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上還有一千四百萬,風初曉只取了六百萬。
她覺得已經可以了,剩下的就先放卡里,以後再說。
一個人到了港口,沒看到韓九棟開的車,那車是租的,應該還給車行了。
她又找了一會,也沒見到人,想必人已經坐船離開。
都分開幾個小時了,他們如果順利,應該到了對岸。
風初曉不著急了,先找個地方進入空間吃飯,然後在華燈初上的時候上了一條順風船。
……
這邊,孟婷婷三人來碼頭接人,沒看到風初曉,只接到了兩手空空的雷妍夫妻。
看著笑呵呵的兩人,孟婷婷篤定道:「你倆故意把她撇下了?」
韓九棟揉了揉鼻子,笑道:「放心,沒危險。其實也不是故意,發生點事,也是讓她冷靜冷靜,我們也冷靜冷靜。」
「冷靜什麼?」顧臨景急忙問道。
再怎麼冷靜也不該把初曉一個人撇下。
林桐也看著雷妍夫妻,這肯定又鬧出啥事了。
雷妍拉著孟婷婷,「走,到那邊無人的地方我再給你們說。」
顧臨景確實找不到妻子的身影,就跟著幾人到了周圍無人的地方。
雷妍開始給他們講起風初曉這幾天乾的兩件大事,先說了賭石的事,又說起買股票的事。
孟婷婷心說,這運氣還真那麼管用,太玄乎。
林桐則搖頭道:「運氣加巧合。」
顧臨景卻震驚,這樣暴力掙錢的方式是以前想都沒想過。
這也不是顧臨景沒見識,主要是他長這麼大,沒見過這些,而在他生長的環境裡,甚至沒聽說過賭石。
「那你們怎麼讓初曉一個人帶著錢回來?多危險!」
看顧臨景有些生氣,韓九棟拍拍他都肩膀,笑著解釋:「只有她帶著才最安全。」
他又看向林桐,「你們這是猜到我們要回來?」
林桐點頭,「婷婷說,從今天開始就天天下午來接你們,這不,就接到人了。」
「那初曉啥時候能回來?」
雷妍看了看天色,「晚上七八點吧,去銀行取錢沒那麼快。」
孟婷婷直接席地而坐,「咱們在這等著。」
林桐去買了汽水,幾人就坐在這裡開始聊天,也不是閒聊,都是關於要參加拍賣會的事。
而這幾天孟婷婷也沒閒著,用了風初曉給她的一萬塊錢的起始資金註冊了公司,這不僅僅是為了和韓九棟合作,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的開始。
顧臨景靜靜的聽著,受益不淺。
但也明白一件事情,就是這三個要全身心投入去做生意的大姨子和姐夫要用的錢都是他媳婦的。
她媳婦就是這幾個哥哥姐姐的財神。
林桐側頭看看顧臨景,「有啥想法沒有?」
顧臨景點頭,「我以後就不再去想掙錢的事了,也不會再想著從商了,只等著花錢就行。」
林桐笑著點頭,「這麼想就對了,去放心干別的吧,你這輩子都有花不完的錢。」
「你這是娶到了大富翁!」雷妍也打趣。
天色漸晚,幾人看著漸行漸近的船隻,心說這下能接到初曉了。
顧臨景目光如炬,看到有船隻靠岸,趕緊走過去,然後還真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子。
「媳婦!」
風初曉一手一個箱子,蹦蹦跳跳的從船上下來,看著激動的顧臨景,放下箱子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顧臨景,想我了嗎?」
顧臨景緊緊的擁抱著自己的妻子,「想,特別想,也很擔心。」
林桐和韓九棟走過去,一人提起一個箱子,林桐還拍了拍顧臨景的背,「好了,先離開這裡,我肚子都餓癟了。」
顧臨景依依不捨的鬆開雙臂,右手拉起妻子的左手,十指相扣,走向還在等著他們的孟婷婷和雷妍。
吃了個匆匆忙忙的晚飯,幾人回了賓館。
離土地招標拍賣會還有四天的時間,該商量的事還是要再次商量,還要趕緊提交材料,不然真沒機會了。
風初曉卻不管這些,她該出的力已經出完了,和顧臨景兩個人約會談天。
「初曉,給我講講你是怎麼知道那灰撲撲的石頭裡面有翡翠的?」
風初曉搖頭,「我不知道呀,看又看不見,摸又摸不著,我就是憑感覺。」
她也沒法解釋那種感覺,「哎呀,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不過也不是所有的石頭都能切出翡翠,只是一半的概率。」
顧臨景誇獎,「一半的概率已經不得了了。」
「那種東西在港城很值錢嗎?」顧臨景繼續問。
風初曉點頭,「確實很值錢,再過幾年,在咱們這也同樣值錢。」
說到這裡,風初曉就想起當初顧臨景給自己的那塊石頭,「不對呀,你應該還記得那次給我的石頭吧?你都不知道是啥嗎?」
顧臨景也想起來,「哦,那個呀,那個是我在山上撿到的,我當時也想到那可能是什麼翡翠玉石之類的石頭。
我知道這東西可以做首飾,就給你了。
在家的時候,我媽媽從來沒戴過玉和翡翠一類的東西,爺爺他們也沒給我講過這些。
沒下鄉之前,我在黑市上見過,只不過在黑市上見的時候,那東西很便宜,雖然別人說那東西在以前很貴,但我也沒有要,因為怕來歷不明。」
風初曉看著顧臨景,正派的人就算去黑市做些買賣,還是遵守著一些規則,怕給家裡惹禍。
顧家家長不給他接觸這些東西,他又沒地方聽說,怎能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如何,也不是先知,看不上那些東西也很正常。
如果顧家以前並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那祖上也沒什麼金銀珠寶,沒給顧臨景說也正常。
她也想起自己看的有些年代文里,所有的主角和配角都會多多少少的收藏珠寶翡翠,說這些東西多珍貴,留在以後發家致富。
原來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爺爺和伯母不給你講這些,也是因為覺得沒必要,你要接受的是其他教育。」
顧臨景明白,也許家裡沒有,哪怕有,也許爺爺不願讓他知道。
那個年間,兒女舉報爹娘的不知凡幾。
風初曉又道:「不管以後價值如何,你也不用去想了,咱們以後多的用不完。」
「嗯,還是媳婦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