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奕澤逃過一劫,沒得到某人的「獎勵」。
飯是阿諾媽和阿郎做的,兩個人執意要請幾個人吃飯。
下午他們跟著滕淑蘭去市場買了些菜和肉。
阿郎端著一盆酸菜魚上來,「這是我們從家裡帶來的酸菜,是用芥菜醃的,和你們這邊的酸白菜不一樣。」
阿諾媽媽又端上來一盤炒臘肉,「我沒想到這邊冬天的菜種類好少,剛來還有些不習慣,等著我們慢慢適應。」
滕淑蘭笑了下,「現在冬天的菜比以前品種還多了些,以前一到冬天時就是土豆大白菜和蘿蔔,現在有大棚種植了,就是還沒普及,產量沒那麼高,價格也貴一些,但是好歹冬天能換換樣了。」
「我們住的地方有棚子,裡面有菜窖,存了不少白菜和土豆,你們可以去拉點過來,一到冬天菜市場賣的菜都貴。」
阿諾媽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留著自己吃,我們去買點,過些日子要是賣米線那些菜哪裡夠?」
今天做菜用的很多食材都是他們帶過來的。
也是怕剛到這邊吃不習慣。
甜寶和唐奕澤在滇省的時候吃了不少那裡的美食,現在倆人還挺盼著阿郎他們的米線攤能趕緊支起來,以後可以經常吃。
提到米線攤,阿諾媽有些犯愁,「其他的都好說,就是這米線這邊沒見有賣的。」
龍省倒是不缺,但是平時沒人吃米線。
甚至很多人不知道這種東西,麵條倒是不少吃。
唐奕澤放下筷子,「那好說,我可以讓我爸聯繫下第二食品廠,那邊生產掛麵、粉絲和粉條的,米線應該也沒問題,你們可以定一批。」
阿郎的眼睛亮了亮,「那好啊,真是太感謝了!」
唐奕澤擺下手,「不用這麼客氣。」
今天從一見到幾個人開始,謝謝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阿諾現在能自己動手吃飯,只不過還是有點機械性的,吃飯就是一種本能,對於好不好吃是完全沒反應的。
飯後休息一會兒,阿諾媽把藥端過來餵阿諾吃下。
甜寶拿出符紙放出阿諾的地魂,這回看著平靜多了,慢慢飄到炕邊,默默看著目光有些呆滯的阿諾,「這樣什麼都不想也挺好的,總比之前清醒的時候受刺激好得多。」
甜寶揮了下手,「有些劫數也是她該經歷的,剩下的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地魂沒再說話慢慢躺進阿諾的身體裡。
阿諾的眼皮猛地顫動一下,眼神清明了不少,緩緩移動著看了眼旁邊圍著她的人。
阿諾媽握著她的手,「小諾,感覺怎麼樣?」
阿諾愣愣地看著她,還是一句話不說。
甜寶拍拍她,「現在先別急,還要融合一下,三魂分開太久了,總要再調理一段時間。我現在要給她施針了。」
她伸手給阿諾號了號脈,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下阿諾媽。
阿諾媽將女兒的衣服褪下,只留下內衣和底褲,甜寶拿著針給阿諾針灸。
又教了阿諾媽一套手法,讓她平時按照穴位給阿諾按摩。
「針灸、吃藥加上按摩會恢復的更快。這張符平時給她帶在身上,有助於她魂魄更好的融合。」
「好!」阿諾媽拿出錢,「針灸的錢是每次給你還是一個月一結?」
「按月給吧,月底給我吧。」
阿諾媽哽咽地點下頭,「謝謝!」
她自然明白這是甜寶在給她留更多的錢讓她先支起米線攤。
「你的心情也要好起來,不然也會影響病人的情緒。」
阿諾媽趕緊擦擦眼淚,「我知道了!現在日子有盼頭了,我的心裡也跟敞開一扇門一樣。」
甜寶看著她笑了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永遠是人活著的動力。
從小到大一帆風順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少。
很多人都是三災八難活到老。
年輕時難一點總要比老來難好過得多。
甜寶扎完針走出來,只有唐奕澤在等著她。
滕淑蘭和劉媛媛已經先回去了。
老太太著急回去看電視劇《渴望》,看得那叫一個上癮,白天還要看一遍重播。
一邊看還得一邊跟著抹眼淚。
善良過頭了。
讓人一言難盡的好人。
但是老一輩人喜歡看,因為符合他們對善良、賢惠、正直和寬容的精神標準。
讓甜寶看這樣的劇她能被氣得半宿睡不著覺,還不如練會兒太極。
兩個人回去就把《追愛三十六計》拿出去燒了,還準備了一大袋子好吃的小零食和糕點。
唐奕澤還親手做了很多宮廷小點心。
這些都是他強烈要求帶的。
「在食物匱乏的年代或者地區,美食是最好也最能打動人的禮物。地府就是食物極度匱乏的地方!」
甜寶覺得有被內涵到。
又燒了一千個官寶和一千個金條、十五斤紙錢以及一棟房。
追姑娘不得花錢麼!
愛情可不只是麵包。
地府也是需要消費的!
錢也送了,計謀也出了,再追不到姑娘甜寶就真沒轍了!
錢收得非常快,小旋風呼呼滴!
送完錢甜寶就讓唐奕澤回去了,她回到家就招來嚴三和衛夫子。
嚴三一進來就提著鼻子使勁兒聞了聞,再一看桌子上擺的酒和菜,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他搓了搓手,「今兒啥日子啊?田大師這也太破費了!」
衛鵬舉看著桌上的酒肉微不可見地舔了下嘴唇,「田姑娘喚我們過來是為何事?」
甜寶笑得熱情,「沒啥特別的事,就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剛回來,想著衛夫子教學辛苦了請您喝個酒!」
衛鵬舉捋了捋鬍子,又拱下手,「田姑娘還是有事直說吧!」
太過熱情了讓他感覺像鴻門宴!
嚴三瞪他一眼,「你這人咋回事?這麼掃興呢?田姑娘請咱喝個酒你還這麼多話!」
衛鵬舉的眼睛狠狠白了他一下。
不問清楚他能喝的踏實麼?
他的直覺就是甜寶要搞事情!
甜寶嘴咧得更大了,拿起酒瓶將桌子上的兩個杯子倒滿,「來,喝酒喝酒!」
嚴三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對著杯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好酒啊!太香了!」
衛鵬舉無奈只好坐下。
肉很香,酒很烈。
他聞一下就覺得上頭,但是還想聞!
甜寶又拎出一個十斤的塑料酒桶,「今晚不醉不歸,這可是我可特意給你們準備的純糧原漿。」
六十度呢!
保證聞了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