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的肯定答案其實與現實中，服務行業的宗旨:以顧客為上帝的理念相悖，烏托邦的理想國大多存在於人們的幻想。
而資本家......鮮有慈悲者。
「我能。」
......
「溫拂春好看是好看，但是他的性格太溫和了，我喜歡張揚一點的男孩子。」
室友如是說道。
「溫和其實是優點，我就是覺得他太乾淨了，碰他心裡會有負擔。」
「而且溫拂春家裡條件不太好，我聽說他弟弟好像得了什麼病，需要長久治療，每個月開支挺高的。」
「其實，他不聰明，學校里那幾位大小姐都說了要包他，是溫拂春自己不同意。」
「你們說，骨氣真的那麼重要嗎？」
後面的話，顧向晚沒有聽，她的心思早不在這個上面了。
骨氣重要嗎？
重要！
至少她顧向晚是個有骨氣的人。
自從上次那事發生後，她不喊顧遠山爸爸，不要家裡給的生活費，甚至，她儘量不回家。
顧向晚會忍不住想，姐姐當時是不是也經歷過這樣的惡意，被爸爸當做禮物隨意出手。
這樣的念頭一冒頭，就難以遏制，以至於那份怨懟越積越濃......
擱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嗡嗡」振動了聲。
她解開鎖屏......是閨蜜發來的消息。
溪溪:晚晚，那個包包你真的願意半價賣給我？
她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手機，力道不自覺加重。
顧向晚:嗯
溪溪:好
溪溪:轉帳30000元
顧向晚:一會吃飯，我給你帶過來
溪溪:好～
說出去，身邊的人可能都不信，她和顧向榆讀大學，每個人每個月就六千塊錢的生活費，額度不過比大部分同學稍微多出一點。
家裡雖然住著大別墅，開著百萬的豪車，但她也只有三個大牌的包包，甚至，每一個都不新了，上面存在明顯的使用痕跡。
這樣的包在二手市場不值錢，她掛了幾天，有人瀏覽，也有人問價，就是沒人下單。
荷包見底，眼看著就快撐不下去了。
這時候，閨蜜願意花三萬買下，已經是自己占了便宜。
......
「言仲？」
「言仲！」
「在！」
王鎮忠看著明顯狀態不在線的下屬，眉頭下意識擰了擰。
他在隊裡待了很多年，是很有經驗的老乾家了，不然，那位也不會特地打招呼，把言仲分給他帶。
今天出來執勤的任務不算複雜，就是接到舉報，他們過來等天黑抓一波聚眾賭博的，幾個伏點的兄弟要隨時注意那棟樓的出入情況。
但是，任務簡單歸簡單，這不是言仲走神不在狀態的藉口，更何況他是光明正大地扭著身子，探長了脖子往外看，也不知道對面咖啡館裡有什麼，值得他這麼惦記:「好看嗎？」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本就不在線的言仲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他遲疑了一瞬，不敢回答。
「說話。」
「不好看！」
「不好看，你歪著脖子看那麼久！」
要不是怕太招眼，王鎮忠真想一巴掌糊這小崽子腦袋上！
「哦，你說咖啡廳那邊啊，那邊挺好看的。」
王鎮忠:......
所以，你的意思是誰不好看？！！
言仲顯然也反應過來，他尷尬地抓了下頭髮，但又確實不知道該說什麼違心的話補救，索性便是真誠地看向王鎮忠，嘿嘿笑了一聲。
下一秒，他收穫了自家隊長，在桌子底下，愛的一大腳！
這會離收網還早，言仲索性主動找王鎮忠說起了話:「哥，聊五分鐘的。」
「聊不了。」
對方拒絕了言仲的連線請求，並給了他一個白眼。
言仲也不氣，樂呵呵地湊上去:「哥，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對我掏心掏肺。」
「不信。」
「哥，你長成這樣，當初找對象是不是挺費勁的？」
王鎮忠:？？？
王鎮忠:%#€£#爸&$
王鎮忠:×:€#%？&爸
王鎮忠:£#:？$×&爸%、￥
這段話，含爸量極高......
......
靜謐的空間裡，只偶爾傳來筆尖碰觸紙張的「唰唰」聲。
突然......「嗡、嗡、嗡......」
傅青洲擱在桌面上的手機微微振動了下。
他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外甥的信息後，眉頭下意識擰了擰，上班時間，他能有什么正經事找自己？
解開鎖屏，打開看了一眼。
發現還真是正經事......
言仲:圖片JPG【顧濃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孩子在咖啡廳，她沖他笑】
傅青洲不自覺捏緊手機，那張本就嚴肅的臉越發麵無表情。
言仲:小舅舅在嗎
傅青洲:嗯
言仲:我看到我一個案子的嫌疑人了
傅青洲:所以呢
言仲:她好像在跟一個男大學生接觸
傅青洲:說重點
言仲:重點是她已經結婚了！
傅青洲:你喜歡她
言仲:你放P！
言仲:我沒喜歡她
言仲:我在跟你聊案子，拜託，你可不可以認真點，你腦子裡只有情愛嗎
言仲:我真是受不了了
言仲:傅青洲，我沒喜歡她
言仲:艹
傅青洲:引用:言仲:重點是她已經結婚了！
傅青洲:你在跟我聊她已經結婚了
言仲:......
言仲:真的，我不喜歡太較真的人
傅青洲:哦
言仲:小舅舅，以你的經驗，你看她和這個男的是什麼關係
傅青洲:我沒有經驗
言仲: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言仲:微笑JPG
言仲:一個女人跟別的男人接觸，是不是代表，她沒那麼喜歡她的丈夫
言仲:小舅舅，你覺得她什麼時候會跟她老公離婚？
傅青洲:跟你有關係？
言仲:......
言仲:一會我就把我吐出來的血送到你單位去
傅青洲:拉黑了
言仲:別！
言仲:最後一個問題
傅青洲:說
言仲:站在客觀的角度上，你覺得我跟她配麼？
傅青洲:她第一個老公一米八六
傅青洲:第二個老公一米九二
傅青洲:她照片裡這個目測185+
言仲:什麼意思
傅青洲:意思是，還輪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