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有番外嗎妹妹？？？怎麼就突然完結了！！！」
聊天好友界面還有好多紅點，幾乎都是在問她怎麼就完結了，有沒有番外之類的。
聞冉竹看完所有消息，小彈窗就彈出來《破曉》完結的推送。
她點開，頁面跳轉到微博，熱搜第一的詞條後面跟著一個紫紅色的「爆」字——「破曉完結」。
她點進去，話題閱讀量已經破了十億，討論量上百萬。
超話里粉絲們哭成一片，不少人發了一篇長長的讀後感，還有的在求番外。
聞冉竹往下翻了幾頁，看到一個帖子被頂到了最上面——
「我真的受不了了，追了兩年，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看一章才能睡著，現在完結了我怎麼辦？」
底下跟了一萬多條回復，全是「加一」「我也是」「救命啊」。
還有條點讚飆升的，「你們有沒有發現，從第一案到最後一案，所有線索都是閉環的，沒有一條廢線。我真的跪了，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底下回復，「《破曉》的伏筆埋了兩百多章，你以為作者忘了，結果最後全給你收回來了。這種功力，網文圈找不出第二個。」
「青花老師是不是有那個什麼超憶症？不然怎麼能記住自己兩百章前寫過的每一個細節？」
「要不就是超憶症，要不就是筆記本，她肯定有筆記本，記了幾十本的那種。」
聞冉竹正看著超話里的評論，編輯的消息彈了出來。
小窗震動了幾下，她點開，是一長串語音，她懶得聽，轉成了文字。
【青花老師！！！！完結了！！！你知不知道你上熱搜了！！！破曉完結爆了！！！你看到了嗎？？？】
聞冉竹：【嗯。】
編輯秒回，【你就嗯？？？你知道現在多少人在求番外嗎？？？你知道實體書中冊下冊的預售已經開了嗎？？？你知道首印的庫存已經被搶光了嗎？？？】
聞冉竹看著那一連串的問號，又打了一個字，【哦。】
編輯發來一串大哭的表情包。
【青花老師，你冷靜一點，這可是你寫了兩年的大結局啊。】
聞冉竹靠坐在沙發上，把手機舉在眼前，【我很冷靜。】
編輯：【實體書中冊下冊已經開始排期了，你這次能簽多少特簽？
上次第一冊你只簽了那麼一點兒，粉絲搶瘋了，二手市場炒到了原價的十倍。
這次能不能多簽一點？一千本？兩千本？】
聞冉竹想了想，【一千。】
【一千？？？這次怎麼多了？不能反悔啊！我截圖了！】
隨即發來一個感動到哭的表情包。
【那親簽呢？】
聞冉竹沉默了片刻，【一千。】
【！！！！一千？？？好好好！】
【對了，港大文學院想邀請你去開個講座，聊聊《破曉》的創作歷程。
給你推了還是你考慮一下？】
聞冉竹看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
【什麼時候？】
【你同意了？？？你之前不是都不參加任何線下活動嗎？】
【在學校，方便。】
編輯發來一連串感嘆號，【那我這就去跟那邊對接！時間定了告訴你！】
聞冉竹把手機放在桌上，去洗漱。
今天的圍棋比賽是最後一場，決賽，對手是趙鶴鳴。
職業九段，世界亞軍，棋風以穩健著稱，擅長在漫長的拉鋸戰中拖垮對手。
她在圍棋圈混了二十多年，拿過十幾個國內冠軍，兩次世界亞軍，是這次比賽的頭號種子。
賽前沒有人看好聞冉竹，一個無段位的新人，贏了陳正庸已經是爆冷，面對趙鶴鳴，幾乎沒有勝算。
聞冉竹到酒店大堂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媒體記者還有圍棋界內的人士。
顧衍之遠遠看到她，大步朝她走來，在距離聞冉竹兩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傾身，禮貌的朝她伸出手，姿態恭敬得不像一個企業老闆。
「聞小姐，之前的事，是我怠慢了。謝謝你替顧氏棋業打進決賽。」
聞冉竹看了他一眼，伸手和他半握，「客氣了，應該的。」
顧衍之微微頷首，側身讓道，「您裡邊走。」
……
聞冉竹到了比賽房間，趙鶴鳴已經在裡面坐著了。
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是改良中式旗袍，頭髮低挽著。
她看到聞冉竹進來微笑頷首，沒有因為她是無段位的新人就輕視她，也沒有因為她是晚輩就擺架子。
她下了半輩子棋，見過無數天才，有的曇花一現，有的光芒長存。
她不知道對面的女孩屬於哪一種，但她知道，這個女孩能走到決賽，靠的絕對不是運氣。
聞冉竹在她對面坐下來，禮貌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轉播室里，顧衍之走進來，目光掃了一圈，落在紀正弘和紀予安身上。
他快步走過去，面帶微笑，微微傾身。
「紀先生，紀總，久仰。」
紀正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紀予安推了推眼鏡，認出了他，知道妹妹這次是代表顧氏棋業參賽的，「顧總。」
顧衍之正要說什麼，餘光掃到紀正弘旁邊坐著的人，整個人頓了一下。
裴宴靳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姿態隨意，目光落在轉播屏幕上。
他沒有看顧衍之，顧衍之的腦子卻飛速轉了起來。
裴宴靳怎麼會在這兒？
圍棋比賽？
他之前沒聽說過裴宴靳對圍棋感興趣啊！
他不明所以，和紀予安說了兩句又趕緊和裴宴靳握手打招呼。
「裴總您好！」
裴宴靳冷峻的目光落在對面男人的臉上，「你是？」
「哦我是顧氏棋業的顧衍之，久仰裴總大名，今日終於有幸見到裴總本人了，沒想到您對圍棋也感興趣？」
裴宴靳抬手淺淺回握，沒回答他，「顧總眼光獨到，稍後我會讓助理跟貴司聯繫投資的事宜。」
顧衍之一愣，隨即大喜，「謝謝裴總賞識！」
他聽這話里意思，已經猜出來這位來這兒是看誰的，裴氏投資他們跟這位聞小姐離不開關係。
紀予安也開口，「顧總，紀氏也準備加大在圍棋領域的投入，後續會有專人和你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