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好一開口,五院院長的臉上就出現兩個字:愕然。
他們在努力適應余好的節奏,但她的節奏太快,還沒反應過來就砸臉上了。
標準無關戰力,是關係好不好,長得可愛不可愛,伙食能不能吃飽。
他們真怕再讓她說下去,東南西北四個菜系都得各配一人。
秦觀海不敢讓余好毫無章法地亂選一通,他用生平最快語速立即跟話:
「咳!余好啊,我們需要的是能和你配合,戰力起碼能上個人賽的隊友,熊不飽去有什麼作用?」
「秦老,您這個問題問得好!」
余好瞬間進入戰略分析師模式,臉上全是信念:
「隊寵!一個成熟的隊伍,必須配備一名隊寵,熊不飽就是我們隊的官方指定吉祥物,作用就是有效提升士氣。」
眾院長臉上一片木然之色。
被余好的嘴這麼一說,知道的是食鐵獸,不知道以為是鎮國神獸。
秦觀海看出來了,這丫頭是鐵了心要把熊不飽塞進隊伍。
他換了個角度,語重心長地勸道:
「那熊不飽的個人賽怎麼辦?它還沒開智,你不怕它在台上受傷?」
這話一出,余好微微頷首,露出一個高深的笑容。
「我會在這期間,用我那套遠古訓練法。」
五院院長的神情頓時一振。
他們原本以為這丫頭只是貪玩,沒想到她心裡竟真有章法,還藏著什麼遠古訓練法。
看來之前是錯怪她了,她的格局並不只浮於表面,還深謀遠慮。
院長們齊齊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期待,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余好見關子賣到位了,開口就是底氣:
「各位院長,這套遠古訓練法很簡單,不知道各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天下打架,唯快不破?只要熊不飽投降速度夠快,就可以免受任何傷害!」
話音落下,議會室陷入短暫的安靜。
她這戰術給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這不就是天然的失去一分。
叩天院長的臉色終於把持不住,陰沉下來。
余好將他們學院的種子選手董賀安打成那樣,現在還在世界賽胡亂選人。
要不是統帥護著,他早就起來拍桌子了。
他壓住怒意,在秦觀海開口前,直接問道:「那積分怎麼辦?」
余好目光看向叩天院長,「隊寵當然只負責可愛,其他不怎麼可愛的拿分不就好了?」
「你又怎麼知道別人不掉分?」叩天院長的語氣越來越重。
「呃,你這個問題問得好,那你給我選14個絕對不掉分的隊友吧?到時候直接碾壓四國,我不用去啦,這麼強,萬象本源直接住咱們神行國算啦。」
「你!」叩天院長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秦觀海及時開口拉起偏架:「先別吵,聽余好說完。」
余好白了一眼叩天院長。
她當然知道,選熊不飽可能不合適。
但就是想給這小傢伙沾上一點世界賽的光,不管以後開不開智,起碼一輩子不愁鐵吃。
至於其他幾人,即使她不選,他們也能靠實力通過預選賽。
江輕輕和東方雪,在18歲組也算頭部戰力,沒毛病。
司雲烈在19歲組,再收拾他兩個月,到時候賽場上一起爆發,又陰又毒又瘋的,誰說贏不了?
霍珈南在20歲組,實力強,人耿直,懂配合。
只有熊不飽是她夾帶的那麼一丟丟私貨,這就要翻臉?
余好雙手一攤:「那別選了,我選的你們又不認可。」
秦觀海當然看出余好選人,除了熊不飽,其餘人都是他們看好的選手。
只是往年世界賽,每分必爭,誰也不敢在名單上開這種玩笑。
但余好實力擺在這裡,她就是底氣。
掉一分就掉一分!
「好!這裡一共五個人,還有十人呢?」
秦觀海直接拍板,停頓片刻他試探著問:「那莫決你帶不帶?」
余好沒有立刻回答。
莫決如果去世界賽,會不會被外域盯上?
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和任喬喬硬碰硬。
秦觀海似乎看出她的顧慮,道:「這次世界賽,五國統帥都會親臨現場。」
余好一怔,她了解過往屆世界賽,並沒有統帥親臨。
五國統帥一起?
那任喬喬肯定不會來,莫決也算安全,大不了遠古訓練法再多訓練一個人。
她嘿嘿一笑:「行,帶上!」
秦觀海放心下來,這18歲組的,除了熊不飽,選的人全在他心坎上。
其他四院見秦觀海已經同意,就算叩天院長臉再黑,也無濟於事,誰叫這倆都是統帥面前的大紅人。
事情定下後,秦觀海拿出一疊資料,道:「剩下還有八人,你來看看資料。」
余好目露精光,笑嘻嘻問:「嘿嘿,能價高者得嗎?」
秦觀海深吸一口氣:「當然不能!」
余好臉一垮,看了那堆文件連連搖頭:
「哦,那秦老您幫我選吧。」
院長們面露詫異。
這樣的機會可是萬年以來第一次。
這丫頭都不好好把握?比如拉攏幾個家族什麼的?
卻把機會給了秦觀海?
秦觀海也當場愣住。
他沒想到余好會這麼幹脆就把選人權甩給自己。
這丫頭平時看著沒心沒肺,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挺信他。
他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反正就想咧嘴。
他平復好心情,又問:「那你對隊友有什麼要求?」
「別頂一副天驕臉就成,看不慣。」余好隨口回答。
秦觀海理解。
余好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看不慣那些倨傲的天驕很正常。
再說,那些天驕哪來的資格對她傲慢?
修煉先修德,選人先選心,是這個道理。
選人環節就這樣結束。
余好以為議會已到尾聲,正要伸手要獎金,秦觀海的下一句又將她按在椅子上。
「那就說說關於侵蝕之門的集訓。」
余好的手默默縮回來。
她對集訓沒什麼興趣,但侵蝕之門倒是讓她提起點精神。
那個地方挨著外域,聽說裡面有亂七八糟的生物從門裡跑出來,鍾老常年駐守的地方。
她還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