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飛機頓時覺得冷空氣襲來。
濱市已經被皚皚的白雪覆蓋,成了冰雪大世界。
兩個人坐了計程車火速回家,回家第一件,甜寶就是沖向姥姥抱住她,「姥,想死我了!」
滕淑蘭被她抱得差點兒上不來氣,笑著拍拍她,「姥也想你!回來就好!」
她又看向唐奕澤,「小澤辛苦了跟著跑一趟。」
唐奕澤一咧嘴,「不辛苦,不辛苦!這趟出去的很有意義!」
「上車餃子下車面,我去煮點面,你們坐著等著!」
滕淑蘭轉身去了廚房,大寶貝一回來她的腳步都變輕快了。
第一次離開她這麼多天,想得她晚上都睡不著覺。
但是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她怕說了會拖住大寶貝的腳步,被她這個老太婆裹住手腳。
唐奕澤趕緊跟上,「姥,我去幫你!」
滕淑蘭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外面怪冷的,你們剛回來坐著暖和著!」
「我身體好,不冷!」唐奕澤跟著她一起去了廚房。
劉媛媛撲過來抱住甜寶,「師父,你也想死我了!」
甜寶故意板起臉,「捉鬼降妖學得怎麼樣了?」
劉媛媛的臉一下就垮下來,「還、還行……」
甜寶的眉毛一挑,「還行?」
劉媛媛嘿嘿一笑,「師父逗你的!你走的這段時間我和師弟進步飛速!看了好幾個得虛病的,本來是想著等你回來再接的,但是我們不看怕被別人搶去生意,我貪財呀,只能硬著頭皮上。」
「不過師父我們可沒蠻幹,叫了幫手的,找了嚴三叔和衛夫子他們幫忙,要是我們不行就讓他們上!」
甜寶滿意地點下頭,「必要時叫幫手是可以的。對了,狍富貴他們學得怎麼樣了?」
劉媛媛捂著嘴樂,「衛夫子已經又降低標準了,只要他能脫離文盲就可以了,大花兩口子都比他學得快。」
衛夫子對傻狍子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萬年的種族傳承真不是他一個近代夫子能改變的。
所以說狍子成精成仙的少是有原因的。
甜寶點下頭,「我又給衛夫子帶來一個新學生。」
劉媛媛一愣,「新學生?」
甜寶笑得滿臉詭異,拿起桌上的一個布包,「看,這就是新學生!」
劉媛媛好奇地往袋子一看,嚇得她倒退兩步,「蛇?!師父,您真是怕衛夫子不瘋……」
這都啥呀?
拿衛夫子當馴獸師了!
還是全能型的!
甜寶點了點阿福的腦袋,「它很聰明的,也非常有靈性,跟狍富貴不一樣。東北這地界也很適合動物仙修行。」
不然哪來那麼多的出馬弟子。
阿福還在冬眠中。
在京市時,甜寶怕把它放在家裡一暖和會到處跑,走哪都讓唐奕澤拎著袋子。
阿福不能適應氣溫只能被迫冬眠。
這段時間一直是在迷迷糊糊與冬眠之間反覆橫跳。
正合甜寶的心意,她最擔心的就是阿福會跑回去找它的主人。
萬一有點啥危險咋辦?
想來現在東珠已經病入膏肓不久於人世了。
一人一蛇也是很快就要陰陽兩隔了。
「對了師父,肖揚帶著他乾爹來省城了,過來找你你不在,他現在大師伯家裡住。」
甜寶點下頭,「好,等著我去找他。」
「師父,喬師弟也來了,道觀那邊的階梯已經修好了,等著你去驗收呢!」
「行,我過兩天就去。」
出去這段時間還挺多事的。
算算日子,阿郎和阿諾娘倆也該來了。
她拍下劉媛媛,「對了,明天看看附近有沒有租房子的,離我們越近越好。」
劉媛媛點頭,「好,誰要來啊?」
「在雲省認識的一個緣主。」
劉媛媛暗嘖一下,師父就是牛,緣主都追到老家來了!
唐奕澤端上來兩碗牛肉麵。
是滕淑蘭聽說他們兩個人今天回來,提前煮好了牛肉,就為了給兩個人做牛肉麵吃。
甜寶一口氣咕嚕了兩大碗面,摸了摸溜圓的小肚,喟嘆一聲,「哪都不如家好!」
她又抱住滕淑蘭,嬉笑著,「家裡有姥姥疼!」
滕淑蘭重重地點了一下她的腦門兒,「說的好像你出去遭了多少罪一樣。這次出去順不順利?」
甜寶點下頭,「順利!非常順利,我還賺了兩萬塊錢!」
她獻寶一樣拿出兩萬塊交給姥姥。
滕淑蘭收下錢,隨口問了句,「接著大活了?」
甜寶比劃一下手指,眯眼笑著,「是兩個!」
滕淑蘭笑了,「好,明天姥姥就給你存起來!」
現在甜寶一次拿回來一萬她已經不覺得稀奇了。
大寶貝有本事呢!
吃完飯,唐奕澤準備打車回家,甜寶又把蛇袋子交給他,「別忘了你的同居小夥伴!」
唐奕澤無奈地接過袋子,桃花眼瞟她一下,眼裡全是控訴。
甜寶一挑眉,「不服啊?」
唐奕澤立刻露出標準的八顆牙,「服!」
哪敢說不服?
甜寶將阿福交給唐奕澤也是有原因的,一個是她真心受不了這種軟體動物,另一個自然是待在唐奕澤身邊有助於阿福的靈氣增長。
入夜,她燒了紙錢和糖果,將麻大棒招上來。
只有麻大棒,她要聽八卦呢!
麻大棒一上來就笑得滿臉褶子,「哎呦,小甜寶,我就知道你憋不住幾天!」
甜寶咧著嘴露出小白牙,「要不是在別人家不方便我早就找你了!」
麻大棒嘴裡含著糖,笑得合不上嘴,「我可算找個人說了,你不知道把我憋壞了!第一次看你元爺爺吃癟,沒樂死我!」
「和地府那些人說又怕他們傳到你元爺爺耳朵里,那些人整天也沒啥樂趣,巴不得看點熱鬧呢!」
甜寶抓了把瓜子湊過去,「麻爺爺快點說咋回事?」
麻大棒嘖了一聲,「這話要是說起來可就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
「當然,這前半段也是我聽別的陰差講的,畢竟我到地府才不過百年,他可是在地府待了好幾百年的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