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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拿她們母女抽死出去

2026-10-14 08:44:51 作者: 陳小一夢

  「是。」

  野狗拿起一個手電筒,在前面引路。

  越往裡走,那股騷臭味就越重,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穿過一條狹窄的甬道,前面出現一扇生鏽的鐵柵欄門。

  野狗掏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鐵門。

  手電筒的光柱掃進去,照亮了角落裡的兩團黑影。

  手電筒刺眼的光線晃過,角落裡的唐美芳和陳一欣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臉。

  她們身上套著破爛不堪的髒衣服,勉強遮住重要部位。

  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全是指甲抓痕、菸頭燙傷和青紫的淤青。

  末世前,這母女倆還是穿著真絲裙、拿著名牌包、滿身香氣的高貴人。

  現在連外面要飯的災民都不如。

  那幾個暴徒沒日沒夜地折磨她們,她們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

  適應了光線後,唐美芳透過手指縫,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

  黑色作戰服,短髮,冷著一張臉,是沈予安。

  唐美芳先是呆滯了一秒,隨後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恨意。

  她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爬向鐵柵欄,雙手死死抓住生鏽的鐵桿。

  「是你!是你讓人把我們抓來的?」

  唐美芳聲音嘶啞,像砂紙打磨玻璃一樣難聽。

  她原本以為,是有人想從她們這裡得到靈泉水。

  可這段日子裡,那些男人除了變著法地折磨她們,根本不問什麼靈泉水的事。

  經常不給飯吃,每天只給兩口髒水吊命。

  現在看到沈予安,她全明白了。

  這個沈予安本來就知道空間和靈泉水是在蕭家,而不是在她們這裡。

  陳一欣也強撐著坐起來,靠在潮濕的石壁上。

  她那張曾經引以為傲的小白花臉,右半邊腫得老高,嘴角結著血痂。

  「沈予安,我們陳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陳一欣咬著牙,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她怎麼也想不通。

  如果是陳一諾找人弄她,她認了。

  可沈予安為什麼要插一手?

  雖然已經知道沈予安喜歡蕭刃,可她甚至連蕭刃的邊都沒摸到,就被扔到了這種煉獄裡。

  沈予安完全沒有理由,何必要來針對她。

  雖然她跟蕭刃訂過婚,可蕭刃根本不在乎,所以沈予安抓她一點用都沒有。

  沈予安看著地上的母女倆,她伸手從章虎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戰術長鞭。

  這是用特殊材質編織的,裡面夾著細細的鋼絲,一鞭子抽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

  「無冤無仇?呵呵,沒仇,我就不能揍你們了嗎?」

  沈予安冷哼了一聲,她一步步走進石室,軍靴踩在潮濕的地面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你們知道,這一次我損失了多少人手嗎?」

  聽到她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唐美芳愣住了。

  她們只是想活命,完全不知道沈予安在說什麼,更不知道沈予安帶人去圍攻蕭家的事情。

  「我們不知道,這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想回蕭家~~」

  「啪!」

  沈予安根本不想聽她們廢話,手腕一抖,長鞭撕裂空氣,狠狠抽在唐美芳的後背上。

  「啊~~」

  唐美芳慘叫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衣服直接被抽裂,後背上出現一條半指寬的血痕,皮肉翻卷。

  陳一欣嚇得尖叫起來,往牆角縮成一團。

  沈予安看她這樣,馬上就走了過去,第二鞭直接抽在陳一欣的腿上。

  她用的力氣極大,陳一欣原本白皙的腿上皮開肉綻,鮮血順著小腿流到地上。

  「啊!沈予安你瘋了嗎?你憑什麼打我?」

  陳一欣差點被抽得疼暈過去,但還是強忍著咬牙切齒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我想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沈予安一邊抽,一邊冷聲罵。

  「一個老破鞋,一個小綠茶,也敢肖想蕭刃?」

  「啪!」又是一鞭,抽在陳一欣的手臂上。

  「訂婚三年,連蕭刃的手都沒牽過,你拿什麼跟我爭?」

  鞭子落下的聲音,和母女倆悽厲的慘叫聲在狹窄的石室里迴蕩。




  她把在蕭刃那裡受的窩囊氣,把損失她手底下幾百個精銳的怒火。

  把對未來的恐懼和不甘,全部發泄在這兩個廢物身上。

  「你們不是想進蕭家大門嗎?不是想當少奶奶嗎?」

  「去啊,爬過去啊!」

  沈予安手中的鞭子像雨點般落下,狠狠地抽在兩人身上。

  唐美芳捂著頭在地上打滾,身上全是被鋼絲鞭撕開的血口子。

  陳一欣連滾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蜷縮成一團,任由鞭子抽在身上。

  她的衣服徹底成了布條,被血水浸透。

  她恨,恨陳一諾搶了她的男人,更恨沈予安這個瘋女人。

  她什麼都沒做錯,她只是想過好日子,憑什麼所有人都要踩她一腳?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唐美芳聲嘶力竭地求饒,再打下去她就要死了。

  「還想求饒?

  如果不是你那個好女兒,陳一諾那個賤人,我也不至於被逼到如今這個地步。

  她的債,現在由你們兩個還。」

  沈予安冷哼一聲,繼續抽打著。

  想到陳一諾那個賤人,不但搶了蕭刃,還把她逼到無路可走,她心裡那個恨就無法消停。

  手上的動作不但沒停,還一次比一次用力。

  「陳一諾,她做的事跟我們無關啊。

  我也恨不得弄死那個不孝子,我們有今天的下場也是她害的。」

  唐美芳聽到她說是陳一諾惹的禍,頓時心裡就更恨那個女兒了,早知道一生下來就該掐死她。

  陳一欣也想說話,可她被打得實在沒有力氣說求饒的話了。

  她感覺她快要死了,身上到處都疼,想求饒,可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發不出聲音。

  章虎和野狗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誰也沒出聲。

  大小姐需要發泄,這兩個女人的命,連條狗都不如。

  足足抽了好幾分鐘,沈予安的額頭上也出了汗,她停下手,手腕有些發酸。

  地上的母女倆已經沒動靜了,只剩下微弱的抽氣聲。

  石室里的血腥,味蓋過了排泄物的臭味。

  地上到處都是噴濺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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