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曉領著孟婷婷在校園裡轉悠。
「婷婷姐,我這一學又是三四年,說實話,要不是為了開醫館,我是不想再次來校園的。」
孟婷婷愛憐的摸了摸風初曉的頭髮,她才是最了解初曉的,她知道初曉根本不是在外面說的非要學醫,非要讓那藥有出處。
她只是想用那些靈泉水積德行善,為他們幾個積攢功德,好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世界活下去。
經過那天的事情,別看初曉表現的啥事沒有,整天笑呵呵的,其實她的心裡還是怕的。
怕哪一天又是因為這世界上的誰,幾人再次出事,到時那個幾百歲的老人還會不會在都是未知,還會不會有人給他們無私的獻出生命,這也很難。
為求心安,只能去做好事。
希望老天能看在她一心為善的份上,不會再為難她們。
「初曉,別太為難自己。」
風初曉搖頭,笑容輕鬆,「不為難,婷婷姐,我剛剛只是發句牢騷而已,心裡還是很想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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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婷婷放下自己的手,轉而挽上風初曉的胳膊,語重心長道:「初曉,不要有任何心裡負擔,我只希望你活的快快樂樂,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選擇短暫的快樂,也不選擇長時間的壓抑。
所以,你不要為我們考慮那麼多,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咱們是經歷過幾場生死的人,活一天就是賺一天。
就像你說過的,說不定咱們還能繼續穿越呢?所以,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
風初曉眼眶有些濕潤,婷婷姐最懂她。
她抿唇笑著,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可是我想活呀,上輩子辛辛苦苦二十多年,我一天安心的日子都沒過過,就遭遇末世了。
吃不飽穿不暖,提心弔膽的又過了幾年,如果不是你們幾個,我恐怕早成了喪屍大軍中的一員。
這輩子我的生活如此如意,又如此自在,有錢有顏,有男人有姐妹,我想好好的活著,也想你們好好的活著。」
孟婷婷聞言也有些難受,初曉上輩子確實過得苦,一日三餐只為溫飽,沒有滿足口腹之慾的資本;衣服只為禦寒,就這還要省吃儉用,精打細算。
「好,咱們努力活著,你把上輩子的遺憾都補過來。」
風初曉重重點頭,「嗯,我要把所有理想實現!」
她們旁若無人的走在校園裡,吸引了不少學生的目光,如此漂亮又高貴傲然的女子,走在一片青澀的學生里,確實太過與眾不同了。
「那不是咱們班的女生嗎?」
「是她,風初曉。」
「今天看起來更漂亮!」
「這麼嬌養的女子怎麼會學醫?吃得了苦嗎?」
「我還聽說她都結婚了,所以才不住學校宿舍。」
把風初曉送到教室門口,孟婷婷才轉身離開,她騎走了摩托車,下午再來接初曉放學。
把整個城都轉了一遍,她知道等政府招標建設這座城時,該買哪些地方。
回到家裡,雷妍夫妻倆都在。
韓九棟給她倒杯水,「婷婷,咱們也該回彭城了吧?那邊有事情等你定奪。」
孟婷婷瀟灑的甩了一下長發,然後坐在沙發上,「可以。」
「那既然你同意回去了,我就去機場那邊問問,看哪天有航班。」
韓九棟果斷的走出家門,騎上剛剛熄火的摩托車出去了。
雷妍坐到孟婷婷旁邊,盯著她的臉,「你怎麼了?情緒有點不對。」
孟婷婷端起水杯一飲而盡,神情淡淡,「也沒什麼,就是和初曉多聊了聊,又聊到了末世,她的心情有些不好,我自然也高興不起來。」
「怎麼突然又聊到末世了?她是不是覺得你該走了,心情起伏太大?」
「也許吧。」
孟婷婷沒有說她和初曉的聊天內容,有些事說不說都一樣。
反正知道自己的命是初曉救的就行,知道只要初曉好,其他人也好,就行。
……
孟婷婷又要離開了,風初曉這次沒有哭,反正再過四個多月,婷婷姐又回來。
「初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喲。」雷妍的鼓勵都帶著調侃的味道。
「知道啦!」
顧臨景和妻子並肩而立,看著那三人登上飛機,才溫柔的對妻子道:「媳婦,咱們回去吧。」
「好。」風初曉轉身,然後回頭,再次轉身,往機場外走去。
顧臨景今天休息,終於可以陪媳婦了,「媳婦,今天咱們去哪玩?我全程陪同。」
看了看還早的天色,風初曉突然想去冒險,「咱們去臨河鎮,然後去爬山,明天再回來。」
聽到這個要求,顧臨景都愣了一下,臨河鎮,當初下鄉的地方。
不過妻子想去,那就去,「那咱們去開個介紹信吧。」
「好,去街道辦開,就說走親戚。」
兩人回了顧家那邊,然後去街道辦開介紹信。
顧青雲也好奇他們要去幹什麼,「要去鄉下做什麼?這時候正要秋收,你們要買糧食?」
風初曉搖頭,「不是,就是去看看當初的地方。」
「那好吧,注意安全。」顧青雲叮囑。
顧臨景裝好介紹信,朝二姐揮揮手,「我們走了。」
很快,摩托車的轟鳴聲遠去,顧青雲又回到工作崗位。
「青雲,那就是你弟弟和你弟媳婦嗎?」同事鄭大姐好奇問道。
顧青雲笑著點頭,神色里還有一絲驕傲,「嗯,我弟弟今年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沒倆月。我弟媳婦和我弟弟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她也工作了快兩個月,但是現在又回大學裡上學去了。」
鄭大姐有些震驚,長這麼好看,還都是大學畢業,「是嗎?你弟弟和你弟媳婦都這麼厲害?那你弟媳婦已經上了四年大學了,年齡應該也不算小了吧,怎麼又去上學了?沒生孩子嗎?」
「她第一次考上的是京都中文系,但她想學醫,所以京都大學畢業後,她還想上學,這不,就在咱們省城的醫科大學報了名。」
「哇,她好厲害呀,說上就上,為什麼我卻覺得考大學好難好難!」
說這話的不是鄭大姐,而是鄭大姐的閨女,她來找鄭大姐有事,正好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顧青雲附和,「同感,我也覺得好難好難,可是對我弟媳婦來說,這考大學確實比較容易,她現在已經是咱們省城醫科大學的一名學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