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刃真的回來了!
而且,他真的還有更多的武器。
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她的心頭。
她還沒來得及下達新的指令,就看到遠處的地平線上。
那十幾輛黑色的房車,如同出閘的猛虎,朝著莊園的方向沖了過來。
在它們身後,還跟著黑壓壓的一片裝甲車!
幾十輛!上百輛!
沈予安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空間裡竟然有這麼多裝甲車?
不只是她被震驚了,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匪夷所思的一幕。
蕭刃的車隊,在距離戰場還有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並沒有減速。
蕭刃站在車頂,迎著狂風,不斷地從空間裡往外「扔」東西。
一輛又一輛嶄新的,通體漆黑的步兵裝甲車,憑空出現在荒野上。
程也看著這壯觀的一幕,心中感慨這就是他的大少爺,永遠都能創造奇蹟!
「兄弟們,上車!」
程也大吼一聲,帶著手下一千多名戰鬥力最強的精銳,朝著車隊沖了過去,然後快速鑽入裝甲車內。
他們和蕭刃的配合,早已深入骨髓。
車隊經過他們身邊時,一輛輛裝甲車的後艙門自動彈開。
程也其他的手下,像猿猴一樣,動作敏捷地跳上飛馳的裝甲車,鑽進車廂,迅速各就各位。
炮手就位,機槍手就位,駕駛員就位。
一瞬間,這些鋼鐵巨獸,就有了它們的駕駛者。
他張著嘴,半天都合不攏。
他離得近,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裝甲車,真是憑空出現的!
雖然因為煙塵太大,看得不是特別真切,但他可以肯定,那絕不是什麼障眼法。
那個關於「空間」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而且比傳聞中描述的,還要誇張一百倍,甚至一千倍!
這已經不是人力能解釋的範疇了。
這一刻,趙司令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和搖擺,都煙消雲散。
他做出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
跟這樣的人做盟友,遠比做敵人要明智得多。
這種神奇的空間,誰都想要,他也不例外。
但想從蕭刃手上去搶空間,那無疑是送死。
因為蕭刃現在空間裡多少武器,誰也不知道?
想著去奪寶,還不如想著如何活下去。
他看著自己身邊那些同樣目瞪口呆的士兵,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當幾百輛裝甲車組成的鋼鐵洪流,出現在戰場上時。
那些還在衝鋒的暴徒,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絕望。
他們手裡的步槍、砍刀,在這些鋼鐵巨獸面前,脆弱得像小孩子的玩具。
一輛輛裝甲車一邊不停的開火,還一邊肆無忌憚的碾壓過去。
無論是人還是東西,統統被碾碎。
裝甲車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快跑啊!」
「是裝甲車!快散開!」
看到完全無法擊穿的裝甲車,人群徹底崩潰了。
因為他們的槍子打在裝甲車上,除了濺起一點火花,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裝甲車的前進。
前一秒還在為攻破防線而歡呼的亡命徒,這一刻,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他們扔掉手裡礙事的傢伙,哭喊著,尖叫著,轉身就往回跑。
但一切都晚了。
「裝甲車上的火力不准停。」
蕭刃的聲音,通過通訊器,下達了最後的審判。
這些人既然敢來圍困蕭家莊園,那就得要付出代價。
幾百輛裝甲車頂部的重機槍,同時開始旋轉,噴吐出死亡的火舌。
大口徑的機槍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在人群中肆意收割著生命。
與此同時,季洲他們團隊控制的無人機。
也對準了那些正在潰逃的境外勢力頭目的車輛,投下了一枚又一枚精準的炸彈。
這已經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鋼鐵洪流碾壓而過,所到之處,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屍骸。
裝甲車上的重機槍,如同不知疲倦的死神,將所有敢於反抗或逃跑不及的人,撕成碎片。
天空中的無人機,則像精準的外科手術刀,專門點名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僱傭兵頭目和重火力點。
雷恩的殘部,剛剛架起一挺好不容易藏下來的高射機槍,還沒來得及開火。
就被一架「幽靈」無人轟炸機投下的集束炸彈,連人帶車炸上了天。
羅曼帶著幾個心腹,想鑽進一輛越野車逃跑,結果車子剛啟動。
就被一枚炮彈,精準地命中,化作一團燃燒的廢鐵。
那些之前還在後面觀望、保存實力的勢力頭目,此刻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他們發現,蕭刃的反擊,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精準、高效、冷酷、致命。
「撤!快撤!離開這裡!」
「瘋了!蕭刃他就是個瘋子!」
空氣中充斥著,各種語言的驚恐尖叫。
但在這片被鋼鐵和火焰封鎖的戰場上,逃跑,也成了一種奢望。
沈家的車隊裡,白依蘭看著窗外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嚇得渾身篩糠,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她緊緊地抓著沈騰飛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老公,快走,快讓他開車!我們快走啊!」
沈騰飛的臉色,比白紙還要難看。
他看著那幾百輛氣勢洶洶的裝甲車,看著天空中盤旋的無人機群,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升起。
走?現在還能往哪走?
前後左右,都是蕭刃的人,都是死亡的火力網。
沈浩和沈傑兩個養尊處優的少爺,更是早就嚇得縮在座位底下,抱著頭瑟瑟發抖。
「爸,我們投降吧!我們跟蕭刃求饒。」
沈傑帶著哭腔喊道,「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在這裡。」
「閉嘴。」
沈騰飛怒吼一聲,一巴掌扇在沈傑的臉上。
投降?他們剛剛還跟著沈予安一起圍攻蕭家,現在投降,蕭刃會放過他們?
他太了解蕭刃了,那個男人對敵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這就是為什麼他的外號叫冷閻王的原因。
就在沈家車隊亂作一團的時候,沈予安的越野車。
卻猛地調轉車頭,朝著與戰場相反的方向,瘋狂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