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開機的後果就是,當你正興致勃勃的做一件事時,總有那沒眼力勁兒的人來打擾。
「老公,我的手機在響。」溫語推了推身上的時年。
「嗯,是鬧鐘,不用理會。」時年不在意的說道。
「老公,也許是公司找我有事,我接個電話行不?」
等她接完電話,都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時年趴在床上裝死,任憑溫語怎麼叫都不起來。
「老公,我錯了,不該說話不算話,你起來行不行?」溫語拉時年起來。
「你沒錯,錯的是我,就不該答應給別人寫歌,不答應啥事都沒了。」時年把臉埋在枕頭裡,瓮聲瓮氣的說道。
「不不不,是我的錯,我的錯,老公最好了,我手機已經關機了,接下來的時間,就好好陪你行不?」溫語趴在時年旁邊,溫聲哄著。
「呵呵,你手機關機,不是因為沒電了嗎?」時年拆穿某人的謊言。
溫語:這特麼是後腦勺長眼睛了吧?
「那我不開機行不行?就好好陪你。」
「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簡稱心傷。」時年依舊趴在枕頭上不出來。
「那……那你說怎麼辦?」溫語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出來。
「姐姐要補償我,不許反悔的那種。」
「好,絕不反悔。」溫語現在只想把這個小祖宗哄好,壓根沒發現自己答應了什麼。
這樣的後果就是,第二天又沒起來床,早飯午飯也沒吃,睜眼就是下午。
此時的她看著某個神清氣爽的大騙子,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沈時年,你是不是故意給我挖坑?說!是不是?」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一個吃軟飯的,能有什麼壞心思呢?每天想的都是怎麼伺候好金主兒,你可不能冤枉我。」
時年才不承認呢,打死也不認。
「來,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溫語對時年招招手,語氣也變得溫和。
時年剛坐在她身邊,下一刻耳朵就被揪住了。
「好你個沈時年,你故意讓我決定寫歌給誰,還都是男歌手,就是想趁機懲罰我對不對?
然後你就有理由可勁兒的折騰我,是不是?」
溫語越想越覺得對,這個狗男人昨晚吃了一夜的醋,差點被他折騰散架,還被迫簽訂了不少不平等條約。
明明原則是他定的,憑什麼受累的是我啊?這不是挖坑是什麼?
「姐姐你腰不疼了?」時年才不在乎這點力道呢,揪耳朵而已,半點不疼。
「不許岔開話題,回答我,是不是故意的?」溫語加重了力道。
時年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我沒有,姐姐冤枉我,我答應給男歌手寫歌,是因為不想接觸女歌手,我可是正經人家的男人。
把決定權給你,是想給你積累人脈,我都是為了姐姐你,你怎麼能懷疑我呢?太傷心了!」
「演!接著演!好你個沈時年,幾個月不見,你這演技見長啊,咋的?想混演藝圈了?」
溫語並不笨,只是一時沒想明白,現在琢磨過來,就哪哪都能對上了。
「我沒有。」時年嘴硬。
「好,不承認是吧,從現在開始,一個月之內,分開睡!」溫語氣急了,有些話脫口而出,然後成功的看見某人變了臉。
「姐姐想分居?」
「沒,沒有,還是在家裡住的。」溫語往後縮了縮身子,手也從耳朵上拿下來了。
「那為什麼要分床睡?」時年慢慢的湊近她,聲音無波無瀾。
「我……我怕死床上。」
時年挑了挑眉,這不可能,每天一滴靈泉水養著,就是到六十歲都能生孩子,怎麼可能死床上呢?
「我看你剛才揪我耳朵的時候,力氣挺大的啊?」說著還撥了撥發紅的耳朵。
「老公,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真的不想一睜眼就到中午了。明天咱們必須得回去了,我還要錄歌,還要製作專輯,真的很忙的,求放過行不行?」
溫語要氣哭了,在酒店待了三天,就三天沒出屋,這是鬧哪樣?
時年:當然是為了躲人啊,外面那麼多人盯著,不躲著點能煩死。
「行!明天回家,然後錄歌,製作專輯。」時年點頭,今天那些人都走了,他們明天也走。
工作還是要做的,隨著溫語熱度的增加,主動遞過來的通告越來越多,李姐已經催了好幾次,時年也不是那種沒分寸的人。
「老公真好!」溫語見時年答應,一高興摟住了他的脖子。
「你答應了幾個人?」時年抱著她問道。
「一個也沒答應,但也沒拒絕,我也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歌,哼!你還吃飛醋!」溫語委屈。
她算是想明白了,這狗男人純粹就是為了折騰她,什麼決定權?筆在他手上,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不該吃醋嗎?我老婆跟其他男人聊天,一聊就是一下午,手機都聊沒電了,我不該生氣嗎?」
溫語氣的磨牙,聽聽,聽聽,人言否?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體力,你跟她講體力,好吧,講不過,還時不時就發瘋,蒼天啊!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
「反正你不能耽誤我工作,否則……否則我就哭給你看!」溫語很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不過,你以後怕是要忙起來了,一年到頭到處飛也是正常的,我一個吃軟飯的,就只能獨守空房唄。
唉,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呢!」
時年把頭埋在溫語胸前,嗯,真軟!喜歡!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玩兒?」溫語完全沒察覺到某個大尾巴狼的小動作。
她也不想和時年分開太久,娛樂圈本就是烏煙瘴氣的存在,萬一被人偷家怎麼辦?那她得哭死!
還是帶在身邊比較保險,不就是累了點嗎?睡一覺也就恢復了,老公不能丟,這可是她的底氣。
「這樣好嗎?會不會被人笑話?」綠茶牌時年賤嗖嗖的問道。
「不會的,不會的,你可是玄淵大神,誰敢笑話你,他們求都求不來呢。」溫語安慰著時年。
「那我聽姐姐的,姐姐去哪我就去哪?」
「嗯,不是,你又在幹什麼?你給我起來,混蛋啊你!……」
溫語的聲音被吞入腹,起來?明天早上再說吧。
次日,時年早早的起床收拾東西,準備早飯,他已經定好了回去的機票。
下午就要錄歌,四張專輯,有幾十首歌要錄,在《你唱我猜》節目唱的那些歌,都需要錄製版上線。
馬上就是下一季打榜,這可是關係到年底的金曲獎。公司那邊,李姐都急了。再不回去,怕是要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