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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敬守如蘭18

2026-08-10 15:15:06 作者: 鑲黃家的

  老皇帝年歲已高,又經歷一場宮變受到不小的驚嚇,第二日便病倒了,令趙宗全以太子之名監國,可他哪有時間監國?每日在陛下寢宮侍疾。

  朝堂上的一應政務都交給了趙策英處理,而趙策英是兩眼一抹黑,啥啥都不懂,在汴京,父子倆又沒什麼心腹,說是浮萍都不為過。

  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把時年和顧廷燁拉過來湊數。

  好在時年做過皇帝,給了趙策英實習的機會,但又不能表現的太過,誰知道這位日後想明白會不會忌憚他。

  再加上大臣們經過這次宮變,一個個嚇得像驚弓之鳥,奏疏也不多,這才沒出亂子。

  老皇帝一病不起,僅僅幾日的時間,便駕鶴西去,趙宗全於靈前繼天子位,太后垂簾聽政,共掌國事。

  趙宗全上位後,第一件事便是封賞有功之臣。

  像顧廷燁、時年、沈從興、段家兄弟、老耿、老鍾等這些陪他從禹州一路殺過來的舊臣,均得到封賞。

  除此之外,他封賞的還有盛家,因明蘭冒死出城送血詔和兵符,趙宗全才能順利進宮救駕,他並沒有忘了明蘭的功勞,只是這話不能放在明面上說,所以,只能封賞她的父兄。

  盛紘和盛長柏的官職均得以升遷。

  趙宗全此舉既鞏固了皇權,也平衡了朝堂新舊勢力,是他坐穩皇位最關鍵的一步。

  時年有了爵位,正是他之前分析過的開國郡公,封號「興」,正對應上老皇帝賜他府邸的初衷,同時也是趙宗全對他試種新糧的嘉獎,「興」代表興盛。

  趙宗全曾找時年談話,想直接封他官職,還是正六品的起居舍人,被他拒絕了,只求了一個賜婚的恩典。

  「炎敬,你可是有了心上人?」

  「不敢欺瞞陛下,學生確實心有所屬。」時年一臉「羞澀」的回道。

  「哦?是哪家閨秀?」趙宗全也是有八卦基因的,一臉的好奇。

  「盛家嫡女。」時年回道。

  「盛家好啊,書香門第,與你也算般配,待你恩科高中,朕便為你賜婚,嗯……你現在是開國郡公,朕再給你一道恩旨,封你夫人為郡夫人,夫貴妻榮!」

  趙宗全笑呵呵的說道,此時他還沒有從當初的落魄皇族適應過來,態度也如之前一般無二。

  況且,他知道時年的能力,想要培養為心腹大臣,不過就是一道封賞的聖旨而已,也不用付出什麼,自然願意錦上添花。

  

  「學生謝陛下隆恩!」時年聽聞趕緊大禮參拜。

  郡夫人,這在盛家的姐妹中,絕對的第一人,即便顧廷燁將來承爵,女主也只是侯夫人,差著一個階層呢。

  也不知那個傻丫頭會不會開心?

  科考時年是必須要參加的,在宋朝,沒有經歷過科舉,全靠運氣封官的人,有嗎?有,但那叫「幸進」。

  屬於官場中鄙視鏈的最底層,時常被進士出身的官員們稱為「幸臣」,如果他還不干好事,則被稱為「幸佞」。

  官場中的鄙視鏈是這樣的,進士出身>恩蔭>幸進。

  時年又不是考不上,何必多此一舉呢?明年春便是恩科,堂堂正正的當官不香嗎?他可不想當高俅,也完全沒必要。

  正因他的拒絕,反而得到了趙宗全的進一步信任,認定他是個有風骨、有才學之人。

  不求官職,不求金銀,只求一個賜婚,對趙宗全來說,就是一封聖旨的事,沒理由會拒絕。

  時年如今的日子很是舒坦,有爵位能領俸祿,沒官職還不用幹活,這簡直是牛馬的理想生活。

  新皇登基後,時年終於有時間去修繕他的興園了,大門上的牌匾也換成了「興郡公宅」。

  將宅子的圖紙交給墨書,讓他找人修繕,時年準備去見一見小媳婦,再晚,大娘子怕是要給她議親了。

  只是,此時正值國喪,時年也不能上門提親,但這親事還是要提前說好才行,至於這傳聲筒,非大舅哥莫屬。

  時年鋪開信紙,提筆寫下:「卿卿親啟:

  今蒙恩授爵,身有所託,雖無驚天功業,卻已能許你安穩歲月,衣食無虞。

  昔日心意,至今未改。今日相邀,不為顯耀,只為踐約:願以爵位為聘,娶你為妻,相守一生。


  二更時分,花園假山旁盼卿一見!

  時年頓首!」

  寫完信,開始呼喚喪彪,「喪彪,把系統空間裡的信拿給如蘭。」

  【好的大大!】喪彪現在已經是成年貓大小,小日子過的比人都舒服。

  它看了看房間的女使們,知道這不是好時機,便沒有行動。

  如蘭此時在繡帕子,這幾個月她的針線活嫻熟不少,每天勤勤懇懇的練習,讓大娘子非常欣慰,總算是穩重了。

  對她的親事也越發上心,已經偷偷的與娘家母親聯繫,想把如蘭嫁給侄子王佑,只是王家那邊,還沒有回話。

  為何沒有回話呢?因為有人插了一腳。

  王盛兩家聯姻,王家老夫人以及王家眾人都沒反對,也覺得這門親事還不錯,奈何就有人橫插一槓子。

  此人正是大娘子的姐姐王若與,嫁入康家為大娘子,在得知妹妹竟想與娘家聯姻,便提前將自己的小女康元兒定給了王佑。

  而大娘子此時還被蒙在鼓裡呢。

  傍晚時分,喪彪看見屋裡的女使出門去提飯食,這才跳下軟榻,跑了出去。

  「哎,虎嘯,你又要跑到哪去?要吃飯了!」如蘭看喪彪跑了,趕緊出聲,可喪彪一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如蘭撅著嘴在榻上嘆氣,這小東西,真是越大越不好管了!等你主人回來,一定讓他好好管管你!

  如蘭還不知道時年已經回京的事,盛家父子在宮變後,並沒有在家裡提過宮裡的事,事關宮闈秘聞,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她一直以為,時年會在明年春闈時才進京備考,一心盼著春闈的到來。

  不想虎嘯竟又帶回來一封信,如蘭將信塞進袖袋,抱起喪彪讓它和自己對視,審問道:

  「虎嘯,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通信的法子?不然你是怎麼知道他回來的?」

  「喵——」喪彪圓溜溜的眼睛裡全是無辜,【我敢說你敢聽嗎?有法子也不能告訴你呀,萬一你以為我成精了怎麼辦?】

  「哼!跟你的主人一樣壞!」如蘭氣呼呼的放下喪彪,拿出書信看了起來。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看到時年回京,還得了爵位,要以爵位為聘娶自己過門時,如蘭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敬哥哥沒有忘了自己,他真的做到了。

  喪彪看著這個傻妞一會兒哭一會笑,貓爪子捂臉,唉!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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