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蕭刃說的這些話,所有在場的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季洲和余安他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大少爺這話是很有道理的。
這種逆天的寶貝放在少二少爺身上,就是個定時炸彈。
陳一欣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拿了玉佩不僅沒過上好日子,反而差點被僱傭兵當場捅死,最後玉佩還是落到了蕭家手裡。
如果這個玉佩空間在二少爺手裡,萬一哪天他被外面的人逮住了!
那死的不會是二少爺一個人,而是整個蕭家。
無論是大少爺還是老爺他們,都不會看著二少爺死。
就算大少爺的空間裡囤了很多武器,但總有用完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就是他們蕭家滅門之時。
蕭南脖子縮了縮,摸了摸耳朵上的紗布,老實了。
他確實沒那個本事,真要遇到國外那幫僱傭兵,人家一槍托就能把他砸暈過去。
就是華國的軍閥們,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動手。
雖然他也很想要這種可以進人的空間,但以後也就要承受更多的壓力和危險。
「行了行了,不要就不要嘛,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啊。」
蕭南想到要跟那些人勾心鬥角,拼個你死我活,他選擇放棄。
只要有他大哥在,他就不會有危險,也沒必要去惹大哥不高興。
他乖乖往後退了兩步,站到程也身後去了。
還是跟著哥和大嫂混安全,有吃有喝還有裝甲車保護,幹嘛要自己打打殺殺。
反正他老婆跟嫂子關係又好,她們以後也永遠都不會分開,進嫂子的空間也一樣。
坐在一邊的文麼麼聽到蕭南這話,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
蕭南這性格好是好,確實是沒什麼上進心,更沒什麼野心。
不過這樣也好,只有這樣,他才能跟蕭刃的兄弟關係一直保持下去。
而蕭刃這個人嘴巴上說話不饒人,但實際上還是很在乎親人的。
文麼麼想到這些,又輕輕笑了笑,以後一諾可就有福氣了。
沒想到末世了,她和一諾兩個人還能找到自己相互喜歡的人。
她喜歡蕭南,因為她的性格也跟蕭南一樣,不爭不搶,隨遇而安。
蕭刃看蕭南老實了,走到他跟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輕輕嘆了口氣。
「蕭南,以後帶著文麼麼,一直跟你嫂子在一起。
不管將來如何,哪怕就是天塌地陷,只要我還有口氣,我絕不會讓你們有危險。」
「我們蕭家現在有5萬多人,外面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剛招進來的,忠誠度還不夠。
這個空間雖然好,可一旦給你,無論我們怎麼防,都會有防不住的時候。
將來早晚有一天會暴露出去,那個時候誰都有可能會要你的命。」
他只有這麼一個弟弟,從小到大,對他都是恨鐵不成鋼。
可又希望他快快樂樂,所以有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教育他。
以前在和平年代,他隨便怎麼敗家都無所謂,反正蕭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現在末世了,一不小心就會沒命,他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縱容這個唯一的弟弟。
雖然讓余安制了藥丸,控制那些新進來的人。
但只要是活人,都沒有誰敢保證百分之百忠誠。
有些人寧願死也要背叛或者逃跑,這種情況並不少見。
蕭南愣住了,他大哥啥時候這麼煽情了?搞得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過了好一會,蕭南才反應過來,「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相信你。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將才,所以這麼苦這麼累的活,就你自己干吧。
我以後只帶著我老婆跟著嫂子吃香的喝辣的,然後幫你帶你兒子女兒,這就夠了。」
從小他哥就想訓練他的,但他不想吃苦。
所以他就沒打算跟他哥爭任何東西,在那之後他也就徹底擺爛了。
雖然現在文麼麼和陳一諾經常逼著他去訓練,可有時候他還是想擺爛。
想做到他哥這樣,有指揮能力,同時又還有戰鬥能力,他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蕭南,如果這個世界還繼續這樣崩塌下去!
將來我們只會更苦更累更危險,對任何人都得要處處小心提防。
就算你不綁定這個空間,你也得要學會自保。
記住,我們一家人永遠都是最親的人,無論何時何地你不要相信任何外人。」
「說句難聽的,就是連爸媽你都得要防著點。
不是說他們會害你,而是他們太蠢,容易被別人利用。
現在不比是以前和平年代,現在一不小心就會要命的,你得要學著成長了。」
蕭刃說著就伸手抱住了蕭南,想提醒他不要相信任何外人。
他們蕭家的寶貝越多,那他們就會更危險。
而且他一直這樣只想著吃喝玩樂,將來就算有好寶貝,還是不敢給他。
除非有像陳一諾那種空間,那種才能真正保住他的性命。
蕭南越是這樣大大咧咧,毫無城府,他就越擔心。
蕭南被他哥都搞得有點感動了,乖巧的點了點頭,「哥,我知道的,我又不傻。
好了好了,你也別再煽情了,我會一直跟在嫂子身邊的。」
蕭刃本來還在擔心他,但一聽到他調侃自己,立馬就鬆開了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馬上就拔出戰術匕首,刀刃在左手食指肚上一划,一道血口子裂開,殷紅的血珠冒了出來。
他把手指湊到和田玉佩上方,擠了一滴血下去。
血珠砸在玉面上,原本平平無奇的青白色玉石,表面突然泛起一層淡淡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