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玩兒這些虛的挺沒意思的,現在倒是挺會在班裡做人的,打腫臉充胖子,到時候就等著出醜吧。
李知行又點了一個女生,三個人報齊了,班會算結束了。
今天說好的要去醫院看容喬錦,一下課容星躍就給她發消息。
容星躍:【下課了嗎,冉竹?】
【我在你們教學樓門口等你,一會兒我開車,一起去醫院。】
聞冉竹剛看完他消息,出門一抬頭就看到他了。
容星躍朝她招手,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淺色微喇牛仔褲,腳上一雙淺色板鞋。
「冉竹,這兒。」
聞冉竹收起手機朝他走過去,容星躍手裡提著一杯冰果茶,「給你,上次看你挺喜歡喝的。」
今天的太陽很大,聞冉竹從書包里拿出一頂空心黑色遮陽帽戴上,然後接過果茶。
「好。」
容星躍看著她微微一笑,「中午想吃什麼?我直接定好餐廳,一會兒從醫院出來直接就可以過去。」
聞冉竹邊走邊喝了一口果茶,「都可以。」
容星躍點點頭,「好。」
兩人往校外走,後邊好些人看著他倆。
「哇噻,容大主席和校花這麼熟嗎?」
「感覺兩人好親密啊,校花可是從來沒接過別的異性東西啊!」
「不會吧,紀大校草、容大主席還有陸系草這三個人最後不會是容大主席更勝一籌吧?」
「不知道。」
「好羨慕容大主席,能和校花這麼美的女生一起走。」
「……」
江甜甜站在人群中,她看著聞冉竹和容星躍的背影一臉忮忌,抓著包包的手指用力的泛白。
這就是容星躍跟她說的有事兒?很重要的事兒?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想中午約他出去吃飯,結果被拒絕了,說他有很重要的事。
江甜甜冷嗤一聲,又是聞冉竹,她除了那張狐媚子臉,到底哪一點比得過她?
她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她倒要看看他們要去哪兒。
聞冉竹和容星躍走出校門,一輛黑色的SUV已經停在路邊。
容星躍拉開副駕駛的門,聞冉竹坐進去,自己系好安全帶。
容星躍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黑色的SUV匯入車流,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江甜甜站在校門口,看著那輛SUV消失在車流里,咬了咬牙,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跟上前面那輛黑色的SUV。」
司機看了她一眼,一臉八卦,但沒多問,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計程車一路跟到了港門第一人民醫院。
江甜甜看著蹙起眉頭,醫院?
來醫院幹什麼?
她突然想起來之前容伯父在工地出事住醫院了,難道容星躍是帶聞冉竹來醫院看容伯父的?
不可能!
聞冉竹算什麼東西,容星躍憑什麼,怎麼可能帶她來看容伯父?
她一個不要臉想往上爬的賤人有什麼資格?
她到底給容星躍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相信她到這種地步,居然帶她見家長?
江甜甜忍著顫抖的手跟了上去,見他們真的進了容喬錦那間VIP病房。
她站在走廊拐角處,看著那扇關上的病房門,心裡翻江倒海。
她想衝進去,想當著容伯父和容伯母的面揭穿聞冉竹的真面目。
她恨不得立馬讓他們看看這個所謂的校花,高考狀元,不過是個偷東西被程家趕出來的假千金,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就不擇手段攀附權貴的賤人。
但她忍住了,她轉念一想,容星躍雖然被聞冉竹迷住了,但伯父伯母可不好騙。
因為她知道現在衝進去只會顯得她沒教養,給伯父伯母留個不好的印象。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容伯母可是出了名的眼光高、挑剔、不好相處。
多少世家千金想攀容家的親,都被她擋了回去。
她不可能看得上聞冉竹這種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的人,她一定不會同意聞冉竹和容星躍在一起的,她一定會給聞冉竹難堪。
想到這裡,江甜甜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她不用自己動手,等著看聞冉竹出醜就行。
到時候她再進去,這麼一對比,容星躍肯定會喜歡她的,也能讓那個賤人看清楚自己幾斤幾兩,有自知之明離容星躍遠點!
她往前走了兩步,在病房門口站定,她聽不到裡面說什麼,但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面的場景,她等著看聞冉竹狼狽的畫面。
然而,下一秒她得意的笑僵在臉上,眼前看到的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容喬錦靠在病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不錯,正笑呵呵地看著聞冉竹,嘴裡說著什麼。
林蘭霜坐在床邊,拉著聞冉竹的手,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此刻看著聞冉竹卻是笑著的。
容星躍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在削皮。
江甜甜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怎麼可能?容伯母……拉著聞冉竹的手?
而且他們都對聞冉竹這麼熱情?
特別是容伯母,她還沒更沒見過容伯母對其他小世家的晚輩這麼熱情,再不說聞冉竹還只是一個被趕出去的假千金!
江甜甜咬碎一口銀牙,指甲掐進掌心此刻也不覺得疼。
她想不明白,聞冉竹憑什麼?她到底憑什麼!
聞冉竹這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所有人都對她這麼特殊?
憑什麼她江甜甜追了容星躍那麼久連一頓飯都約不上,而聞冉竹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江甜甜眼底閃過一抹狠毒,好,既然你這麼不擇手段,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容星躍只能是她的,她絕對不允許聞冉竹這個賤人勾引利用他!
她再次往病房內看了一眼,然後憤憤轉身離開。
病房內,容星躍往病房門口看了一眼,空蕩蕩的,他皺眉,他怎麼感覺剛才有人?
容喬錦看著聞冉竹,「真的多虧你了冉竹,要是沒有你,舅舅的腿真的保不住了!」
聞冉竹從包里拿出針,準備給容喬錦的腿施針,「沒什么舅舅,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