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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鴻門宴

2026-08-25 03:18:25 作者: 柳之易

  晚上唐奕澤逃過一劫,沒得到某人的「獎勵」。

  飯是阿諾媽和阿郎做的,兩個人執意要請幾個人吃飯。

  下午他們跟著滕淑蘭去市場買了些菜和肉。

  阿郎端著一盆酸菜魚上來,「這是我們從家裡帶來的酸菜,是用芥菜醃的,和你們這邊的酸白菜不一樣。」

  阿諾媽媽又端上來一盤炒臘肉,「我沒想到這邊冬天的菜種類好少,剛來還有些不習慣,等著我們慢慢適應。」

  滕淑蘭笑了下,「現在冬天的菜比以前品種還多了些,以前一到冬天時就是土豆大白菜和蘿蔔,現在有大棚種植了,就是還沒普及,產量沒那麼高,價格也貴一些,但是好歹冬天能換換樣了。」

  「我們住的地方有棚子,裡面有菜窖,存了不少白菜和土豆,你們可以去拉點過來,一到冬天菜市場賣的菜都貴。」

  阿諾媽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們留著自己吃,我們去買點,過些日子要是賣米線那些菜哪裡夠?」

  今天做菜用的很多食材都是他們帶過來的。

  也是怕剛到這邊吃不習慣。

  甜寶和唐奕澤在滇省的時候吃了不少那裡的美食,現在倆人還挺盼著阿郎他們的米線攤能趕緊支起來,以後可以經常吃。

  提到米線攤,阿諾媽有些犯愁,「其他的都好說,就是這米線這邊沒見有賣的。」

  龍省倒是不缺,但是平時沒人吃米線。

  甚至很多人不知道這種東西,麵條倒是不少吃。

  唐奕澤放下筷子,「那好說,我可以讓我爸聯繫下第二食品廠,那邊生產掛麵、粉絲和粉條的,米線應該也沒問題,你們可以定一批。」

  阿郎的眼睛亮了亮,「那好啊,真是太感謝了!」

  

  唐奕澤擺下手,「不用這麼客氣。」

  今天從一見到幾個人開始,謝謝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阿諾現在能自己動手吃飯,只不過還是有點機械性的,吃飯就是一種本能,對於好不好吃是完全沒反應的。

  飯後休息一會兒,阿諾媽把藥端過來餵阿諾吃下。

  甜寶拿出符紙放出阿諾的地魂,這回看著平靜多了,慢慢飄到炕邊,默默看著目光有些呆滯的阿諾,「這樣什麼都不想也挺好的,總比之前清醒的時候受刺激好得多。」

  甜寶揮了下手,「有些劫數也是她該經歷的,剩下的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

  地魂沒再說話慢慢躺進阿諾的身體裡。

  阿諾的眼皮猛地顫動一下,眼神清明了不少,緩緩移動著看了眼旁邊圍著她的人。

  阿諾媽握著她的手,「小諾,感覺怎麼樣?」

  阿諾愣愣地看著她,還是一句話不說。

  甜寶拍拍她,「現在先別急,還要融合一下,三魂分開太久了,總要再調理一段時間。我現在要給她施針了。」

  她伸手給阿諾號了號脈,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下阿諾媽。

  阿諾媽將女兒的衣服褪下,只留下內衣和底褲,甜寶拿著針給阿諾針灸。

  又教了阿諾媽一套手法,讓她平時按照穴位給阿諾按摩。

  「針灸、吃藥加上按摩會恢復的更快。這張符平時給她帶在身上,有助於她魂魄更好的融合。」

  「好!」阿諾媽拿出錢,「針灸的錢是每次給你還是一個月一結?」

  「按月給吧,月底給我吧。」

  阿諾媽哽咽地點下頭,「謝謝!」

  她自然明白這是甜寶在給她留更多的錢讓她先支起米線攤。

  「你的心情也要好起來,不然也會影響病人的情緒。」

  阿諾媽趕緊擦擦眼淚,「我知道了!現在日子有盼頭了,我的心裡也跟敞開一扇門一樣。」

  甜寶看著她笑了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永遠是人活著的動力。

  從小到大一帆風順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少。

  很多人都是三災八難活到老。

  年輕時難一點總要比老來難好過得多。

  甜寶扎完針走出來,只有唐奕澤在等著她。


  滕淑蘭和劉媛媛已經先回去了。

  老太太著急回去看電視劇《渴望》,看得那叫一個上癮,白天還要看一遍重播。

  一邊看還得一邊跟著抹眼淚。




  善良過頭了。

  讓人一言難盡的好人。

  但是老一輩人喜歡看,因為符合他們對善良、賢惠、正直和寬容的精神標準。

  讓甜寶看這樣的劇她能被氣得半宿睡不著覺,還不如練會兒太極。

  兩個人回去就把《追愛三十六計》拿出去燒了,還準備了一大袋子好吃的小零食和糕點。

  唐奕澤還親手做了很多宮廷小點心。

  這些都是他強烈要求帶的。

  「在食物匱乏的年代或者地區,美食是最好也最能打動人的禮物。地府就是食物極度匱乏的地方!」

  甜寶覺得有被內涵到。

  又燒了一千個官寶和一千個金條、十五斤紙錢以及一棟房。

  追姑娘不得花錢麼!

  愛情可不只是麵包。

  地府也是需要消費的!

  錢也送了,計謀也出了,再追不到姑娘甜寶就真沒轍了!

  錢收得非常快,小旋風呼呼滴!

  送完錢甜寶就讓唐奕澤回去了,她回到家就招來嚴三和衛夫子。

  嚴三一進來就提著鼻子使勁兒聞了聞,再一看桌子上擺的酒和菜,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他搓了搓手,「今兒啥日子啊?田大師這也太破費了!」

  衛鵬舉看著桌上的酒肉微不可見地舔了下嘴唇,「田姑娘喚我們過來是為何事?」

  甜寶笑得熱情,「沒啥特別的事,就是出去了一段時間剛回來,想著衛夫子教學辛苦了請您喝個酒!」

  衛鵬舉捋了捋鬍子,又拱下手,「田姑娘還是有事直說吧!」

  太過熱情了讓他感覺像鴻門宴!

  嚴三瞪他一眼,「你這人咋回事?這麼掃興呢?田姑娘請咱喝個酒你還這麼多話!」

  衛鵬舉的眼睛狠狠白了他一下。

  不問清楚他能喝的踏實麼?

  他的直覺就是甜寶要搞事情!

  甜寶嘴咧得更大了,拿起酒瓶將桌子上的兩個杯子倒滿,「來,喝酒喝酒!」

  嚴三已經迫不及待地坐在椅子上閉著眼對著杯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好酒啊!太香了!」

  衛鵬舉無奈只好坐下。

  肉很香,酒很烈。

  他聞一下就覺得上頭,但是還想聞!

  甜寶又拎出一個十斤的塑料酒桶,「今晚不醉不歸,這可是我可特意給你們準備的純糧原漿。」

  六十度呢!

  保證聞了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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