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拿著銀行卡,沒有絲毫壓力的買買買,而這次她買的都是衣物。
從老人到孩子,從男人到女人……
林家戈秀一家幾口的,她買來是讓桐哥去盡孝。
林家老太爺等幾位長輩,風初曉不是有錢沒地方花,而是始終記著林家對自家兄妹幾個的救命之恩。
這種恩情,不是一些物質就還得清的。
還給顧家的老少都買了,當是她和顧臨景的心意。
還給秦昱知也買了兩身,弟弟也要疼愛。
李秘書看風初曉買這麼多,知道自己和小美秘書也提不了,就花錢找了兩個勞力,專門給風初曉提衣服。
看她這買的男女老少的都有,知道這位風小姐是真有孝心。
小美也道:「風小姐,你這都是給家人買的嗎?」
風初曉笑著點頭,「嗯,我的家人有點多,自然要多買點。」
「那你也要給自己買些。」小美指著那些漂亮的衣裙,「這些衣服你穿上指定漂亮!」
風初曉抬眼看了看,確實漂亮。
「等會就買,先去買幾套年輕的男裝。」
李秘書這次能發言了,「我來幫你挑。」
風初曉沒有拒絕他的好意,說出那兩個男人的條件,「個子一米八,不胖不瘦,對了,你見過的,我桐哥那樣的身材,要四套。」
李秘書回想了一下,林桐的身材確實標準,也好挑衣服。
風初曉對他挑的衣服很滿意,「再挑兩套小一號的,給我大哥。」
小美看著風初曉眼睛都不眨的給家裡所有親戚都買那麼多,心說這還真是大款。
這倒是不一般,怪不得李秘書說是和自家老闆平等的人,不過她覺得,應該是這位風小姐的長輩厲害,而不是這風小姐本人。
據她所知,內地可沒多少這麼有錢的人。
她甚至聽人說,很多地方吃不飽穿不暖。
買完男裝,風初曉才開始買自己和婷婷姐的。
對自家當然要更好點,所以買了十來套。
買也買累了,風初曉才小手一揮,「到此結束,我要去吃飯。」
李秘書聞言趕緊道:「風小姐,你先在這歇會,我先把衣服送到車上。」
小美又殷勤的去給風初曉買汽水。
其實早就過了午飯時候,但李家樹都沒吃午飯,就準備中午請風初曉吃飯,儘儘地主之誼。
聽了李秘書的報告,就道:「我早就訂好了餐廳,空中餐廳,你帶著她去那。」
「是,老闆。」
李秘書再次回到商城後就替老闆發出邀請,「風小姐,我們老闆訂好了餐廳,咱們等下就去那裡,並不遠,半個小時的車程。」
風初曉看李家樹這麼有誠意,就同意了,「那走吧。」
去餐廳的路上,路過了風初曉去過的那家證券公司,她只看了一眼就轉過頭,這種事不能上癮。
車子停下的時候,風初曉先看到空中餐廳碩大的招牌,以及旋轉的玻璃門。
小美立即介紹,「這是港城最貴的一家餐廳,之所以叫空中餐廳,是因為餐廳在頂樓,吃飯時可以俯瞰這周圍的一切。」
風初曉心說,來這吃飯的人是享受俯視的感覺吧。
車門被拉開,李秘書紳士邀請,「風小姐,下車吧。」
風初曉頷首,然後下車。
而這時,她也不再東張西望,往旋轉的玻璃門走去。
剛走兩步,就聽到一個有絲熟悉的聲音,「風小姐,是你嗎?」
風初曉心裡疑惑,就側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竟然是證券交易所的姚經理。
姚經理身邊還有兩個中年男人,這兩個中年男人的氣勢都比姚經理強。
風初曉與他們目光相撞,只一秒就移開。
不等風初曉開口,姚經理就快步走上來,「你……雖然與那天有些變化,但我肯定,你就是風小姐。」
風初曉那天只是讓自己黑了一點,其他幾乎沒什麼變化,被認出來也很正常。
只是風初曉不明白他為什麼非要點破自己的身份,還非要自己承認?
但她沒功夫搭理這人,就繼續往前走去。
李秘書也伸手攔住了姚經理,跟上風初曉,很快就通過玻璃門進去了。
姚經理沒有再追,而是回頭對那兩個男人道:「陸先生,米先生,剛剛那女孩就是買你們公司股票的人。」
他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不得不說實話。
今天也是恰好,就那麼碰到了風初曉。
陸重陽收回目光,沉聲道:「剛剛那個男人是李家樹的秘書,難道是李家樹推出來的人?」
米先生卻若有所思,「這個說不準,而這段時間,李家樹名下也沒有大的資金變動。
而我也不相信李家樹有這眼光,他很謹慎,從來沒去股市撈過金。」
他看向站在一邊不吭聲的姚經理,「你確定是她?」
姚經理點頭,「那天她雖然把自己弄黑了點,但我敢肯定,絕對是她!」
米先生和陸重陽對視一眼,他們要去找那位女孩,要弄明白是誰泄密,害得他們損失那麼多!
正要有所行動,又一輛汽車停在了旁邊,下車的正是李家樹。
李家樹也看到了這兩人,主動打招呼,「陸先生,米先生,來這裡吃飯呀?」
陸重陽點頭,「我們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
李家樹搖頭,「還沒。」
米先生立即笑容滿面,「哈哈,你這忙啥呢,才過來吃飯。」
「早上去趟碼頭,回來又忙了好半天……」
雖然李家樹這樣說,但陸先生和米先生不相信,如果僅僅為了吃飯,根本不會跑到這邊來。
「李先生,這是和朋友聚會,還是談生意?」米先生直接問道。
「哈哈,是和朋友聚會,朋友已經在等著了,咱們就不閒聊了。」
李家樹說完揮手就要走,米先生和陸重陽快步上來,擠開他兩邊的保鏢,「我們也有點事再上去一趟,同路,同路。」
李家樹左右看看,心裡嘀咕,這事不對勁。
這兩人平常和自己也只是點頭之交,生意上也沒合作過,怎麼非要和自己一塊走。
不過別人主動靠攏,他也不能趕人,「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