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
......
顧濃是被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吵醒的!
客廳里一片狼藉!
兩個男人打作一團!
砸碎了茶几上一隻釉色上好的瓷瓶,那是她上個月剛從Bonhams(邦瀚斯),拍下來的一隻,花了整整120萬!
「要打出去打,出去了就別回來。」她眉頭微蹙,字裡行間都帶著冷意。
關門前,顧濃扭頭看了兩人一眼:「不把客廳打掃乾淨,你們兩個都不用睡覺。」
說完,便「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
半點沒留手的打了一架後,池嶼墨也不可能再舔著臉去照顧那誰。
將瓷瓶碎片掃到垃圾桶里後,他抱著姐姐早早給他準備的被褥,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誰允許你住這了!」
原本已經半壓下去的火氣,在看到這人睡在他和顧濃家裡的沙發上時,又一次「騰」地升起!
「姐姐啊。」
「誰他爸爸地允許你喊她姐姐了,你要不要臉,你自己沒姐嗎,四處管漂亮女孩叫姐,九年義務教育是不是獨獨把你漏下了,禮義廉恥沒學過嗎,啊!啊!」
唐宋真的要瘋了!
他不顧背上的傷,去扯沙發上的那個野男人!
這張沙發,之前自己惹了阿濃生氣,被罰在外面睡了大半個月!
那是他專屬的位置!
他的!
他的!!!
這個人憑什麼睡在這裡!
憑什麼!
「要瘋,你自己出去瘋!」池嶼墨也冷了臉,姐姐都說再打就滾出去,出去了就不用再回來,這個人是耳朵聾嗎!!!
「起來!你給我滾!」
「艹!」
兩人避開一切可能砸碎瓶瓶罐罐的位置,悶聲又打了一架!
唐宋身上的傷太重,以至於讓小孩隱隱佔了上風。
拳拳到肉的滋味,並不好受!
可兩人都硬生生挨著,一聲沒吭!
暫時停戰的那十幾分鐘,兩人還在互罵!
「小小年紀,知三當三,你要臉麼。」
「離婚證領了,姐姐都不要你了,在這擺什么正宮譜呢,老登。」
「我至少和我老婆領過證,你呢,你上躥下跳,你有名分嗎你?」
這句話,確實戳在小朋友的支氣管上!
因為自己的確沒有名分,甚至將來,自己都可能沒有名分!
「艹!」
他真的要打死這個老登!
這場紛爭以唐宋後背上的傷口裂開,頭暈目眩地跌坐在地毯上結束。
許姐頭疼地叫來小吳和忠叔,幾人齊力把唐宋架進次臥。
燒剛退又復熱了。
池嶼墨來申城的第一夜,就在這樣雞飛狗跳的情況下度過。
......
顧濃起床後,兩人之間才迎來短暫的和平,當然,語言攻擊不算的話。
私人醫生要求唐宋臥床休息。
顧濃便叫阿姨把早點端到房間裡給他吃。
「老婆,我手沒力氣。」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顧濃。
終於,他也變成了他曾經最討厭的樣子,學著小綠茶扮柔弱,還使盡了勾欄手段!
顧濃剛要拿起小碗餵他,池嶼墨便先一步端走了那碗粥!
「姐姐,你休息一下,我來就行。」
顧濃從不跟人搶伺候人的活。
她鬆了手,安靜坐在床側。
「我不要他喂,老婆。」
「吳哥,那你餵吧。」池嶼墨當即就把粥碗和筷子都塞給了小吳,還把自己坐的位置讓了出來,一屁股坐去了顧濃身邊。
小吳:???
怎麼還有我的事???
「老婆,我要你餵。」
話音剛落,許姐便敲門進來。
「小姐,門外。」她遲疑地看了看屋裡的這倆,有些猶豫要不繼續往下說。
「門外怎麼了?」
「又......來了一位先生,說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