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回到寢室,繼續沉浸式的畫圖紙,直到天黑。
抬起頭,江輕輕已經熟睡。
收拾好桌面,便輕手輕腳出門。
夜黑風高,正是狗狗祟祟升級的好時候。
余好熟門熟路摸到了葉離非的宿舍,一步跨過小圍欄,朝小木屋靠近。
葉離非屋裡的燈亮著,還沒睡。
因為夢魘還在叨叨個不停。
「我警告你,你敢把我送出去,我跟你……」
話沒說完,夢魘突然渾身一僵。
那個克星又來了。
葉離非沒說話,眼底白色靈能閃動,夢魘直接被他丟到了門外,連帶著聲音一起掐斷。
他只求余好別敲門,別找他說話。
剛要敲門的余好只覺得腳下一沉,軟綿綿的觸感再次襲來。
她眸子一亮,沒想到葉離非如此自覺。
再看面板。
【經驗值+0.1】
這大概是十秒左右跳一次。
因為已經升7級,基數太小果然也很慢。
想到夢裡的經驗會更多,她乾脆找了旁邊一個草叢,躺下就睡。
夢魘完全不受控制地進入了余好夢境。
它開始有點搞不清,誰才是夢魘。
為什麼進入她夢境後,會被吸走能量?
再次被折騰一番。
直到葉離非精神萎靡,夢魘掙脫控制,幽怨地在葉離非耳朵邊大吼大叫。
「你知不知道她在我夢裡幹嘛?她躺那兒讓我給她捶背!捶背!」
「1個月!1個月!1個月我能量都緩不過來!」
天蒙蒙亮,余好終於醒過來。
她揉了揉眼睛,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的面板。
【經驗值138.21/700】
能無痛混100多經驗也不錯。
她想著表達一下感激之情,想到對方的社恐屬性。
想了想,用樹枝在葉離非的門口,畫了笑臉配上一個大拇哥。
點讚!
最後拍拍身上的土,就往回趕。
等余好身影完全消失,一股黑煙將笑臉和大拇指揉了個稀爛。
安靜的早晨,只聽一聲陰冷詭譎的低喘,隨後氣呼呼地蹦出一個字:
「呸!」
余好回去後,依舊沉浸在構圖中。
時間飛快,三日後。
余好的桌面已經疊了幾摞圖紙。
她伸了個懶腰,志得意滿。
「搞定!」
余好將伍微的寶貝,以及自己的圖紙、傢伙事全部帶上。
接下來的時間更多是用在實操上,得多次使用手搓大師。
噪音會比較大,為了避免江輕輕睡不好,所以決定搬到伍微那裡去。
余好抱著被子,扛著大箱子,晃晃悠悠到了伍微宿舍門口。
門沒鎖,她一推就進去了。
屋裡比上次來還亂。
零件滿地都是,地上散落著各種圖紙。
伍微頂著和她同款的鳥窩頭,眼睛下面兩團青黑。
「來了?」
余好嗯了一聲,把東西往地上一放。
伍微抬手指了指靠窗的一片空地:「那邊,你的了。」
說完又低頭繼續搗鼓手裡的東西。
她手中的焊槍與余好的原版越來越像。
「對了,你確定理論筆考能過?」伍微還是有點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吧老師,我不打沒把握的仗。」余好邊說邊整理零件。
伍微見她胸有成竹,也不多言。
兩人一起熬了三個大夜。
余好的手搓大師發動三次後,將機械臂改良到最終版。
伍微湊過去一看,神情一震,暗暗吞了口唾沫。
她說不上來這東西到底如何,外觀看著是余好的粗糙手藝。
但構造上又讓她感覺非同一般,心裡莫名好奇。
本想問個清楚,但想到連最簡單的焊槍才剛弄明白,作為資深靈械師,她還是要臉。
最後什麼都沒問,畢竟問了她也搞不懂。
余好擺弄了兩下機械臂,呼出一口氣,壯志豪情道:
「老師,這把穩了!」
伍微同樣拿出自己造好的焊槍,「這個你看看。」
余好接過,仔細觀察後,臉上逐漸露出財迷的笑容。
「老師,成了!我們今天雙喜臨門。」
伍微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她都快做得有些懷疑人生了。
「那什麼時候掛交易區?」她問。
「老師不急,」余好信誓旦旦道,「等我考完證,再次火爆全網的時候,再一起宰!」
「行,那我先去睡會。」
話音剛落,往床上一倒,直接秒睡。
余好狀態還處於興奮中,過去了好幾天,她點開萬象論壇,想看看相關的信息。
討論區里,熱帖又多了許多。
除了吹安潯以外,另外的爆火帖,也都是和資格證相關。
余好隨手點了一個進去。
震驚!剛出的消息,雲巔城這次的資格證,主考官為安管局主任段磊。
副考官為靈械管理所所長方茗。
特邀嘉賓是大師級靈械師安正。
這陣仗說要考大師級靈械資格證也不過分。
有人有內部消息嗎?
1樓:我沒內部消息,但我還聽說,還有一位隱藏大佬也會出席。
2樓:有沒有可能就是為了安潯?他父親安正請這些高級別人物出席,給自己兒子鋪路吧。
3樓:安潯的天賦還需要鋪路?我倒覺得是因為那個絕靈體。
4樓:3樓別搞笑了,太高看那個絕靈體了吧?就算有天賦也不可能讓這麼多大佬出席。
5樓:你們還在爭這個?還不快去搶票?
余好再隨手翻了幾個帖子,關閉光幕。
她和論壇的人都一樣,懵圈。
一個最基礎的資格證,為什麼會來這麼多人?
莫非還真是沖她來的?
她不過只是打了段磊的狗腿子,難道高層真有那麼閒嗎?
腦中把自己和段磊身份對換,換位思考一遍。
要是她手下被人打了,她會怎麼辦?
先查對方背景,沒背景邊打邊罵。
有背景的下藥,敲悶棍,套麻袋。
絕對不會閒得請一桌大佬當評委、開全網直播。
就為了證明這人腦子笨,考不上資格證。
所以,這事不對勁。
除非還有其他原因。
不過無所謂,余好摸了摸桌上的機械臂。
在外掛麵前,所有陰謀都是紙老虎!
雲巔城,某處庭院。
秦老手裡擺弄著幾個零件,目光落在光幕上。
旁邊站著個年輕人,有些不解地問道:
「秦老,您怎麼突然對資格證考試感興趣了?」
秦老捋了下鬍鬚,笑了笑道:
「既然大伙兒都去了,那老夫這把年歲,愛湊熱鬧,去看看也說得通。」
年輕人滿臉困惑,實在想不通。
這場基礎資格證考試,陣容搞得這麼誇張,跟拿大炮打蚊子,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