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還是來的晚了些,有些雞已經奄奄一息了。
李媽抓起一隻用頭燈照了照雞的頭部,鬆口氣說道,「不是得病,應該就是熱的沒精神,懶得動。」
「這天也太奇怪了,都到半夜了,一點也沒降溫。」
李昭寧拿出手機看了看天氣預報,顯示40度。
這可是半夜啊。
愁眉不展的李爸嘆口氣,「先抓雞。」
話落,一家人動了起來。
撲騰雞飛的場景沒有出現,和抓鴨鵝一樣,都不反抗的。
不過在被砍伐完的竹林里抓雞,哪怕有四個人,還是比抓鴨鵝要慢了許多。
因為要注意地面的樁子。
「哎呦……」
李媽驚呼一聲,「寧寧,快來,這裡有一條蛇。」
李昭寧一聽,趕緊跑了過去,燈光下是一條赤鏈蛇正在朝著李媽吐信子。
她笑了,還有送菜的。
上前就抓。
赤鏈蛇哧溜滑走,李昭寧三兩步上去抓住蛇脖子。
「寧寧,這邊也有一條。」
李昭寧眼睛一亮,拿出一條麻布袋將手裡的蛇裝進去往空間一丟,趕緊朝著李爸那邊跑過去。
要問李爸李媽為什麼不擔心李昭寧抓蛇被咬,那是因為她從七歲開始就把蛇拿在手裡玩。
一開始都被嚇的不行,可後來,他們發現了一個奇特的事。
那就是被抓的那些蛇沒一個朝她吐信子。
看到她最多就是跑,如果被抓,那就像死了一樣,任憑她拔牙把玩。
那時她經常抓蛇回來。
李媽最後也由一個看到蛇會害怕的婦人變成了一個剝皮高手和煮湯高手。
李昭寧由一開始的抓雞,直接變成了抓蛇。
一家人花了一個半小時把所有的雞抓進空間裡,李昭寧也抓到了五條蛇。
回家洗漱好,已經是凌晨三點,一家人躺下就睡沉了。
早上七點整,李爸定的鬧鐘響了。
最先被鬧鐘吵醒的是李昭陽,看著透亮窗戶,他從地鋪上坐起來。
李爸回來後,那張小床李昭陽就讓給了他爸,自己則打了地鋪。
看著還熟睡的家人,有點不忍心叫醒,不過想到以後可能會連一口水都得省著喝,那點不忍心就壓了下去。
抬手輕拍了拍李爸的胳膊,李爸一開始沒醒,李昭陽又湊到他耳邊小聲喊道,「爸,天亮了。」
李爸這下醒了,不是被兒子聲音喊醒的,而是他嘴裡呼出的熱氣讓他以為有什麼東西存在。
看到是兒子,他沒好氣說,「幹什麼鬼鬼祟祟的。」
「怕吵醒媽和姐姐。」
李爸白了他一眼,傻兒子,不都要喊起來還怕被吵醒?
「雲英,寧寧,天亮了,快起來。」
李爸喊的比較大聲,李昭陽怔愣了一下,隨後也發現自己幹了蠢事。
本來就打算挨個喊醒的,為什麼還要怕她們吵醒?
李媽和李昭寧醒了。
一家人起床刷牙洗臉,洗過臉後,李昭寧就拿出一個大桶,把接了一晚的水缸里的水給裝了起來。
只不過看著昨天還有小拇指粗細的水流,這會已經變成線香一樣粗細的時候,她心更加焦慮了。
「寧寧,別看了,快拿了食物出來,吃了還有好多事做。」
李媽站在門檻邊說道。
李昭寧嗯了一聲,就往堂屋走。
到了堂屋就看到小老弟在搬桌子。
「去房間吃?」
「嗯,房間空調還開著。」
李昭寧跟進了房間,李爸和李媽已經在了。
……
吃飯時,李爸說道,「一會,寧寧跟我去牛頭山找水源,陽陽和你媽在家把剩下的薄膜按照昨天量的尺寸全部裁剪好。
另外再給水槽裡面鋪一點軟和的東西,免的刮傷薄膜。」
李昭陽聞言,脫口就要說他陪他去,讓姐留在家裡,可想到姐的空間,又閉了口。
李昭寧皺眉問道,「爸,牛頭山你確定有水源?」
「有!」李爸端起一旁的茶壺倒了一杯水,「你們爺爺曾經經歷過一場大旱,那次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差點活不下去,後來在牛頭山找到一處水源,大家才存活下來。」
灌了一口濃茶後,他繼續說道,「昨天你孫爺爺打電話來,也提到了那個地方有水源……」
李爸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嘆了一口氣,「如果一直不下雨,乾旱持續下去,村里人大概都會回來。」
「為什麼他們都會回來?」李媽滿臉不解。
李昭寧:「因為村里老人都知道那處水源,外面要是過不下去,就一定會回來靠著那處水源度過這場災難。」
李媽暗暗點頭,心裡也在期望那處水源沒問題,這樣不僅她家能度過這場災難,村里人也能。
吃過飯,李爸就和李昭寧出發了,大熱的天,本該穿的清涼,可這太陽實在是太大,李昭寧和李爸不得不穿了長袖長褲,帶上了草帽。
只不過隔了一天,李昭寧就發現山中很多樹木都變的枯黃。
「爸,按理地下有水,樹木沒那麼容易死掉才是。」
李爸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他知道這種情況很是詭異且讓人害怕。
「大概末世要提前了。」
李昭寧凝眉仔細回憶夢裡的場景,難道真的是先極熱後極寒?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家哪怕存夠水也會很危險。
因為沒有能降溫的東西。
天氣過熱後,電力系統大概也會崩壞,那麼空調也會用不了。
到時,就真的只能靠自身扛過去了。
「寧寧,空間裡還有多少空桶?」李爸回頭問了一句。
李昭寧意識進入空間,「一共一千個能裝二百四十斤水的桶。」
「其中有五十個桶裝著小河水,還有二十個桶裝著泉水,兩個桶裝著涼開水,就還剩下九百二十八個桶沒裝水。」
李爸點點頭,能裝不少了。
原本一個多小時就能走到的牛頭山,由於太熱,父女兩人中途休息了兩次,花了兩個小時才到。
牛頭山,顧名思義就是形狀像牛頭,故而取名叫牛頭山。
「爸,泉眼在哪裡?」
「牛頭下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