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這是?」三大媽看到時年推著新自行車,領著一個漂亮姑娘回來,驚訝的都忘了手上的動作。
「三大媽,這是我媳婦於莉,今天領的證。」時年說完又對於莉說道:「這是三大媽,住前院。」
於莉笑著打完招呼,從兜里掏出兩塊硬糖,遞給三大媽,同時,在心裡把時年之前說的那些人,暗暗對上號。
從進門開始,一直到家,一路走一路介紹,在家裡的都是婦女和孩子,她們就那麼傻愣愣的看著這小兩口進了家門。
回神後就是各種蛐蛐:
「好傢夥!這傻柱夠麻利的,一聲不吭就結婚了!」
「就是啊,沒聽說媒婆給他介紹對象啊?」
「不是說都領證了嗎?」
「看見沒?新自行車!真有錢!」
「沒看出來,這傻柱可一點都不傻。」
婦女們一邊做著家務,一邊小聲蛐蛐,顯然被震驚的不輕。
最震驚的要數一大媽,她怎麼也沒想到,時年會這麼迅速的完成人生大事。
而且這姑娘她都沒見過,當家的算盤這是落空了啊。
她不動聲色的看向賈家,當家的已經放棄賈家,現在又把目光落在傻柱身上,本想著給他介紹個對象緩和一下關係,誰成想,人家結婚了!還是在誰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結的。
誰說他傻的?他要是傻,就沒有精的了!
她腳步一轉,去了後院。
時年可沒空搭理這幫老娘們,他安頓好於莉,讓她等著百貨大樓的人來送貨,趕緊出門,家具也該拿出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一次性齊活。
一下午的時間,院裡的婦女們就看著窩脖兒一趟趟的往何家搬東西。
從縫紉機到家具,大家都在心裡算著,這是三轉一響加36條腿全齊了啊!
家裡也煥然一新,除了床是讓傀儡新做的,其餘的都是舊家具。
於莉忙的像個陀螺,心疼的直抽抽,這敗家的爺們兒可真能花錢,這些東西買回來,家裡還能剩下錢嗎?
就算是舊家具,也有一兩百塊了吧?這還不算三轉一響呢。
等東西搬完,於莉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是真怕了,過日子哪有這樣的?二十年都沒見過這麼不會過日子的爺們兒。
「想啥呢?」時年看她發呆,出聲問道。
「當家的,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錢吧?」於莉指著屋子裡的家具問道。
「咋的?怕我養活不了你?」時年笑著打趣。
「沒,就是覺得有些破費。」於莉高興嗎?高興!可她更心疼。
時年插好門,笑著拉她進屋,掀開碗櫃旁邊的一塊不起眼的地磚,說道:「要不要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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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自己偷偷挖的地窖,他家外面也有一個菜窖,可那已經成了公用囤菜的,所以,他又在廚房挖了一個。
拿過手電,扶著於莉進入地窖,時年成功的看到傻媳婦驚呆的表情。
大米、小米、白面、玉米面、高粱米、蕎麥麵、白菜、土豆、臘肉、雞蛋,應有盡有。
於莉咽了咽口水,她從小到大都沒在自家見過這麼多吃的。
「來看看這個。」時年打開地窖的一個小柜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木盒,遞給於莉。
她打開一看,厚厚的一沓大黑拾,還有各種票據。
「這是多少?」於莉問道。
「五百多,家裡的積蓄都在這兒了,以後就交給你保管,每個月記得給雨水五塊。」
時年回道,其實更多的都在他空間裡,怕嚇到於莉,沒敢拿出來。
好多!這是於莉的第一想法,自己這是嫁進福窩了吧?
她無比感謝小姑子和妹妹,若不是她們倆,這麼富有的男人就錯過了。
她合上木盒放回原位,抱著時年的腰,想哭,再也不用擔心餓死了。
「當家的,我一定會做個好媳婦,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胸口傳來悶悶的聲音,時年笑了,回抱著她,心說:只要你不反悔就行。
「走吧,該做飯了,沒有婚禮,但婚宴還是得做一桌,晚上後院的許大茂會來。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讓雨水把海棠和於松也都叫來,就當是慶賀了。」
時年拍拍於莉的背說道。
「嗯,當家的,你真好。」於莉擦乾眼淚,感動的說道。
「知道你男人好就行,上去吧。」
晚飯時年炒了六個菜,沒敢多做,但分量都很大,為了不影響鄰居們用餐,他布下一個小結界,把香味鎖在其中。
許大茂帶了兩瓶西鳳酒,雨水和於海棠姐弟倆回來的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傻柱,你特麼是真不夠意思,說結婚就結婚,提前連個招呼都不打。」許大茂一邊喝酒一邊埋怨時年。
「呵呵。」時年冷笑,「我怕打招呼,這婚就結不成了,別以為你小子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
以前的柱爺我不跟你計較,再特麼敢背後捅刀子,小心我廢了你!」
「嘿嘿,柱爺我錯了,自罰一杯,我這不是怕你搶我前頭嘛,以後不會了,保證不會!」許大茂又是作揖又是保證,就怕時年揍他。
「傻茂,你那媳婦有眉目了嗎?」時年問道。
「不是,你打聽這個幹嘛?」許大茂一臉的警惕。
時年明白,這是和婁家搭上線了。
「傻茂,你想過當領導嗎?」時年又問。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想當領導?」許大茂白了他一眼說道。
「如果有這想法,那你找對象的時候,成分這塊就必須要注意,媳婦成分不好,影響提干。」
時年只能提醒這麼多,憑許大茂的智商,肯定能想明白。
果然,看他放慢的筷子,和若有所思的神情,就知道他這是入心了。
「來,喝酒,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許大茂突然笑了,端起酒杯與時年碰了一下。
兄弟就是這樣,感情都在酒里,一切盡在不言中?
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誰也沒發現,於海棠看許大茂的時間越來越久,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她心裡不斷的平衡著:自己比雨水還大兩歲,今年17了,姐姐出嫁後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年滿18歲就能領證,也沒多少時間了。
這男人和姐夫是髮小,工作又體面,看樣子也是個不差錢的。
轉眼又想到那個剛認識的楊為民,他家裡好像有親戚在軋鋼廠上班?
於海棠抿抿嘴,把剛升起的心思又狠狠的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