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兩千字手寫?」
「我靠,聞冉竹什麼身份啊?光是高考狀元不可能吧?」
「所以聞冉竹和陸少校之前就認識?那加微信不是很正常嗎?誰傳的謠言啊?」
「傳謠言的人呢?出來走兩步?讓上校替你們背鍋,你們良心不痛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陸少校喜歡聞冉竹?畢竟能讓一個上校親自澄清的,除了陸家我想不到其它啊!」
「真的哎,我覺得肯定是陸少校喜歡她,她長那麼美,我一個女生都喜歡!」
「哇塞!磕到了!」
「……」
晚上,半山腰別墅。
陸雲馳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到這些評論的時候心都沉到了谷底,握著手機的骨節泛白。
「才不是,哥是因為冉竹是紀家妹妹。」
……
銅鑼灣五號公寓。
聞冉竹正靠在沙發上刷手機,趙若安看著平板追劇。
手上一邊刷著論壇上的瓜條,一臉吃瓜表情。
「咳咳,冉竹……你看論壇了嗎?」
聞冉竹沒抬頭,「沒有。」
「哦~」
趙若安弱弱的應了聲,她挺八卦的,但又知道可能是因為紀陸兩家交好的緣故。
「叮咚~」
門鈴這是恰巧響了,趙若安從沙發上蹦起來去開門,眼亮晶晶的,「啊!飯來啦!」
她穿上拖鞋去開門,一開門結果看到的是裴宴靳。
「啊,舅舅?你怎麼來了?」
裴宴靳手裡提著兩個飯盒,面不改色,「剛考察完回來,剛進門阿姨剛做好飯,家裡有事先走了,所以我來給你們送飯。」
趙若安眨了眨眼,「哦。」
她側身讓開,裴宴靳進去,後面跟著劉特助,他手裡也提著兩個飯盒。
「若安小姐。」
聞冉竹還靠坐在沙發上,姿勢都沒動,只懶懶的瞥了眼那男人就收回目光。
裴宴靳看著她自顧自笑了笑,把飯盒放到餐桌上,打開,一一擺開。
劉特助也跟著放到餐桌上,趙若安已經被這飯香的流口水了,滿心滿眼都在香噴噴的飯菜上。
裴宴靳看向聞冉竹,「冉竹,吃飯了。」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但此刻從男人嘴裡出來卻變了味兒,活像是……家庭主夫叫妻子吃飯的樣子。
聞冉竹收起手機,起身往餐桌走。
她拉開椅子坐下,裴宴靳給她盛了一碗紫菜蛋花湯。
完了見趙若安捧著碗眼巴巴看著,又給她也盛了一碗。
「嘻嘻,好好喝,謝謝舅舅!」
兩人在很認真的吃飯,裴宴靳和劉恆就站在旁邊,也沒有要走到意思。
裴宴靳看了劉恆一眼,劉恆笑了下按照話術開始演。
他一把拉住要走的裴宴靳,「哎?裴總,你不一起吃嗎?阿姨走了,沒有飯吃呀那邊!」
「中午您就沒有吃飯,下午胃病都犯了,再不吃怕不行啊!」
裴宴靳看了劉恆一眼,眼神裡帶著「你演技還能再浮誇一點嗎」的嫌棄,但嘴上卻很配合地接了一句:「沒事,回去隨便吃點就行。」
「那怎麼行!」
劉恆的聲音又高了一個調,表情誇張得像在演舞台劇。
「您胃病犯了疼得臉都白了,醫生說了必須按時吃飯,不能隨便對付。這都八點多了,您再不吃——」
「坐下一起吃吧。」
聞冉竹的聲音不大,語氣也很平淡,但話落之後,劉恆立刻閉了嘴,裴宴靳的腳步也頓住了。
她不想聽倆人在這兒演戲。
趙若安嘴裡含著一塊紅燒肉,鼓著腮幫子,大眼睛在舅舅和劉特助之間轉來轉去,一臉奇怪,在幹啥啊(´・_・`)?
她默默地把嘴裡的肉嚼完,低頭扒了一口飯,沒說話。
裴宴靳轉過身來,看著聞冉竹。
聞冉竹沒有看他,正在低頭喝湯,紫菜蛋花湯,熱氣裊裊地升起來,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喝了兩口,放下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青菜。
「碗筷在廚房,自己拿。」
裴宴靳看著她的發頂笑了下,「好。」
劉特助眨眼,耶斯,任務完成,又是五萬塊獎金!!
他剛準備美美退場就被聞冉竹叫住,「你也一起吃吧。」
劉特助扭頭,眨巴眨巴眼驚喜的指了指自己,「我?」
聞冉竹點頭,「嗯。」
劉特助剛準備點頭就接收到自家老闆的眼神,硬生生憋住,「啊哈哈哈,我就不打擾大家了,我吃過了,我先走了!」
說完一溜煙出去,總感覺五萬塊在他錢包里晃了一下。
劉恆前腳剛走,後腳門鈴又響了。
聞冉竹準備起身去開門,但裴宴靳比她快一步起身。
開門,是紀嘉允,他住在隔壁七棟。
「哎?你咋在這兒?」
紀嘉允尋思自己走錯門了,把頭探出來又看了下門牌號,確實是五號公寓沒錯啊?
裴宴靳見是他側身讓開,「我來送飯。」
紀嘉允狐疑的眨眨眼,沒回他,走進去,她直奔聞冉竹對面坐下。
「冉竹!我還是很好奇你和陸辭舟咋認識的啊?你們之前見過嗎?為啥論壇上都說他喜歡你啊!」
「他咋這樣啊!他幹啥要喜歡你啊!」
聞冉竹一邊吃菜一邊看了他一眼,「暑假在叔叔家那邊碰到過他。」
「那他真的喜歡你嗎?」
紀嘉允天塌了,感覺白菜快要被豬拱了!
這次不等聞冉竹說話,裴宴靳先開口了,「不喜歡。」
紀嘉允納悶,「你怎麼知道?」
裴宴靳黑眸深邃,看不出情緒,因為他不配。
紀嘉允等著他說話,但他卻沒再開口。
聞冉竹放下碗筷,看他,「不信謠不傳謠,只是普通朋友。」
「好!我信你,你一定要離陸家那倆人遠點,都不懷好意!」
紀嘉允一想到兩人要和自己搶妹妹就要氣的發瘋。
聞冉竹敷衍的「嗯」了一聲。
裴宴靳倒是很贊成他這句話,嘴角上揚,這點他們達成共識。
趙若安一直在觀察自家舅舅的表情,她嘴巴微張,好像發現了什麼!
之後幾天,紀嘉允帶頭在學校裡面澄清。
「不信謠不傳謠,只是普通朋友!」
傳到陸辭舟耳朵里只剩朋友倆字了,他唇角上揚,「朋友,她說他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