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這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四合院裡的眾人神色各異。
易中海下工後聽說時年結婚的消息,驚的差點失態。
這個傻柱夠厲害的,真真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在後院正房和聾老太太相對坐了很久,也沒想出破局的辦法,只好無奈的回家睡覺。
時年結婚後,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早起有人做飯,下工有人沏茶,衣服永遠是乾乾淨淨的,飯菜也是現成的。
就連雨水都胖了些,衣服再也不是短的短,破的破,都被於莉補的齊整,總算有點小姑娘的樣子了。
陽曆年放了一天假,田松江請了四九城有頭有臉的大廚,代師兄給時年主持了出師宴。
這是時年的師父同意的,他特意寄的掛號信,徒弟有出息,即便相隔千里,依舊覺得臉上有光。
正式出師的好處就是,和師門的兄弟們走的更近,也算是找到組織了。
他現在天天掰指頭算何大清寄錢回來的日子,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沒有等來何大清的匯款單,卻等來了他本人。
正如時年料想的那樣,何大清接到雨水的信,氣的差點炸膛,易中海竟敢如此欺壓他的一雙兒女,真當自己死了嗎?於是請假回了四九城。
當何大清踏著夜色出現在四合院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時年自己。
「咋的?親爹回來都不歡迎?」何大清看著這個近十年沒見過面的兒子,心裡說不出的自豪。
長高了,也長壯了,有本事,有手藝,還成家了,真好啊。
「確實不咋歡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沒了爹活不下去。」時年的語氣很平淡,沒有怨懟,也沒有激動。
何大清對不起的是原主,又不是自己,沒必要上綱上線。
於莉拉了拉時年的衣袖,笑著說道:「爸,快坐,餓了吧,我去給您做飯。」說完拉著時年去了廚房,把空間留給雨水和何大清。
雨水在看到何大清的那一刻,淚水就已決堤,爸爸真的回來了,他是惦記哥哥和自己的。
他們父女倆聊什麼時年不關心,他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易中海臉色鐵青的站在窗前,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家。
「你在看什麼?」於莉小聲問道。
「媳婦,這幾天院裡怕是熱鬧了,記住,不管爸回來做什麼,說什麼,你都不要管,聽見沒?
他要是跟人打起來,你第一時間躲得遠遠地,別連累自己。」時年壞笑的小聲叮囑。
「啊?爸回來是干架的?」於莉有些不理解,不過嘛,只要不是跟自家男人干架,她就不管,不吃虧就行。
時年點點頭,把易中海的騷操作跟她說了,聽得於莉拳頭都硬了,這易中海太不要臉了!
氣憤過後,就是心疼自家男人,一個半大孩子帶著一個更小的孩子求生存,得吃多少苦才能過成今天這樣。
於莉抱著時年哭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早知道公公這麼混蛋,她才不給他做飯吃呢,餓著吧!
時年察覺到她的情緒,好笑的輕拍著她的背,傻媳婦還挺可愛的。
「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他回來也好,明天就讓他把房子過戶給我,這是我給他養老的條件,懂了嗎?」
何家的房子依舊在何大清名下,但房契卻在時年手裡。他走的時候原主年齡太小,沒來的及過戶。
時年來後,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其中就包括這房契。
於莉聽著時年的話,覺得當家的心真善,公公這麼混蛋還給他養老,心更疼了是怎麼回事?
時年給何大清下了一碗掛麵,又看著他呼嚕呼嚕的吃完,就知道正題來了。
「柱子,當初我離開四九城,也是情非得已,是那個和那個算計的我。」何大清說著指了指後院和東廂房。
時年點點頭,表示明白,就聽他繼續說道:「那個老太太想讓我給她養老,被我拒了,她懷恨在心,就找了小白來套住我。
那時軍管會還在呢,強姦罪可是要槍斃的,我知道她的意圖後,自然不會輕易妥協,於是和小白離開四九城,哪怕放棄這邊的人脈,也不能讓她得逞。
易中海充當好人,勸我答應,說老太太有好東西,還有房子,不虧,可他忘了我的脾氣,被一個孤老婆子算計,我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拜託易中海照顧你們,等我在那邊站住腳,就給你們寄錢。
你那時還小,取錢要開介紹信,我怕你一個半大孩子被人盯上,這才寄給易中海,也是我眼瞎,所託非人,我沒想到他會扣留。
柱子,這錢我會讓易中海一分不少吐出來,還得出了心裡這口惡氣!」
時年問:「需要我幫忙嗎?打架什麼的,不得要個幫手?」
何大清擺擺手,「用不著,收拾他還是手拿把掐的,你以後還得住在這兒,不宜出手,你爹我還不老,行了,我先去收點利息,今晚讓雨水住正房,我住東廂房。」
他說完,起身準備出門。
「我和你一起去,不動手。」時年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熱鬧呢,他跟著何大清進了易家。
此時易中海整個人都不好了,想死的心都有,就在剛剛,他看了存錢的盒子,裡面只有幾張毛票和信,其餘的錢,全都不見了蹤影。
那可是他省吃儉用存了幾十年的積蓄啊,是他的養老錢啊!就這麼沒了?
一大媽更是絕望的掉眼淚,家裡的錢沒了,不僅自家的存款沒了,何大清寄回來的錢也沒了,這要怎麼給他?
父子倆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死了爹的場景。
「喲,易兄弟這是不歡迎?」何大清陰陽怪氣的開口。
「何大哥,我……」易中海絕望的看向何大清,該來的還是會來。
「你什麼?老易,你打的好算盤啊,都說閻埠貴是算盤成精的,你比他可厲害多了!
怎麼?我兒女的生活費,花著舒坦嗎?」何大清不客氣的坐在桌邊,直視易中海。
「何大哥誤會啊,你寄回來的錢,我一分都沒花,全都留著呢,我原打算著,柱子結婚就給他,這還沒來的及給,您就回來了。
我的工錢您是知道的,足夠我們兩口子生活的,沒必要貪污他們兄妹的生活費是不是?」
易中海巧舌如簧,可何大清半點不信,伸出手一把拽住他的脖領子,大逼斗就開始招呼,打的「啪啪」直響。
一時間,易中海的求饒聲,一大媽的哭喊聲,傳遍整個四合院。
院裡人早就出來看熱鬧了,不明所以的還向旁邊人打聽是怎麼回事。
時年沒有動手,他一直在一旁看戲,只是在一大媽要去幫忙的時候,拉住了她。
笑話,你一個多胞胎的孕婦,瞎摻和什麼?
他早就知道一大媽懷孕了,足足七胞胎,這不是在等著他們自己發現嗎?
七個兒子,葫蘆娃都湊齊了,易中海可以直接升級當爺爺了,就是不知道如今沒錢的他,能不能養的起?
何大清打夠了,這才鬆開易中海,主要是,他說願意賠錢。
何大清一開口就是1500塊,多出來的算做賠償,並且要求馬上給,絕不拖欠。
易中海又哭又求,說他的錢丟了,還把錢匣子給何大清看,可何大清不信,還想騙他?玩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