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濃剛要起身,就被唐宋一把拉住了手腕。
他唇色蒼白的厲害。
「別走。」
「別鬧。」顧濃輕輕將男人的手從自己手腕上撥開。
臨出門前,她側頭看了同樣臉色蒼白的小朋友一眼,語調溫和而平靜:「要出去嗎?」
顯然,兩人都認為,來的人是池序白。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下,頭用力搖了搖。
他承認自己道德品質敗壞、不要臉、不是東西,但他依然抗拒,捅破那最後一層窗戶紙。
門被輕輕闔上。
小吳尷尬地端著手裡的粥碗:「唐總,還喝嗎?」
話音落下,手裡的粥碗,就被唐宋奪過。
男人面無表情地仰頭,三大口就喝完了一滿碗的粥。
真豪邁啊......
跟小姐面前那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
嘖,男人啊。
......
池煦訶懶洋洋靠在門外。
小辣椒家裡這傭人還挺講究,不請示,還不讓進門了。
不過,一想到一會就要見面。
唇角便不自覺上揚。
「咔噠」一聲。
裝甲門打開,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他愉悅地挑了挑眉,上來就想抱她。
顧濃擰眉退後一步,眸底看不出半分喜悅:「你怎麼來了。」
滿腔的熱情,一瞬間被這盆冷水潑了個乾淨。
唇畔的笑意淡了幾分。
「你不歡迎我?」
「進來坐吧。」客到門前,總也不好連杯茶都不給,就把人往外趕。
何況,昨天還讓人家幫忙還車了。
池煦訶跟著女人進去。
沙發明明那麼大,他偏要挨著顧濃坐。
顧濃頭疼地往旁邊挪了挪。
某人不開心地又跟過來。
「池煦訶,你別離我這麼近。」
「為什麼?」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似有所感地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管家許姐。
眸底不期然掠過一抹笑意。
哦......害羞了。
「小辣椒,我們明天去哪玩?」
「我明天有事。」
「什麼事?」
「照顧我前夫。」
這話說真心也是真心,說搪塞,也是搪塞。
對於顧濃來說,池煦訶這樣野的,藏在外面玩玩還行,帶回申城,就像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老實人就是這樣,不喜歡太不確定的因素。
「照顧?前夫?」
他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兩個詞的組合。
「嗯。」
「去哪照顧?醫院?他什麼病?要死了?」
顧濃:......
「家裡。」
「你前夫現在在你家?」
「嗯。」
池煦訶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竟是垂眸輕笑了聲:「他住哪間,次臥嗎,我去打個招呼。」
顧濃:???
「沒必要吧。」
「怎麼沒必要,以後也算一家人了,我半個前輩。」
顧濃:!!!
這套房子太通透了,根本沒啥隱藏布局一說。
他隨便抬個腿就到了唯一一間次臥外!
「池煦訶你幹什麼!」
衣櫃裡的池嶼墨:???
池煦訶???
五哥???
而同在衣櫃裡,且被少年死死捂著嘴,不讓出聲的唐宋同樣懵逼?
不是,你有病吧,你自己躲衣櫃就算了,為什麼要把我也塞進來!
他冷著臉用力掙脫!
池嶼墨被撞得磕上了衣櫃的後背板!
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池煦訶剛還奇怪屋裡怎麼沒人,轉而就聽到了衣櫃裡的動靜!
「你前夫什麼癖好?」
他沒忍住低笑了聲,單手插兜,慢吞吞往那邊走。
果然,第一下沒打開。
裡面有人在使勁。
池煦訶懶洋洋地挑了下眉,隨即雙手握住門把手,紮下馬步,一個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