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八月份土地拍賣會這天,孟婷婷六人盛裝出席。
來的人很多,但像他們這麼全員年輕的隊伍只有兩個,另一個隊伍也是六個人,五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嬌俏女孩。
他們在打量著別人,而別人也同樣在打量著他們。
如此年輕,卻個個都是俊男靚女,這樣的隊伍實在太過顯眼。
「這是來湊熱鬧的嗎?」
「那不可能,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閒雜人等是不讓進來的。」
「他們有邀請函,也是今天的競拍者。」
哪怕知道這些,有人還是看不上他們,如此年輕,都不一定懂得什麼是競拍,也不可能有啥錢。
「不足為懼,不足為懼啊!」
孟婷婷幾人已經坐下,正在翻看的資料,她看完後交給風初曉,「你看看,咱們競拍哪塊地?」
風初曉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嗤笑,「你們是來鬧著玩的吧?」
孟婷婷回頭看去,碰上那個嬌俏女孩的目光,還真是在說自己。
她掃視了一下這個團隊,然後對著那個低頭看資料的男人開口,聲音淡漠,「這位先生,管好你們的人,亂說話是找打。」
孟澤被兄弟碰了一下胳膊,然後抬起頭,對上孟婷婷的眼睛,驚訝道:「同志是在和我說話嗎?」
「對。」孟婷婷點頭,指了指那個長相嬌俏的女孩,「管好你隊伍里的人。」
孟澤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到妹妹說什麼,既然打擾到了別人,就先道歉,「對不起,我會約束她。」
孟婷婷這才回頭,然後才和風初曉小聲商量。
身後卻安靜不下來。
「大哥,你道什麼歉,我又沒說什麼!」
孟澤確實沒聽見說什麼,看向其他幾個人,其中一個叫范洋的青年男子道:「她說人家鬧著玩,人家不高興了。」
孟澤聞言板起臉,這是什麼地方,來者都不是普通人,沒有百萬身家進不了場,他壓低聲音訓斥自己的妹妹:「忘了我的交代了?」
孟小甜吐了吐舌頭,依然不拿大哥的話當回事,「我當然知道輕重,可你看他們,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一個和我大小差不多的人做主,不是鬧著玩是幹什麼?」
人家年齡不大,能力卻不見得沒有,要不然同行中的幾個大男人怎麼不開口。
「小甜,人不可貌相這句話還是沒學會嗎?」
孟甜甜嘟嘴,不高興道:「知道啦,大哥——」
孟澤又抬頭看了看孟婷婷和風初曉的背影,然後繼續低頭看資料。
林桐這時也回頭看了一眼孟澤,這個人可交。
顧臨景笑著給妻子整理下頭髮,哼,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和初曉比!
他的初曉最厲害!
「初曉,看好沒有?」
風初曉猶豫,「婷婷姐,這麼重要的事應該你自己定奪,再者說,也不是想拍哪塊就能拍哪塊吧?」
「你說的沒錯,也許一塊都拍不到,但你要告訴我,你看哪塊地不順眼,咱們就不去費力競價。」
看婷婷姐非要自己說,風初曉只好點頭,再次仔細看資料,今天共有十塊地要拍賣,她最後指著一號地和七號地,「這兩塊放棄。」
其他幾人聽見她的話,都拿過資料看,但沒看出任何問題,只不過他們相信風初曉的直覺,也沒異議。
風初曉卻悄悄的問孟婷婷,「婷婷姐,你是什麼想法?」
孟婷婷也小聲道:「我看中三號地和九號地,三號地面積大,就是位置有點偏,起拍價應該不會太高。
不過不排除有人同樣看中,但還是要拿下。
九號地是現在的黃金地段,價格肯定會抬得很高,不太容易拿下,所以定要拍下三號地。」
風初曉點頭,現在看起來位置有點偏,但以後依然是黃金地帶。
很快, 一切就緒,拍賣開始……
一號地被人以兩百三十萬拍走。
二號地孟婷婷也參與了競拍,但被身後的孟澤拍走了,用了近三百萬的價格,不過從位置和面積上來說,比第一塊地還值。
三號地如孟婷婷所料,起拍價比前兩塊都低,有實力的看不上這塊地,而起拍價這麼低也讓有些人心裡犯嘀咕,覺得這地的價值不大。
哪怕這塊地的面積比前兩塊地都大,競價的也不多。
而這種情況讓風初曉歡喜,讓志在必得的孟婷婷心裡穩得一批。
「一百二十萬!」
「一百三十萬。」孟婷婷的聲音不高不低。
「一百四十萬!」有人再次喊出。
孟婷婷笑著拍拍風初曉,「你來出價。」
風初曉直覺笑眯眯的站起來,朗聲道:「我出一百六十萬!」
不說其他人心裡怎麼想,就他們身後的孟小甜都忍不住再次吐槽,「大哥,幾位哥哥,我就說他們胡鬧吧?」
孟澤不說話,眼睛卻在盯著孟婷婷,心裡猜測著,這是真的讓自己的妹妹鍛鍊,還是想要這塊地?
風初曉的話落後,又有一個人喊價。
風初曉沒有繼續,而是等了等,然後發現沒有人再競價了,眼看要敲定了,她才開口,「一百八十萬!」
剛剛那個出價的人瞪了她一眼,坐下也不再開口,然後三號地就被風初曉以一百八十萬拍下來了。
「婷婷姐!成了!」
孟婷婷雖然胸有成竹,但此刻也非常高興,她預計的價格是兩百六十萬,沒想到省了那麼多。
這會她也忍不住夸一句,「初曉厲害!」
顧臨景握著妻子的另一隻手, 滿眼愛意和讚嘆,今天心想事成了,還用了這麼低的價格。
他本來就坐在風初曉旁邊,所以孟婷婷和風初曉的說話聲自然都聽見了。
雷妍和韓九棟都夸初曉,讓身後的孟小甜有些無語。
她哼了一聲道:「誰出價不是一樣,真是!」
孟小甜旁邊的范洋笑著道:「人家和你一樣,就是家裡的團寵,夸著玩呢。」
孟澤卻若有所思的看著風初曉,這位小姑娘和妹妹不一樣,什麼樣的寵愛能這樣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