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腳!我要偷偷給嫂嫂洗腳!」
在老五說出這個答案之前,池宴山除了把他送回奉天外,沒別的想法,但在這個答案出來後,他沉默了很久,不但鬆開了對老五的桎梏,還允許他留下來。
因為,池宴山在那一刻突然明白。
堵不如疏......
「晚上過來。」
「......哦。」
連池煦訶自己都沒想到,二哥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晚餐是三個人一起吃的。
池煦訶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二哥下午的那句晚上過來是什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饒是奔放的不得了的池煦訶,也在一瞬間雙頰滾燙,腦補到有些失語。
可很快,他又冷靜下來。
肯定不可能是那種事情,二哥不是那樣的人。
但不管二哥叫自己來幹什麼,只要是晚上干,都難免曖昧!
......
曖昧個屁!
池煦訶死死盯著那張拔布大床腳踏上的兩盆洗腳水!
老子真他爸爸的,無語他爸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當然,最後一句,他藏在喉嚨里沒敢真的說出來。
最艸蛋的是!
他和阿濃一個穿著明黃色的清時寢衣,一個穿著玫紅色的寢衣。
擺明一個皇帝,一個皇后。
所以呢!
半個小時前給他一套太監服,讓他一定要換上再過來,是幾個意思?
啊!
他以為,是自己的決心感動了暴君!
願意成全他這個九千歲和娘娘!
他以為!這是情趣!
沒想到,這是小時候看過的公益GG!媽媽,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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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真是錯付了!
「嗯,以後每天晚上你都來。」
池煦訶:......
老子本科畢業,你讓我來洗腳!
狗都不洗,我洗!
洗的就是這個腳!
多年後,憶往昔,最純愛的那年,為了給嫂嫂洗腳,我連二哥的腳一起洗!
池煦訶一聲不吭地蹲下,先給顧濃洗!
「老五。」
看到他的手落在小妻子的腳上,池宴山沒忍住皺了下眉。
「閉嘴!我洗還是你洗!」
池宴山:......
她的腳很白,腕骨纖細,可又不是純粹的乾瘦,每一寸弧度都美的恰到好處。
甲油還是紅色。
嫵媚的,讓人隱隱失神的酒紅色。
他的動作並不熟練,但溫柔又仔細,就連用干毛巾擦拭她腳背上水珠的力度,都不敢太大。
洗完嫂嫂的腳,到自家二哥時。
他都恨不得拿洗碗的鋼絲球來,把這個男人的腳皮搓爛!
當然,事實不是這樣的。
他老老實實洗了。
因為二哥說,他不想干有的是人要干!
爸的!
這話真沒嚇唬自己。
家裡那幾個要是知道有這機會,那確實爭著搶著要干!
資本就是這麼一步步盤剝老百姓的!
(╥╯﹏╰╥)ง
池煦訶出門前,池宴山還吩咐了句:「把盆里的水倒了,干腳巾送到洗衣房。」
「......哦。」
......
木門「咯吱」一聲被關上。
只一小簇冷風進來,吹的那燭火輕晃。
顧濃這才從放下的床幃里探出腦袋,輕笑一聲,漂亮的眼睛直直看向池宴山:「走了啊?」
「嗯。」
「你把你這幾個弟弟當小日子整,等咱倆三個月合同結束了,你怎麼辦呢?」
這是領了證後。
她第一次提到合同,提到三個月,提到未來的某一個假設。
平和的心境突然碎了一個缺口。
一個,很小很小的缺口,並不明顯,可它確實存在。
「他們會理解我。」
顧濃聞言,輕笑了聲,轉身回了床榻間。
那幃子啊,被香風勾著啊,輕輕慢慢地晃。
這身寢衣說實話,同這古色古香的大床很配,同那層層疊疊仙氣飄飄的床幔也很配。
她側著身一隻手懶洋洋拄著頭,一隻手翻著一本牛皮頁的小書。
烏黑的長髮垂至一側,像上好的緞子,半露著那截白皙細膩的脖頸。
這種寢衣並不完全貼身,可她側臥著,那腰仿佛輕易就能折斷,又在臀線處起伏,好生妖嬈,好生風月。
身後隱約傳來些動靜,榻子微微下沉。
他像往常一樣靠著床頭。
可今天,她沒過來,沒枕在他身上,沒一聲一聲喊他老公。
她的注意力,都在那本小冊上。
房間裡很靜,只有她翻頁時,紙張的「嘩嘩」聲。
「你在看什麼?」
「避火圖。」
話音落下,身後的男人突然不說話了。
她沒忍住低笑了聲。
「要一起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