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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帶有陰暗面的魂魄

2026-08-24 23:10:22 作者: 柳之易

  白隊3:1勝,許崇信像是年輕了二十歲,笑著擁抱一下唐奕澤,東東也開心地跳起來抱住他。

  另外兩個白隊前成員和候補也跑過來和大家擁抱。

  其中一個高個子用拳頭捶了一下唐奕澤,「你是哪的?之前怎麼沒見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的足球隊?」

  唐奕澤笑著擺下手,「我是來走親戚的,過兩天就走了。」他摟過東東,「他很喜歡踢足球,你們有時間帶帶他。」

  高個子看了下東東,「沒問題,你還在上學,等你放假了可以來找我們!」

  東東展開笑容,「好,我一定過來!」

  他今天太開心了,從出門開始就一直在笑,像做夢一樣

  唐奕澤甩開幾個人跑向甜寶。

  晃動的大長腿又白又直溜,和平時的長衣長褲的打扮不一樣,看起來青春洋溢,頭髮也沒有刻意打理,額前垂著幾縷被汗打濕的髮絲。

  甜寶吸了吸氣,這小模樣是挺招人稀罕的,不管啥時候看美女帥哥都很養眼,讓人心情愉悅。

  唐奕澤跑到近前粗喘了幾下,笑眼彎彎地看著她,「你過來了?」

  甜寶翹起嘴角「嗯」了一聲,「踢得不錯!」她拿出手絹抬手給他擦了擦汗。

  唐奕澤先是不可置信地看著甜寶,又受寵若驚地低下頭把臉湊過去,抿著嘴角偷笑著。

  儘管某人給他擦汗時力道有點重,按的他腦袋直晃悠,心裡照樣美滋滋。

  甜寶擦完把手絹塞到他手裡,「洗乾淨了給我!」

  「好嘞!」唐奕澤歡快地應著把手絹收起來。

  給未來媳婦洗個手絹算啥?

  東東也跑過來,先跑到樹蔭下看著小凡,齜著牙問,「看到我踢球了嗎?我太開心了!」

  小凡笑著點頭。

  不怪別人把他當精神病,任誰現在看過去都覺得他是在對著一棵樹說話。

  所幸他的聲音不大。

  唐奕澤喊了他一聲,「走了,回家吃飯!」

  許崇信也擦著汗走過來,這身運動裝也讓他減齡不少,帶著股青春的氣息。

  「好多年都沒踢足球了,身子發緊,今天虧著小澤踢得好,不然我就成拖後腿了!」

  「走吧,我們回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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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和球員們告別,回去的路上,東東一會兒跑來和唐奕澤聊聊,一會兒又放慢腳步和小凡聊。

  小凡話很少,只是微笑著默默聽他說。

  東東大概太興奮了,沒注意到小凡的魂體比之前淡了不少。

  一走進家門,東東下意識地收了笑容,變得小心翼翼,最後一個進來,眼睛有些怯怯地看著高淑芳。

  高淑芳見到幾個人熱情地招呼,「快洗手吃飯,都做好了!」

  她朝後看了一眼,剛一揚起手,東東下意識地往後一退,眼裡帶著警惕和畏懼。

  她的心裡頓時有些酸溜溜的。

  之前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但是現在看著兒子這樣才知道她和孩子爸把孩子逼得太緊了。

  她趕緊露出笑容,「兒子累了吧?去洗洗手洗洗臉,媽今天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還有糖醋排骨!」

  東東咽了咽口水,聲音很低地應了一聲「好」。

  他剛走到水盆旁邊,高淑芳又叫了他一聲,嚇得他身子猛地一震。

  高淑芳見了極力忍住要掉下來的眼淚,「兒子,一會吃完飯媽給你錢你去買個足球,喜歡什麼樣的你自己選,再買雙足球鞋。」

  東東驚愕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去找小凡,卻發現小凡不在屋子裡,他有一點慌,唐奕澤走過去拍拍他,小聲說:「你媽媽在改,我和你寶姐已經和她說過了,她今天不是都讓你出去踢球了嗎?」

  「好!」東東低著頭小聲回答。

  高淑芳轉過身用手指輕擦一下眼淚,去了廚房。

  東東心裡還是很忐忑,洗完手回到自己的房間看到小凡才踏實下來。

  讓他一下改變有一點難。

  吃飯時曲廠長回來了。


  「我已經和我娘說了遷墳的事,她同意了,我哥和我弟也都同意,我已經聯繫好人了,明天能遷嗎?」

  最後一句是問甜寶的。

  「可以!」

  明天可動土可破土。

  黃曆上的「動土」一般泛指陽宅,「破土」就是指陰宅。

  吃完飯,高淑芳兌現承諾,給東東拿了一百塊錢讓他去買足球和鞋子。

  晚上,等著東東睡著了,甜寶帶著兩口子走進房間,給兩個人開了陰陽眼。

  當兩口子看到站在那裡的小凡,再看看躺在床上的兒子一言難盡。

  曲廠長吸了吸氣,看向小凡,「你放心,我們以後不會再逼迫他,也會去了解他的喜好。」

  高淑芳也趕緊保證,「我不會再罵他,真的,我保證!」

  小凡冷靜地看著兩個人,「希望你們說到做到,不然的話我還會再出現的!」

  是東東的地魂,也是掌管智慧和理智的魂魄,相對東東現在的情緒要穩定得多。

  但是有了獨立思維,也受東東的影響,對這兩口子不太信任,態度上也不親熱。

  按照唐奕澤的分析,如果甜寶治好了東東,兩口子要是再刺激他,很大概率上東東會成為雙重人格的人。

  一旦小凡占據了主人格,兩口子後悔都來不及。

  小凡不只是理智,還帶有一些陰暗面。

  畢竟地魂可是記錄人累生累世做過的所有惡事的魂魄。

  小凡最後又深深看了下這對父母,走到床邊躺進東東的身體裡。

  甜寶拿出針先給東東扎了睡穴,防止他一會兒驚醒,又用追魂針的針法為他施針。

  追魂針和鬼門十三針都是治療虛病的,可以配合使用。

  針對東東這種失魂症還是追魂針更適合。

  「我會給他連續施針三天,之後你們就按照我給你們寫的藥食方子給他調理。」

  高淑芳連忙點頭,「好!田姑娘,太感謝你了!」

  她低頭看著兒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她已經大半年都不敢觸碰兒子了。

  兒子自從有病以後就跟炸了毛的貓一樣,別說碰一下,就是說句話都急眼。

  第二天一早,讓兩口子意外的的是東東起來後竟然要去上學。

  「還有幾天要期末考試了,我要去學校複習功課,不然我就要留級了。」

  高淑芳聽到他的話又差點哭了。

  兒子因為有病期中考都沒參加,下半學期更是學都沒怎麼上。

  「兒子,不用著急,你可以在家多休息些日子,留級就留級,反正你也比同學們小。」

  東東搖搖頭,「不行,我想去。」

  曲廠長別過臉吸了下鼻子,「去也行,考不好了也沒事,爸媽不會再說你了。」

  東東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沒有問小凡去了哪裡,現在他的狀態不像之前那麼歇斯底里,多了一絲冷靜和沉穩。

  比沒生病時又多了一絲放鬆的狀態。

  即使他不承認自己之前生病了,但是這麼聰明的孩子怎能一點察覺沒有?

  看著兒子背著書包出門,高淑芳開始放聲大哭。

  曲廠長抹了下臉拍拍她,想要安慰兩句,滕淑蘭揮揮手,「你們走吧,我和她說。」

  「嬸,麻煩您了!」

  曲廠長帶著甜寶和自己的兩個兄弟以及請來的幫工上山起墳。

  用紅布遮著,由曲廠長的大哥撿了屍骨放到新棺材裡,再抬到新的墳塋地。

  下山後,曲廠長給甜寶包了一個兩千塊的紅包。

  紅包不小,曲廠長一家也是真的感謝。

  這大半年他們各地走,錢也是不少花,孩子的病還沒看好。

  這回甜寶不但給看好了還給調了風水,一次解決多種問題。

  中午吃完飯許崇信就準備離開了。

  「甜寶,今天我往公司打電話,江岸的電話都打瘋了,要找你幫他解決事呢,這個活接嗎?不接的話我回去就幫你拒絕他。」


  甜寶笑著露出小白牙,「只要他錢給到位幹嘛不接?不過不著急,我給東東看完病帶著姥姥去秦島玩兩天再回京市。」

  許崇信也笑了,「行!那我先回去,需要的鋼筋都聯繫好了我要準備接貨了。」

  「好!」

  甜寶和曲廠長送許崇信去火車站離開。

  東東還要再扎兩天針。

  臨走的前一晚,東東不舍的拉著唐奕澤一個勁兒地哭。

  幾天時間他跟唐奕澤已經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究其原因也是孩子朋友太少了。

  之前就是學習,基本沒什麼交好的朋友和同學。

  好不容易有個玩得來的大哥哥捨不得放手。

  唐奕澤給他留了電話和地址,「你可以給我寫信,放假了也可以去找我玩。」

  「好,澤哥,我有機會一定去濱市看你!」

  回到招待所,甜寶拿出曲廠長給的紅包,掏出五百放到桌子上,「這次給東東看病你的功勞也不小,這個錢是給你的。」

  唐奕澤趕緊擺手,「我不……」

  「我沒說給你,就是讓你知道一下。」甜寶拿著五百塊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揣回包里。

  唐奕澤:「……」

  這小妮子學壞了。

  滕淑蘭笑著拍下甜寶,「不給你逗人家幹嘛?」

  甜寶臉不紅心不跳,「走下流程。」

  給他也是要再放到她這裡,她可沒有撕撕巴巴的習慣。

  第二天一早,甜寶三個人就坐車去了秦島,到秦島自然要去北河玩。

  現在正值盛夏遊泳的好季節。

  來游泳的人是真的多,下餃子一樣,岸邊坐的都是人。

  還有很多座遮陽傘,下面放著桌子。

  甜寶買了一件紅色的連體泳衣,唐奕澤也買了條泳褲,

  滕淑蘭是死活不下水,雖然大家都是露胳膊露腿的,但是她可不不好意思。

  不是她老古董,要是年輕個二十歲她肯定毫不猶豫的。

  「你們小年輕的露也就露了,我這老天巴地滿身褶子露出來自己看著都膈應,你倆去玩,我看著包!」

  她往遮陽傘下一坐,手一揮,將帶的吃的喝的都拿出來,「快去玩去吧!」

  甜寶去換了游泳衣,一走出來就吸引了無數眼光。

  修長筆直的大腿,纖細緊實的手臂,平坦的小腹,高高挽起的秀髮,露出白皙的脖頸。

  相比較她大大方方的亮相,唐奕澤反倒是有點遮遮掩掩,特別是看到甜寶之後臉跟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垂著頭不敢直視甜寶的好身材。

  穿得少不流氓,誰看誰流氓。

  他不想當流氓,不等於甜寶不想當。

  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下面前的人。

  看著瘦削但是一點不單薄,寬肩窄腰,肌肉緊實,腹肌線條流暢不誇張。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白了。

  面對女流氓……不是女朋友的打量,唐奕澤立刻挺直腰背,氣勢上不能輸。

  就當媳婦提前驗貨了。

  他把手一伸,「走吧!」

  甜寶也把手遞過去,兩個人牽著手走到滕淑蘭身邊,把換下的衣服交給她。

  滕淑蘭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立刻咧開嘴笑了。

  年輕真好啊!

  甜寶過來摟住她,「姥,你坐這適應一下,一會兒我帶你去換泳衣。」

  「不去不去!」

  甜寶笑著用力摟她一下,她一會兒要拉姥姥下水,剛過來老太太肯定不適應。

  她很了解姥姥,其實姥姥對於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強,也很願意嘗試。

  只不過之前沒來過這種游泳場地,讓她一下子脫了捂得溜嚴的長衣長褲肯定不適應,要做一番心理建設。

  她和唐奕澤一起下了河。

  一進到水裡,甜寶就跟魚游進了大海,立刻舒展四肢游得飛快。


  小時候她倒是經常去河裡游泳,大了以後就沒再去過了。

  唐奕澤看著在水裡沉沉浮浮游得飛快的人,一個猛子扎進去跟在後面。

  兩個人遊了一個來回回來遊說了滕淑蘭一起下河游泳。

  給老太太穿的是短褲式的保守泳衣,又套了一個游泳圈。

  出來玩就是為了讓老太太開心的,哪能真的將人丟在岸上。

  三個人在秦島玩了三天。

  後果有點嚴重,甜寶黑了好幾個度,身上還多了件「泳衣」。

  最可氣的是某白條鴨卻咋曬都不黑!

  一回到京市,許崇信就開著車過來接他們。

  看見甜寶嚇了一跳。

  他忍住笑,「怎麼曬這麼黑?」

  甜寶滿不在乎地一擺手,「黑了健康!」

  反正她每年夏天都會曬黑,捂一個冬天就白回來了。

  她回來的第二天見的江岸,倆人都嚇一跳。

  江岸是差點兒沒認出來眼前的小黑妞是誰。

  甜寶是沒認出來瘦得皮包骨頭兩眼烏青的男人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花心大蘿蔔。

  也就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吧?

  這人咋像是被妖精活活吸了精氣一樣?

  孫福民都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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