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面叮鈴咣當地響,好像是什麼東西被連續砸碎!
一開始魏序說,他家老闆和唐總鬧著玩呢。
直到連續的響,還響的越來越大聲,兩人對視一眼,才忙不迭開門衝進去!
艹......玩大了!
「別打了,別打了!」
魏序衝過去抱住自家老闆的胳膊。
「啪!」一巴掌!
唐宋狠狠甩在江束凜臉上!
魏序:......
江束凜:????
「艹!老子弄死你!」
打人不打臉,這是千百年來,男人們之間的默契,但唐宋他不守啊!
自這一巴掌開始,他找准機會「啪啪!」連續扇了江束凜七八下!
那種拳拳到肉的爽感哪比得上嘴巴子!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不好好珍惜我老婆!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管不住,處處留情。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讓我老婆伺候你!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跟我們這些兄弟炫耀!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這個小氣鬼,離婚就分我老婆一套房子和一個億。
這一巴掌,打的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對我老婆賊心不死!
這一巴掌,你替你媽挨得,不積嘴德的死老太婆!
這一巴掌,是老子癮大,純粹想扇你!
......
「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江太太人還沒到,那聲音倒是先傳來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不再優雅,隔著長廊,都能聽出來她的焦慮與擔心。
隔壁房門被推開,又掩上,江太太的聲音叫人聽不真切,但從那激昂的語氣里,不難猜出來,約莫是要將那罪魁禍首,大卸八塊的!
顧濃看了眼老老實實坐在床邊,讓護士長幫忙擦藥的唐宋,眸底極淺地掠過一抹無奈的笑意。
男人嘴角烏青了一塊,頰邊也有些紅腫,襯衫半褪,肩膀和小腹處都有一處淤血,看得出來,傷他的那個,下狠手了!
但,你要是同情唐宋,那應該先看看江束凜……
「阿凜,到底是誰傷了你,江家絕對不會放過他!」
她心疼地看著兒子腫成豬頭的臉,嘴角破皮的厲害,隱隱還滲出絲絲血跡,左手打著石膏,右手纏著繃帶,上半身都是淤血和烏青。
鼻子一酸,優雅了一輩子的江太太……想哭!
江束凜沒吭音。
名字報出來,他都覺得丟臉,公平對決,自己被情敵打成這樣......像話嗎?
就問你,這像話嗎!
江太太見兒子不說,轉頭就看向正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魏序!
「你說!」
魏序生無可戀地抬頭看了自家老闆一眼,這一眼只看到男人倔強的45°的側臉。
好好好,跟牛馬打工人玩這一套!
「是唐少打的,唐家那個當家的,少奶奶的新老公。」
江太太:......
江束凜:????
不是吧,你還是人嘛!
「魏序,扣這個月獎金。」
魏序:......
(T_T)
我真的是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
豪門恩怨最是有流量,只不過涉及申城最富貴的幾家,傳統媒體不敢報導,小媒體怕被告,但今天不一樣!
唐氏的老闆和江氏的少東家,在辦公室打起來,兩人同時進了醫院,這個消息在本地群瘋傳。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不,有營銷號的人循著味,偷摸摸就來了。
閃光燈透過窗戶閃了幾下。
唐宋微微擰了擰眉,下意識側身,將顧濃擋住。
而陳功,則第一時間走到窗邊拉上窗簾,擋住來自對面樓棟的窺視,然後快步出門,處理後續的公關問題。
「這幾天,先不要出門。」
他輕聲叮囑。
顧濃輕輕應了一聲,抬手,幫他把胸前的襯衫扣子系好。
「對不起。」
「沒關係。」
如果真的陷入輿論,摻雜著情感的桃色,那麼,受影響最大的,只會是顧濃。
這個社會,對女性總是更加苛刻。
「我會處理好。」
她聞言,輕笑一聲,低低答了句:「好。」
那一天,唐氏的整個公關團隊瘋狂運作,律師團更是在一天內發了無數封律師函出去。
當然,我們先說當下......
「叩叩叩......」
「進。」
比江太太先進來的,是她身上那股盛氣凌人的香水味。
這種味道,三年裡,顧濃聞到過無數次,每一次都伴隨著女人的冷眼與數落。
以至於,她心底總下意識升起一股厭惡。
唐宋沒吭聲,顧濃也沒吭聲。
江太太只好先開口:「顧濃,你出來一下。」
到底是隨意對待這個兒媳婦慣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窒息感撲面而來。
「我太太不出去,有什麼事,來,你跟我說。」
唐宋皺眉站起,直接橫亘在兩人中間,擋住了江太太看向顧濃的眼神。
「我說了,我找顧濃!」
以前見這孩子,也都挺客氣的,怎麼突然變得那麼讓人討厭,江太太煩躁地想,肯定是那個小蹄子跟唐宋說了許多江家的壞話。
「顧濃嫁進我們江家那麼久,她是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長個心眼吧,別到時候被騙了。」
「你也是事b。」
江太太:???
「唐宋,你好歹也要叫我一聲阿姨吧!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果然,娶了個窮酸的老婆,教養就被狗吃了!」
江太太真是氣瘋了!
這輩子,除了自己兒子,還從沒有哪個人對她這麼無禮!
「是啊,被您吃了。」
「唐宋!」
「請滾吧,有教養的死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