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阿榆,晚晚,媽媽祝你們生日快樂!」
「謝謝媽媽~」
「謝謝媽媽。」
雙胞胎最是心有靈犀,顧向榆察覺到了姐姐的走神,只是怕老媽擔心,他沒在飯桌上說事。
等到大家各自回屋洗漱,他才悄悄湊了過去。
「生日快樂,老姐。」
「生日快樂。」
顧向晚正對著鏡子貼面膜,音色發悶。
「咋了,剛就見你魂不守舍,下午不是去看你男神打球去了麼,咋的,輸了啊?對了,我跟老媽說你下午有課,才回來晚,別說漏嘴了。」
「去你的,贏了!」
「那你在失落啥?」
顧向晚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下午看見姐了。」
「什麼,姐去看你了?」顧向榆瞬間坐起來,音量拔高,字裡行間全是嫉妒:「憑什麼,今天明明也是我的生日!」
「閉嘴吧你,姐沒來看我!」
顧向晚捶了自家老弟一下,這才撞開他,去外面小休閒沙發上坐著。
「那姐去學校幹什麼?」
顧向晚拋出這個問題後,顧向榆便像一隻迫切想咬到骨頭的小狗,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姐去看賀敬棠了。」
「什麼?!!!」
「輕點,那麼大聲幹嘛,一會把媽招來,你就高興了!」顧向晚氣的又捶了這個弟弟一拳!
「不是,這賀敬棠他憑什麼啊!」
顧向榆壓低音量,但臉上那表情,猙獰的就差將賀敬棠抽皮拔骨了!
「就是啊,賀敬棠他憑什麼呀!」
顧向晚同樣咬牙切齒。
下午,她眼看著賀敬棠走向觀眾席,最後一步步停在姐姐身邊!
艹
那一刻,她真覺得自己要裂開了!
最過分的是,這貨居然暈在姐姐懷裡!
雖然很快就被小吳接走了,但他......居然暈倒在香香軟軟的姐姐懷裡,顧向晚都不敢想,那王八蛋會有多爽。
......
忠叔和小吳留在醫院照顧那孩子,唐宋帶著顧濃先回家。
車上氣氛壓抑。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當然了,這是唐宋單方面覺得,顧濃只是困了,走了一天,小腿酸疼的不得了,哪有時間兼顧這些情情愛愛。
「心疼了?」
「心疼什麼?」
「那個小孩。」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話?」
直白的對線,讓顧濃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某人在吃醋鬧彆扭。
她垂眸,低笑一聲。
尾音裡帶著一絲性感的的倦。
「跟你說話。」
她抬手,勾住了某人的指頭,音調婉轉沙啞:「抱歉,今天有點累,以後不會這樣。」
患得患失的錯落感,在這一刻,奇異地被撫平在她的溫柔里。
他突然有些慶幸,她不是渣女。
可即便她是,自己也一定會溺死在這樣堅定的偏向里。
「顧叔來家裡了。」
「嗯。」
「老婆,我想親你。」說話間,他已經將車停在了路邊。
「你不是說顧遠,唔!」
「沒事,讓他等。」
......
「阿濃她們還沒回來嗎?」顧遠山已經喝完三壺茶,去了八次廁所了!
要不是自己真的有事求唐宋,就這待客之道,他早抬屁股走了,搞得好像誰稀罕這一頓飯似的。
「顧先生您稍等,老闆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陳功盡職盡責地開口。
「行吧。」
......
飯菜早就準備好。
顧濃和顧遠山全程沒有說話。
當然,顧遠山這會,也顧不上她這個女兒。
「女婿,你就幫幫爸吧,就這一次,可以嗎?」
他已經意識到唐宋油鹽不進,只能打明牌。
顧遠山臉上的笑,終於淡下來。
卸下了諂媚與討好,那張到中年依舊保養得體的臉上,有顧濃的影子。
唐宋不如江束凜。
這個認知,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江束凜再如何傲氣,可顧氏出事時,他毫不猶豫便伸出了援手。
而唐宋再客氣,在關鍵時刻,卻面甜心苦,見死不救。
他不再開口,而是破天荒用公筷給顧濃夾了一次菜,清蒸的大螃蟹。
「什麼東西都要原汁原味的最好吃,人啊,也是原配的最好。」
話音落下,吃飯的兩人,不約而同都停住了筷子。
顧遠山已經看出來唐宋不會幫忙,既然這樣,他再怎麼巴結,在人家眼裡也不過是只可憐的哈巴狗,既然這樣,他憑什麼當卑微的那一方?
「怎麼,我說錯了?」
顧遠山冷笑一聲。
「顧濃,你是我女兒,我才給你這句忠告,不把你娘家人放在眼裡的人,將來如果背叛你,會把你吃的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