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這女人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拿他們老蕭家的傳家寶,來跟他哥討價還價,這還要不要臉了?
「未婚妻?」
蕭刃嫌棄地哼了一聲,「我跟陳家的婚約早就已經作廢了。
你現在跟蕭家沒有任何關係,更沒有資格來跟我談條件。」
他一想到當初答應他媽跟陳一欣訂過婚,就覺得一陣噁心。
雖然陳一諾脾氣不太好,但最起碼她人品是絕對沒問題。
可這個陳一欣就不一樣了,要不是她們母女和沈予安那天忽悠他媽。
他媽也不至於,把他身上有靈泉水和空間的事情搞得人盡皆知。
陳一欣這個女人是又菜又愛玩,貪心不足,害人害己。
「怎麼沒關係?」
地上的唐美芳一聽這話急了,捂著還在流血的大腿叫喚起來。
「蕭刃,陳一諾呢?你讓陳一諾出來。
我是她親媽,她身上流著我的血,她敢不管我就是不孝。」
想到陳一諾,唐美芳馬上就扯著嗓子往房車臥室的方向喊。
「陳一諾,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
你媽被人捅了一刀快流血流死了,你躲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你還要不要臉啊,快拿靈泉水出來救我。」
她喊得震天響,唾沫星子噴了一地。
陳一諾肯定怕背上不孝罵名的,只要她鬧得夠凶,那個不孝女就得乖乖拿靈泉水出來救治她。
「閉嘴。」
蕭刃眉頭擰起,眼底那點耐心徹底耗盡,「余安。」
「在。」
余安上前一步。
「帶她們去後面的醫療車,把傷口縫上。」
蕭刃看都沒看地上的母女倆,聲音不但冷還帶著威脅。
「再多嚎一句,直接扔出莊園鐵絲網,讓外頭的野狗們分了。」
唐美芳的哭喊聲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嘎然而止。
她看著旁邊腰間別著槍的程也和雲奕,又看了看蕭刃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被嚇得渾身打了個哆嗦,死死捂住嘴,再也不敢提靈泉水和陳一諾半個字。
蕭刃這個煞神,她是真的很怕,萬一他不管自己,那自己就死定了。
先讓蕭家人把她身上的傷治療好了再說,只要還有活著,就有機會去找陳一諾那個不孝女。
陳一欣癱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玉佩被蕭刃收走了,她這輩子都別想再拿回來。
她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
「還不走?等著我讓人拿鐵鉤拖你們出去嗎?」
余安戴上一副醫用橡膠手套,冷聲催促了一句。
兩個人身上臭烘烘的,他可不想碰。
唐美芳和陳一欣只能互相攙扶著,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
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跟著余安灰溜溜地下了豪華房車。
她們再多的不甘不願,都只能乖乖聽話,否則只能死路一條。
車門關上。
蕭刃看了一眼被血污弄髒的地板,對季洲吩咐道。
「叫保潔上來,把地毯全換了,消三遍毒。」
說完他轉過身,看著空無一人的真皮寬榻。
外頭的帳算完了,等會還得要去哄裡面那個小祖宗。
蕭刃剛才看到那個空間裡面有水、有土地,他就不想把那個空間給陳一諾了。
因為他那個空間裡黑漆漆的,除了一口靈泉水,其他什麼也看不見,更沒有什麼土地。
現在跟這個空間剛好搭配,他之前那空間可以儲存東西,而這現在這個空間可以種地。
這樣就不用去陳一諾那個空間裡種了,先把他如今這個空間種滿再說。
至少有了這個空間,他們蕭家人就永遠都不會缺吃的糧食了。
~~~
陳一諾在她的空間裡,這會兒正躺在,一張寬大的竹製躺椅上。
手裡捧著半個剛從冷庫里拿出來的西瓜,拿著勺子挖著最中間那塊瓤吃。
她能聽見外面的聲音,空間升級以後,只要她集中精神,就能像看監控一樣看見房車裡的畫面。
剛才蕭刃用刀劃破手指滴血,把唐美芳和陳一欣從玉佩里拎出來。
再到唐美芳趴在地上撒潑打滾,最後被余安像趕牲口一樣趕下車,她全看見了。
看著陳一欣去抓桌子想搶回玉佩,結果撲了個空。
那副天塌下來的絕望嘴臉,陳一諾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讓你偷東西,讓你裝白蓮花。
白挨了沈予安一頓毒打,最後還給蕭刃做了嫁衣,連個毛都沒撈著。」
「不過蕭家還真是邪門,蕭刃有個靜止空間,我這個也更好。
但蕭家老宅又突然冒出來一個空間,他們家祖上是不是挖過神仙的祖墳啊?
或者蕭家祖宗本來就是修仙的?」
陳一諾自言自語,越說越覺得有可能,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空間?
「管他是挖過誰的墳,還是祖宗是修仙的。
反正現在好東西,全在我肚子裡這三孩子的爹手裡。
那以後就全部都是我三個孩子的,誰也搶不走,嘿嘿~」
陳一諾越想越開心,她笑著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把剩下的西瓜皮往桌上一扔。
她立馬就看了看房車裡。
地毯已經被保潔換成了新的,消毒水的氣味隔著空間雖然聞不到。
但能看見空氣里噴灑過霧化消毒劑的痕跡。
蕭刃正坐在寬榻邊,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剛才消失的位置。
那架勢,明顯是在等她出來。
陳一諾心念一動,身形出現在房車的真皮寬榻上。
她剛坐穩,一杯冒著熱氣的溫牛奶就遞到了嘴邊。
蕭刃坐在旁邊,右手端著杯子,左手自然而然地扶上她的後腰,把靠枕往她背後墊了墊。
「出來了?快來先把牛奶喝了。」
陳一諾斜睨了他一眼,沒接杯子,反而往他右手掌心看去。
「玉佩呢?收你空間裡了?」
現在那個玉佩里已經沒有人了,她就想拿來試試,看看她的空間會不會把那個玉佩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