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93章 六歲那年的初相遇

第93章 六歲那年的初相遇

2026-08-03 19:13:43 作者: 想要發財的富貴

  掉進水裡後,張安被那條大魚拍了下後腦勺,差點一鍵關機,意識恍惚間他記起了他六歲那年走丟的事。

  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夏天,下午很熱,他和小夥伴打算去長白山小樹林的小溪里玩,全然不顧大人和老師的警告。

  當時的他不敢下水,怕被家長知道,待在岸邊上偶爾用溪水洗臉。

  大家玩夠了水便開始玩捉迷藏,他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汪家人捂住嘴拐跑了。

  小孩平時沒少聽到家長用拍花子和人販子的事嚇唬自己,所以他很乖,不會去那些沒人的地方。

  沒有想到只不聽話了這麼一次,就被人盯上了。

  那是汪家人,訓練有素。

  當時他不知道,只敢「嗚嗚」哭著,希望有人能來救自己。

  其中有個汪家人聽得心煩,打算把自己弄暈,沒有想到一隻龐大的生物從天而降,眨眼之間,那些人倒在地上血肉模糊。

  他坐在地上呆傻注視著這隻漂亮的大白老虎,忘了哭泣。

  長白山下的鎮民一直以來都信奉長白山是有靈的,每年都會帶著自己的小孩去山神廟裡祭拜,體弱命格不好的小孩還會認山神當乾爹,乾媽。

  小張安就是那群孩子裡唯一認了乾親的小孩,可他不知道這隻老虎是山君,他只覺得,自己剛出壞人毒手,又掉進了猛虎嘴邊。

  太倒霉了!

  不知道是年紀太小腦子轉得快,急中生智想起了「虎毒不食子」的老話。

  還是單純被山君的外表迷惑了心智,小張安在極度的驚嚇和混亂中,做出了一個和未來失去記憶後一樣的舉動。

  他直愣愣地坐在那裡,仰著小臉,對著那隻龐大的老虎,用帶著哭腔軟糯的童音,怯生生地試探喊了一聲:

  「……媽媽?」

  

  老虎歪了歪頭,看著地上這隻遠不及它腿高的小鼻嘎,「吼~」

  那聲虎嘯很溫柔,小張安得寸進尺又混著喊了好幾聲「爸爸」「媽媽」。

  山君把尾巴遞過來,有了毛茸茸的安慰,小張安這才徹底把心中的害怕發泄出來。

  山君安靜地趴伏下來,巨大的身軀像一座溫暖的白色山丘,將哭泣的小崽子籠罩在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等小張安哭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小小的抽噎時,山君用腦袋很輕地拱了拱他,示意他爬到自己的背上來。

  趴下來也有兩米多高的老虎,對於當時身高才一米出頭的小張安來說,無異於一座小山。

  他手短腿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揪掉了山君好多根的毛毛,才終於爬了上去,趴在了山君寬闊的背脊上。

  山君背部的毛髮更長更軟,帶著陽光和青草味,好聞極了。

  小張安把臉深深埋進這令人安心的毛茸茸里,手臂緊緊環住山君的脖頸,儘管差點勒的山君呼不上氣。

  山君停下來後,他們在一塊大石頭上,張安順著山君的背,從尾巴劃了下來。

  短暫的滑滑梯快樂,讓他暫時忘記了小林子裡那片血腥的場景。

  山君趴臥著,用尾巴圈住小崽子。

  過了沒一會兒,張安的手臂後腿上就有被蚊子咬出的疙瘩,都抓出紅印子了。

  小小的張安也是被寵著長大的,很嬌氣,他癟著嘴委屈朝山君哭訴道:「蚊子咬我。」

  兩顆金豆子掛在眼角,要掉不掉,配合著被蚊子咬出的紅包和抓出的紅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山君收起倒刺舔掉小崽子的眼淚,拱了兩下,朝一塊石碑深處走去。

  過了一會兒它嘴裡叼著一塊有小張安拳頭大小的石頭,放在小崽子身邊,讓他吃掉。

  小張安哇嗚一口吞,想像中的堅硬和硌牙並沒有出現。

  那東西看著像石頭,入口卻瞬間軟化,變成一股冰涼滑膩、帶著難以形容的苦澀味道的液體,順著喉嚨就流了下去。

  「嗚——!!好苦!好苦啊!」 小張安的臉瞬間皺成了一團,被那極致的苦澀刺激得眼淚汪汪,乾嘔了幾下,想把那東西吐出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山君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清晰的無奈。

  這小崽子,也太愛哭了點。


  它乾脆伸出前爪,輕輕一撥,將還在為嘴裡殘留的苦味癟嘴欲哭的小張安,整個兒「悶」進了自己胸前最厚實柔軟的毛髮里。

  被溫暖蓬鬆的虎毛毯子包裹著,鼻尖全是令人安心的氣息。

  加上白天受了驚嚇,又哭了好幾場,體力消耗巨大,小張安掙扎了兩下,沒多久就在這片毛茸茸的海洋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偶爾還因為嘴裡殘留的苦味,在睡夢中委屈地咂咂嘴。

  天色徹底黑透,林間只有昆蟲的鳴叫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不知睡了多久,小張安被肚子裡傳來的一陣清晰的「咕嚕」聲吵醒了。

  他餓了。

  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發現山君不在身邊。

  那塊大石頭上,只有他一個人。

  「媽媽?」 他小聲地喊了一句,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帶著點不安。

  沒有回應。

  小張安等了一會兒,肚子叫得更響了。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下石頭,邁著小短腿,去找山君。

  林間夜色濃重,月光被茂密的樹冠切割得支離破碎,只能勉強照亮腳下。

  小張安又餓又怕,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沒走多遠,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他眼前一黑,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暈倒在了林間的草叢裡,失去了意識。




  ……

  而另一邊,山君費了點功夫,從果樹上,叼回了幾顆飽滿多汁、散發著清甜香氣的野果。

  它快步回到巨石邊,將果子輕輕放在石頭上。

  「吼?」

  它的小崽子呢?

  ——

  張起靈一個猛子扎進水裡,把人和鳥撈起來。

  被托出水面,接觸到新鮮空氣,嗆在喉嚨里的溪水刺激了氣管,張安猛地咳嗽起來。

  咳得撕心裂肺,同時也從那些翻湧的童年記憶中掙脫出來,意識重新回歸現實。

  冰涼的溪水順著他的頭髮、臉頰不斷滴落,睫毛上掛著水珠,視線一片模糊。

  他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因為嗆水和咳嗽火燒火燎地疼。

  「小安哥你怎麼樣?」

  「醒了醒了!醒了就好!嚇死人了!」

  「快!把浴巾拿過來!給人披上!」

  「熱水!誰帶了熱水!倒一杯!」

  「小安安?小安安?能聽見嗎?這是幾?別是摔傻了吧?」 黑瞎子的臉湊得極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動。

  張安被晃得眼暈,也懶得說話,抬起剛接好的右手,對著黑瞎子,比了個「耶」。

  黑瞎子:「……」

  行,還能比耶,看樣子腦子沒摔壞。

  青年忽然想起什麼,目光在周圍焦急的人群中搜尋,聲音還有些沙啞:「糰子呢?」

  「這兒呢。」 張海樓連忙上前,「它也嗆了點水,不過沒事,抖抖就幹了。」

  系統在張安腦海里告狀:【小安!你嚇死我了,那條死魚!還有那個破好運符!】

  【我要給差評!大大的差評!】

  張安扯了扯嘴角,說道:【或許……好運符,是真的有用。】

  小藍糰子濕漉漉的小翅膀沒什麼力道,「啪」地一下呼在張安臉頰上:

  【小安,你腦子肯定被那條魚拍壞了!等著,老大這就去把它捉回來,今晚就給你煲魚頭湯補補腦!】

  青年扯了扯裹在身上的厚毛巾一角,然後趁系統不備,把它裹了進去,隔著毛巾手法熟練揉搓。

  像顆被拋來拋去的藍色湯圓。

  【這樣擦得干。】 張安一本正經地在腦海里說。

  系統被搓得暈頭轉向,也顧不上抓魚報仇了,只能在他腦海里發出「嗚哩哇啦」的抗議聲。

  他想起山君給他吃的那塊「石頭」,將它描述出來。

  張家人均不知有這樣的東西,但那個口感吳邪很熟悉,那不是麒麟羯嗎?


  張起靈道:「是千年份的麒麟羯。」

  不過他沒說的是這東西只有第二陵才有。

  為什麼張安會知道。

  但眾人腦海均想到曾經吳邪也吃了麒麟羯,所以他的血也能驅蟲。

  那如果身為普通人的張安吃了千年份的麒麟羯,是不是效果會更好。

  那麼一切的一切都能說的通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