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李袖書氣急了,到底是哪家千金這麼囂張?!
「聞冉竹啊!」
聞冉竹似笑非笑的回答她的問題,說完一手將紙團扔進垃圾桶,一手推開李袖書走了出去。
沒走兩步就看到了紀禮州。
「怎麼了?」
他在這兒等自家妹妹,剛才能隱隱約約聽到說話聲,但聽不太真切。
隨後就看到跟在後面出來的李袖書,眉頭不悅的蹙起。
李袖書一看到紀禮州囂張的氣焰瞬間就沒了,只剩下心虛。
這女人不會亂說什麼吧?
聞冉竹:「她說她是你未婚妻。」
李袖書:「……」
紀禮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覆了一層寒霜。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臉色煞白的李袖書。
「未婚妻?」
紀禮州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迫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上,「李袖書,誰給你的膽子,在外面散布這種謠言?」
李袖書被他看得渾身發冷,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語無倫次地辯解。
「不、不是……禮州,你聽我解釋,我只是……我、我沒有……」
紀禮州打斷她,語氣里的諷刺毫不掩飾,「是我當時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還有我剛才說的話,別來找她麻煩,你聽不懂嗎?」
紀李兩家確實曾經有過婚約,但只不過存在過幾天,當時容昭禾回去問了紀禮州的意思之後,第二天就和李家說清楚了。
李袖書還是第一次見紀禮州發火,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我就是不甘心……紀禮州,我喜歡你那麼長時間,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怎麼就是看不到我呢?!」
「我只是喜歡你,我有什麼錯!」
「你的喜歡,你的付出,與我何干?」
紀禮州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沒有一絲動容,甚至帶著一絲厭煩,「我從未要求過,也從未接受過。
李袖書,你所謂的付出,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自我感動,和試圖道德綁架我的籌碼。」
他往前走了一步,迫人的氣勢讓李袖書連哭泣都噎住了,只剩下驚恐的抽噎。
「你的不甘心,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的感情,是你的負擔,不是我的義務。現在,請你帶著你的不甘心,立刻離開我的視線。」
他頓了頓,看著李袖書慘白如紙的臉,眼中沒有絲毫憐惜。
「另外,如果我再從任何渠道,聽到任何關於你糾纏我,或者對我妹妹有任何不當言行的消息,」
紀禮州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具威脅性,「我會讓你,以及你背後的李家,都清楚地知道,造謠和騷擾,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說到做到。」
李袖書徹底癱軟下去,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走,吃飯。」
紀禮州再看向聞冉竹時眼裡滿是柔情,之前妹妹在外面已經吃夠苦了!
現在回來了,他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再欺負她。
聞冉竹點點頭。
李袖書靠著牆失聲大哭。
沒過一會兒場館負責人就過來了。
「您好李小姐,請您出去,您的卡我們會退給您。」
……
紀禮州帶聞冉竹去了附近不錯的一家烤肉店。
店裡客流量很大,服務員直接帶著兩人上了三層VIP包房。
紀禮州將菜單遞給她,「這裡味道不錯,你看你想吃什麼?」
聞冉竹翻看著,「澳洲和牛M9+肋眼,兩份。厚切牛舌,一份。霜降松阪豬,兩份。伊比利亞黑豬五花,一份。
芝士焗龍蝦,兩隻。深海大蝦,一打。鮮活鮑魚,六個。法式鵝肝,配烤吐司。烤鰻魚,一整條。
蔬菜拼盤……來兩份。奶油南瓜湯,兩份。冷麵……先來一份吧。還有……」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旁邊候著的服務員,「你們家的招牌甜品是什麼?」
服務員已經被這分量十足的點單震得有點懵,下意識回答:「是……是提拉米蘇和抹茶紅豆卷。」
「各來一份。」
服務員:「……」
他從業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在VIP包房點菜點出自助餐氣勢的,而且還是這麼一位看起來清冷纖細的美女。
他下意識看向對面坐著的紀禮州。
紀禮州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已經對自家妹妹的胃口有了一定認知。
他朝服務員點點頭:「再幫我們配幾樣不錯的小菜。」
「好、好的,先生,女士,請稍等。」
服務員暈乎乎地退出去,順便體貼地關上了包房門。
紀禮州給聞冉竹倒了點大麥泡的水,有些好奇的開口。
「冉竹,你羽毛球打這麼好,是以前學過嗎?」
妹妹打球的一招一式都很專業,在他看來,妹妹的水平進國家隊都很容易。
聞冉竹喝了口水,想了想,「沒有,就是小時候在鄉下,經常和隔壁的叔叔打。」
紀禮州點了點頭,這樣也說得通,畢竟也是從小接觸,加上妹妹天賦肯定也不錯。
不過妹妹打的這麼好,不想她這麼被埋沒。
之前可能是條件問題,現在既然已經回來了,他就要支持妹妹,畢竟誰不想能進入國家隊。
「冉竹,你打的這麼好,想不想去市隊?以你的實力,進國家隊都不是問題。」
聞冉竹靠著椅背,手指摩挲著陶瓷水杯,「沒有這個想法。」
紀禮州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但又好像知道是這個答案。
他沒有多說什麼,尊重妹妹的意願,「好,以後想打的時候隨時叫二哥,二哥陪你。」
聞冉竹「嗯」了一聲。
菜品陸陸續續端了上來,有專門烤的服務員,火候掌握的很好。
味道確實很不錯,服務員原以為兩個人吃這些四人份的肉,最後肯定吃不完。
結果最後不僅吃完了,還又點了幾盤剛才聞冉竹覺得味道不錯的。
簡直看的服務員目瞪口呆。
他承認之前說話聲音有些大了!
……
次日,紀家來了幾位客人。
是容昭禾的弟弟,容喬錦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