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妞比照片上還好看啊,老大,這活兒接得值了。」
「就是啊,我還沒嘗過這麼漂亮的妞是什麼味道呢!哈哈哈哈哈!」
「肯定很銷魂啊!真是迫不及待了我都!」
身後的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在窄巷裡迴蕩。
聞冉竹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她的目光從光頭臉上掃過,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幾個人,冷眸微眯,嗓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誰讓你們來的?」
光頭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一個被六個男人圍住的年輕女生會是這種反應!
不應該是尖叫逃跑嗎?
她怎麼一點都不害怕?
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張精緻冷白,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光頭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但想到那筆豐厚的酬金,又把那點不安壓了下去,舔了舔嘴唇。
這妞一定是在這兒強裝鎮定呢!這麼大的姑娘這個點看到他們這種人怎麼看你能不害怕?
她估計現在心理防線早就崩了,只是表面假裝不害怕他們,然後爭取時間逃跑!
「你不用管誰讓我們來的,你只需要知道,今晚你跑不掉了。」
他說著揮了揮鐵管,朝聞冉竹邁了一步。
「小妹妹,你配合一下,哥哥們也不會太為難你。該拍的拍了,該做的做了,我們就走。你要是不配合——」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聞冉竹臉上,「那哥哥們就得來強的了,你也不好受,而且你這張漂亮的小臉可就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就是,小美女,你配合我們讓我們哥幾個爽爽,我們就放你走了!」
聞冉竹看了說話的幾人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根棒棒糖,正慢條斯理的撕著包裝紙。
「你們確定要這樣?」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光頭被她這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弄得有些惱火,臉上的橫肉抽動了一下,鐵管朝聞冉竹的肩膀揮了過去。
「他爸的,老子沒工夫陪你在這兒浪費時間了,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給幾人示意了一個眼神,先把人敲暈再弄!
聞冉竹把葡萄味的棒棒糖放嘴裡,在鐵管快要接觸到她的時候,直接一個側身,動作快得不像話。
鐵管從她肩膀旁邊擦過,她抬手扣住光頭的手腕,往外一翻,骨節錯位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
光頭痛得慘叫一聲,鐵管脫手,聞冉竹接住鐵管,反手一揮,砸在光頭的膝蓋上。
又是一聲骨裂,光頭跪倒在地,抱著膝蓋嚎叫,聲音悽厲得像是被宰殺的豬。
鐵管劃破光頭的胳膊,幾滴血濺到了聞冉竹米白色的防曬外套上。
後面的幾個人愣了一瞬,然後同時沖了上來。
聞冉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抹髒污,厭惡的蹙眉,她看著那五個朝她衝過來的人,「砰」一聲,把鐵管往旁邊一扔。
她往旁邊邁了一步,扎了個馬步起勢。
第一個衝上來的人揮著棒球棍朝她腦袋砸來。
聞冉竹側身,左手搭上他的手腕,順著他的力道往旁邊一帶,四兩撥千斤。
那人只覺得自己的力氣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卸掉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撲,臉朝下摔在地上,棒球棍脫手滾出去老遠。
他趴在地上懵了片刻,爬起來想再沖,發現自己的手腕已經使不上勁了。
第二個人和第三個人同時衝上來。
聞冉竹腳步輕移,身體像柳絮一樣飄了出去,左手搭上第二個人的肩膀,右手托住他的肘部,輕輕一擰。
那人便像被扭了發條的玩具一樣,整個人轉了個圈,撞在第三個人身上。
兩人摔成一團,鐵管和棒球棍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第四個人從側面撲過來,想抱住聞冉竹。
聞冉竹彎腰,雙手抓住他的手臂,借著他的衝力往後一拉,那人便像一顆被扔出去的鉛球,飛出去撞在牆上,滑下來,嘴裡吐出一口血水。
第五個人手裡拿著匕首,刀刃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他有些恐懼的看著聞冉竹,手在抖,喉嚨發緊,咽了咽口水,往前邁了一步又退了回去。
聞冉竹看著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舔了一下嘴角。
那人猶豫再三撒腿就跑,匕首掉在地上也顧不上撿。
聞冉竹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歪頭,一手抄兜,一手去地上撿起一根棒球棍,朝著他的後背砸去。
那人「砰」的一聲應聲倒地。
「我讓你走了嗎?」
聞冉竹歪頭,語氣不悅。
巷子裡很安靜,六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轉動的眼睛能看出來他們還有意識。
那個被棒球棍砸中後背的人掙扎著爬起來,他臉上已經戴上了疼痛面具。
聞冉竹雙手慢悠悠的插進褲兜,一隻腳踩上最近的一個人背上,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人身上。
棒棒糖還叼在嘴裡,葡萄味的甜膩在舌尖瀰漫,和她身上那件沾了血的米白色防曬外套形成一種荒誕的對比。
「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躲閃,不敢看她。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幾人,嘴唇哆嗦了好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聞冉竹沒有催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在手裡轉了轉。
「不說?」
她腳下用力,被踩著的光頭只感覺自己的後背快要被踩穿了,但偏偏動不了,還說不出話,臉憋的漲紅,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光頭:大姐,他不說,你踩我幹什麼啊?
那人看著老大被踩,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是……是一個女的,」他的聲音在發抖,語無倫次,「我們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她通過一個中間人找的我們,給了五十萬,讓我們——讓我們把你——」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說下去。
聞冉竹看著他,點了點頭。
「她讓你們做什麼?」
那人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讓我們把你……把你那個了,然後拍視頻,再把你臉上——」
他看了一眼聞冉竹的臉,又把目光移開,「再把你臉上的皮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