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漫內心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緒,很難形容,很歡喜、暢快、激動、難耐、心癢。
喜歡他叫自己陳漫,平時還是叫陳漫好些,漫漫就在床上叫比較合適。
他還是懂得拿捏分寸的,很好,陳漫很喜歡。
她慢慢放下踮起的腳,抱著他的腰一步一步一點點地後退,嬌羞地抬眸瞧著他,眸光似水。
許鈞煬的心情無法用心動來形容了。
想聽她哭,想聽她叫,想看她渾身顫抖像個受驚的小白兔,想看她忍耐不住想逃又逃不掉。
他眼眸燥熱,眸中濃重的欲溢出。
看得陳漫又害怕又動情。
許鈞煬伸手關了門,鎖上。
半蹲下,將陳漫單手抱到自己的手臂上,朝里走。
陳漫眼裡只有他,看著他的臉根本移不開,眸中全是愛戀,她真的好喜歡他。
許鈞煬邁著長腿兩步就走到了桌邊,將花和蛋糕放到桌上。
然後將她輕輕放下,慢慢扶倒在床上,輕輕伏趴上去。
溫柔如水的吻一點都不耽誤地落在她的嘴上。
陳漫閉著眼睛放鬆下來,等一天了,終於把他等回來了。
她再也不覺得單身有什麼好的了。
陳漫穿著絲質的睡裙,許鈞煬貼在她身上,冰冰滑滑的。
她的皮膚也和牛奶一樣,又香又滑又軟。
陳漫透過肌膚,清晰地感知到他唇瓣的溫度和形狀。
兩個人的衣服一件件全落地。
陳漫蜜桃色的胸罩掉在了他黑色的西裝褲上,一黑一粉,顏色對比極其鮮明。
「啪。」
關了燈。
月光皎潔,搖曳的竹影透過窗戶落在沙發上,地上。
搖曳的木床嘎吱叫。
如此幾番過後。
陳漫大口地喘著氣,嬌軟無力的手抱緊身上的人。
半天不見,真的會很思念一個人。
許鈞煬和陳漫兩人的思念化解。
他撐起手臂,撥弄她汗濕的頭髮。
久久凝視著失神的她,親了下她的嘴。
坐在床邊將她落在自己褲子上的胸罩還有下面的睡裙撿起來放在床上。
穿上衣服下樓打水,順便在她家快速洗了個澡。
上來給她擦身體,滿身是汗不管的話,她會不舒服。
一點點給她擦乾淨。
陳漫捲著腳趾,咬著唇配合他,滿是貪戀地看著他。
許鈞煬輕笑,捉住她的眼光,「很喜歡?」
陳漫羞羞地笑,點點頭。
「喜歡我還是喜歡我的·······」
陳漫忙接話,「喜歡你!」
許鈞煬湊近,威脅地問,「不喜歡我的尺碼?」
陳漫腦殼暈,這怎麼回答?
滿意,滿意,太滿意了。
可要怎麼說呀?
乾脆抱著他的脖子,不看他,點點頭。
許鈞煬心軟了,偏頭親了親她的耳朵,「乖。」
抱了許久,才示意她鬆開。
「我去給你倒水喝,你晚上會渴。我還買了蛋糕,要不要吃?」
陳漫搖搖頭。
「那我拿下去放冰箱裡。要是不想吃過夜的,扔了就行。」
陳漫:「明天要吃的~」
許鈞煬笑著,說話怎麼那麼嗲。
水盆端下樓,把蛋糕放冰箱裡,又倒了一杯水上來。
心裡想著,該給她房間裡備一個水壺,免得她半夜渴了不敢下樓。
端著水上來,坐在床沿。
陳漫撐著手臂起身,一隻手拉住被子擋住春光,湊到他手邊喝水。
一口氣喝了半杯。
許鈞煬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
起身將桌上的花拿過來,「給你買的,好看嗎?」
陳漫笑著點頭,「喜歡,好看。」
「還喜歡什麼花?」
陳漫歪頭想,看著他笑,「都喜歡。」
「記住了。」
陳漫無聲地齜牙笑。
許鈞煬起身,將手中的花拆來,放進花瓶里,灌了水,放回來。
陳漫看著新的花喜歡得很。
許鈞煬躺回床上,見她一絲不掛,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拿過床上的睡衣送到她面前,「伸手,把睡衣穿上。」
陳漫羞窘不好意思,怎麼就沒想起來穿衣服呢。
伸手將睡裙套上,伸手扯了扯,然後依偎在他的胸膛。
微微抬頭,看到他嫣紅的唇。
他平時唇色沒有那麼紅,這是因為做過後,才這樣深的。
她伸手去摸。
許鈞煬捉住她的手握住。
陳漫:「許鈞煬。」
許鈞煬:「嗯?」
「身體乳是不是不會做食品安全檢測?」她懵懂又擔憂地問。
許鈞煬:?
想明白後抱著她笑得難以自抑。
陳漫被笑得微窘,然後跟著他一起笑。
好半晌許鈞煬才止住笑。
「陳漫,你,有點幽默。我也不知道男士沐浴露有沒有經過食品安全檢測。」
陳漫秒懂,捏小拳頭,輕輕捶他,「我又沒吃。」
許鈞煬勾住她的下巴,「慢慢來,等你膽子練大一點再說。」
陳漫被說得臉熱。
兩個人抱著,偶爾才說一句話,陳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
許鈞煬還是早早地起來了。
陳漫睡意沉沉,察覺他起床,但是沒有睜開眼。
在自己家裡睡得比較安心。
許鈞煬將昨晚裝了很多紙巾的垃圾桶收拾了,套了新的袋子。
轉身蹲在陳漫的床邊輕輕說話。
「陳漫,你好好睡,我回去洗漱,等下給你做早飯,然後帶你去把車取回來,今天都陪你,哪兒也不去。」
陳漫聽見了,但是醒不來。
許鈞煬摸摸她的腦袋。
然後提著垃圾下樓。
「你這是,從哪裡回來啊?」鈞煬奶奶在家碰見他從外面回來。
許鈞煬一點都不隱瞞,大大方方地。
「陳漫家。」
鈞煬奶奶:········
她的好大孫兒啊。
膽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