱地襲卷而來。
尹知純被攪的心神大亂。
他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做。」
正所謂牡丹花下死 ,做鬼也風流。
死而無憾了。
尹知純瞬間無話可說。
結束已經是後半夜。
溫敢遷本就是偷偷從家裡跑出來,不敢多做停留。
深夜寒風刺骨,他帶著一身獨屬於兩人交融過後的氣息,像賊一樣提心弔膽,連夜返回。
…
…
昏沉的意識緩緩回籠,季澤掀開沉重的眼皮,入目就是一片空蕩蕩的房間。
屋內空曠死寂。
他強撐著努力起來,轉頭環顧四周,視線最終定格在牆面的窗戶上。窗戶被厚實的木板釘死,縫隙密不透風。
「醒了?」
尹知純端著碗出現在門口。
她面帶微笑,十分滿意的看一眼窗戶,那木板還是她專門找人釘上的,堅不可摧。
季澤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當下的處境。
他竟然被關了?!
荒誕又離譜,讓人忍不住發笑,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能被一個女人囚禁起來。
季澤壓抑著內心翻湧的錯愕與怒火,笑問:「你打算關著我?」
尹知純端著白粥慢悠悠走到床邊,將瓷碗擱在床頭柜上,笑意不改。
「真聰明,獎勵一碗白粥。」
清清淡淡的白粥擺在眼前,寡淡無味,廉價又寒酸。
對於養尊處優的季少來說,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寒磣的飯?
他看著就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