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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蛇詐屍了

2026-08-25 03:13:43 作者: 柳之易

  徐正才張了張嘴,想習慣性的反駁,說一句扯淡。

  但是沒說出來。

  因為甜寶說的那些感覺全都對!

  好像真的像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己的肩膀,走路腿很沉,甚至邁不開腿。

  「你、你是幹什麼的?真、真的能看見有條蛇?」他的牙齒打著顫。

  甜寶點頭,「有啊!黑花白腹的蛇,差不多二大碗的碗口那麼粗,它纏著你的腰,把頭搭在你的肩膀上,哎,它的頭仰起來了,正在你頭頂吐信子呢!」

  她指了指徐正才頭頂的位置,「教練,你沒感覺到嗎?」

  「別說了,你別說了!」徐正才頓時臉色煞白,手想要摸摸頭頂又像是怕被咬著一樣趕緊縮回手,「你自己練吧!」

  他想下去到太陽地底下曬曬,甜寶一把抓住他,遞過去一張名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教練,有需要找我哦!可以解決各種靈異事件!」

  徐正才拿著名片下車,看見上面寫著玄妙居,經營項目里有一項就是驅邪避煞,他看著車上笑眯眯的姑娘,想要個面子扔了,但是想了想又揣兜里了。

  他看著甜寶開車走遠,到了太陽地下面還是冷,從甜寶說完他身上有條蛇更感覺身子沉了。

  每走一步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甜寶練完車下來,這次沒馬上離開,她走過去拿出名片給這個隊的所有人都發了一張,「明天之後我可能就不過來練車了,有需要可以聯繫我。」

  土大款劉百萬接過名片看了下,一眼就看到上面寫的補財庫、招財陣的字樣了,眼睛倏地亮了亮。

  「等著我有需要找你哈!」

  他又上前小聲問,「你明天不來了?到時候你學習的時間不夠不給你簽字考試咋辦?你要不要給他……」

  他朝著教練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駕校是有規定的,每天來練車教練要點名,學習的時間不夠教練不簽字就沒辦法參加考試,拿不到駕照。

  但要是上油了就不一樣,教練的大筆一揮,沒來也來了。

  土大款也是好意,甜寶經常性曠課,還不給上油,到時候怕她受到刁難。

  甜寶笑了下,「劉哥,沒事的。」

  她的語氣裡帶著篤定,劉百萬也不好再說什麼。

  「喬姐,有需要找我。」

  甜寶也給喬月遞了張名片,喬月和她說話也不算多,但是出於禮貌還是接過了名片。

  她的視線落在名片上的「超度法事」幾個字上。

  甜寶輕聲說道,「他走了,證明你們這一世的情緣也了了,你好他才能放心的離開。」

  

  喬月猛地抬頭看向她,眼裡帶著一絲驚訝。

  甜寶笑了笑,「放下也是讓他更好的解脫,有需要找我。」

  喬月注視她的目光久久不能收回,甜寶沒有再做停留,發完名片就離開了。

  徐正才看她走了又拿出名片反覆看了看。

  要是之前他肯定不屑的將名片扯爛扔掉,再唾棄地說一聲「封建迷信」。

  但是現在他不敢這麼說了。

  這兩天晚上的夢讓他的無神論開始動搖。

  之前做夢記不住,但是這幾天卻始終記憶猶新,畫面也越來越清晰。

  真的跟親身經歷一樣。

  晚上快睡覺的時候,徐正才看著大罐子裡的蛇酒出神。

  他很想不喝了。

  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到了時間不想喝也會主動走到酒罐子前面盛酒喝掉。

  他咬咬牙躺在炕上閉上眼睛,結果翻來覆去烙餅一樣睡不著。

  身體再次無法控制的起身,他的腦子是清醒的,無奈腦子和身體是分開行動的,飄忽著走到罐子前。

  借著月光,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打開蓋子,拿著酒提漏伸進罐子裡。

  屋內有微弱的月光灑進來,他感覺罐子裡的蛇眼似乎動了一下,他害怕,想要拼命地將手撤回來,但是做不到。

  提漏剛剛離開瓶口,突然罐子裡一道水光飛起,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覺得一條黑影閃過,緊接著手背一陣劇痛,他「嗷」的一聲慘叫,酒提漏掉在地上。


  這回他看清了,蛇真的動了!

  泡在酒罐子裡一年多的蛇竟然沒死,還咬了他一口!

  他的慘叫聲驚醒了媳婦。

  「你有病?!大半夜嗷嗷啥?!」

  「媳婦,快、快開燈!我被蛇咬了!」徐正才連疼帶嚇已經沒了人動靜。

  媳婦趕緊下地點開燈,看見丈夫的手嚇了一跳。

  手背上被生生扯下來一塊肉,已經能隱隱看見白骨。

  鮮血像水流一樣不停地湧出。

  徐正才抓著手不停地慘叫。

  媳婦趕緊找出紗布按住,「唉呀媽呀,這哪來的蛇啊?」

  徐正才顫抖著手指著罐子,「蛇、蛇活了……」

  媳婦這才看見罐子裡已經空了,裡面的蛇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媳婦,快!我們趕緊去醫院!」

  徐正才不知道裡面泡的是毒蛇還是普通的蛇,不管怎麼樣現在也得趕緊去醫院。

  兩口子慌慌張張地出門,這邊最近的醫院騎自行車也要半個小時。

  媳婦騎著自行車拉著丈夫直奔醫院。

  甜寶第二天真的沒打算去駕校。

  她現在車已經開的很好了,就等著路考了。

  但是學習時間不夠,還需要徐正才的簽字。

  她不急,她很堅信徐正才一定會來找她。

  只是沒想到會那麼快。

  還特麼的是天剛蒙蒙亮就來了!

  甜寶還沒睡醒呢,被人吵醒了自然是黑著一張臉。

  她啷個一張死人臉打開門。

  門口站著徐正才兩口子。

  徐正才看見她眼淚差點兒沒掉下來,舉起自己包紮著白紗布的手,「蛇、那條泡在酒里的蛇竟然活了!不,是詐屍了!還咬了我一口!!」

  甜寶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擦了擦生理性的眼淚,「蛇活了不是很正常嗎?誰規定泡在酒里的蛇就一定得死了?」

  徐正才驚愕地看著她,「你、你說的是啥意思?」

  甜寶打開門讓兩個人進屋。

  「很多製作蛇酒的人都是將活蛇直接泡在酒里,有的蛇過段時間就會死掉。但是有的不會,會進入一種冬眠狀態,看起來像死了一樣。如果瓶蓋蓋不嚴,或者開的時間久點它就會醒過來。」

  徐正才傻眼了,「可是小孫把酒給我的時候說已經泡了一年多了……」

  「蛇在酒里存活一年多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你說的盤在我身上的蛇是咋回事?」

  甜寶眯著眼看他,「就不能是泡酒那條蛇的娘或者祖宗?」

  徐正才張大著嘴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媳婦在旁邊替他問了句,「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甜寶沒回答,看向徐正才,「說說你這幾天做的夢吧!」

  徐正才合上大張著的嘴巴,咽了口唾沫,「這些日子我做夢都會被一條很大的蛇纏著到了一個石屋子裡……」

  這幾天的夢其實都差不多。

  在夢裡還會看到一個人影,看樣子像是個女的,但他都是背著身,只看到映射出的影子。

  那個影子也不說話,他也動不了,每次都要經歷一番窒息的感覺,還要控制不住的狂扇自己的嘴巴。

  地上的蛇一次比一次多,會爬滿他的全身,對他吐著信子,還會時不時地咬上他一口,但是第二天早上起來身上又完全看不到傷口,只是那種疼痛感卻沒有消失。

  徐正才哭咧咧地抹著眼淚,「就感覺到了蛇窩裡一樣,地上到處是扭曲爬行的蛇。」

  甜寶看著他,「如果我沒猜錯你去的根本不是蛇窩,而是墓穴!」

  徐正才差點兒沒坐穩,「墓穴?!」

  甜寶點頭,「泡在酒里的蛇應該是長在墓穴里的蛇,從小吸著陰氣長大的。」

  徐正才身上的陰氣特別重,但是前些天看到他的時候並沒有大蛇或者其他的邪祟纏著他。

  如果泡在酒里的蛇死了,纏著他的應該是那條蛇靈,而不是這條巨蛇。


  巨蛇用的自己的本靈,也就是說這條巨蛇生前就是這麼大,而不是幻化出來的。

  這麼大的蛇別說盤在酒罐子裡,就是一口大水缸都裝不下。

  所以甜寶斷定,現在纏著他的這條巨蛇和泡在酒里的不是同一條。

  無緣不來,這條巨蛇也就是常仙,少說也得有個幾百年的修為,不會無緣無故纏著他。

  徐正才眼淚吧嚓地看著甜寶,「那現在該咋辦?」

  說的頭頭是道,重要的是解決啊!

  他可一點也不想再遭這份洋罪了。

  「咋辦?」甜寶朝著他笑了下,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有些禮可不是那麼好收的!」

  徐正才咽咽唾沫,心虛地低下頭,「這個……有時候也是他們自願給的……」

  他突然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瞪大眼睛,「那罐子蛇酒不會是小孫故意給我的吧?」

  甜寶笑了笑沒說話。

  徐正才回憶著,之前那小子也是倔得很,不管他怎麼暗示和明示就是無動於衷。

  臨到快考試的時候為了讓他簽字,特意問他是不是腎虛,腰腿疼,說家裡是做蛇酒的,打算送他一瓶蛇酒,喝了保管他腰不酸腿也不疼了。

  年輕時候他開大貨車常年往外跑,有時候在車裡一坐一天,車裡也沒有暖風,大車還漏風,他的腿經常一天保持著一個姿勢,還被冷風吹著,落下不少病根兒。

  特別颳風下雨的時候難受的吃止疼藥都不好使。

  蛇酒的價格可不便宜,他自然就同意了。

  收了蛇酒給小孫簽了字。

  當時他還說了句早這麼開竅不就好了麼。

  哪知道這小子最後擺了他一道!

  甜寶看著他變得慘白的臉,手指輕敲著桌面,「要想解決也很簡單……」她伸出兩根手指,「兩千!」

  「啥?!」徐正才猛地站起身,顫抖著也伸出兩根手指,「兩、兩千?!」

  甜寶點下頭,「對,兩千!」

  「你這不是搶錢?!」

  甜寶沒理會他的質問,這句話她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另外,把你之前替考的,還有考試不及格拿錢買證的都找回來重新考核。」

  徐正才眼睛都瞪圓了,「這怎麼可能?人家都拿到證了,交警大隊和駕校也沒這項規定啊!除非是他們實習期沒過出了事故才需要重新考試……」

  甜寶冷笑一下,「等著他們出了事故就晚了!」

  現在剛考完試拿到的駕照都是實習駕照,一年內無重大交通事故才可以換正式的駕照。

  但是這些人既然能作弊拿到駕照,肯定也會花錢再把交通事故的記錄抹去。

  所以想要拿到正式的駕照也不是什麼難事。

  「怎麼做你自己想辦法!」

  「我……」徐正才想著兩千塊錢他都沒同意,怎麼可能還會進行下一步?

  而且那些他替考的學生當初都是收了禮的。

  現在把人家找回來重新考核,不等於打自己的臉麼?

  再說了凡是這種考試上油的又不是只給他一個人。

  他突然有點不服了,那麼多人都收禮,憑啥只逮著他一個人折磨?

  「我考慮一下吧!」

  他轉身就要走,他媳婦卻想再試試,懇求著,「同志,這個價格能不能再低點?把那些人再找回來可能有點難,你放心,他肯定會在之後的日子裡不再這麼做了,嚴格培訓成嗎?」

  甜寶搖頭,「不成!」

  徐正才還來脾氣了,一把抓住媳婦的手,「走,我們找別人去!」

  他還回頭看了眼甜寶,「別忘了你還要參加考試,還需要我簽字!你曠了那麼多次課,我完全可以拒絕簽字!」

  甜寶淡笑一下,轉頭慢條斯理地倒了一杯水喝掉,「那我們就等等看,是你會來求我還是我會去求你。」

  兩口子走了。

  甜寶又打了個哈欠,爬上床睡覺。

  擾人清夢,太討厭了!

  兩天後,徐正才沒出現,但是他媳婦來了!


  一看到甜寶就跪下了,「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掌柜的吧!」

  「他出事了……」

  前天徐正才下了班想著去找別的先生幫著他看看這個事。

  那人也答應了,只收五百塊錢,讓他晚上再過來。

  結果他回去的路上就被車撞了。

  最諷刺的是……撞他的人還是他曾經替考的一個學員!

  人到現在還沒醒過來,情況很不樂觀。

  她去找了丈夫聯繫過的那個先生,結果人家一看他的情況直接搖頭,說管不了,讓她趕緊找高人,不然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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