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姑娘滿臉佩服,「那她太優秀了!青雲姐,你弟弟好幸運,能娶得這麼聰明的老婆,以後孩子會更聰明。」
說起孩子的事,顧青雲的神色淡了些,弟弟結婚兩年了,初曉到現在還沒有懷孕,也不知是不想生還是不能生?
「她呀,就是事業心太重,心裡也只想著進步和學習,反正年輕,再過兩年甾要也不晚。」
「那是,這樣的人在家照顧孩子太可惜了,應該把精力放在為社會的貢獻上。」鄭姑娘道,她可是好青年。
「也是。」
顧青雲嘴裡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想讓初曉生孩子,她幫忙照顧也行。
……
風初曉和顧臨景一路風馳電掣的到了臨河鎮,沒去大河村,而是繞到鄭家村那邊,找個無人走的山腳,把摩托車收進空間,腳步未停的開始上山。
有路的地方他們不走,因為不想碰見人。
她從空間裡拿出鐮刀和鋤頭,鐮刀給顧臨景,鋤頭她拿著,她力氣比顧臨景大。
「媳婦,你今天想打獵嗎?」
「嗯,這裡的深山有野豬和野羊,這幾年如果沒人進深山的話,肯定是泛濫成災了,咱們進深山,抓幾隻帶走。」
顧臨景點頭,如果放在之前,他肯定不同意,因為深山有不知名的危險,為了一點肉不值當。
可現在他知道初曉的能力有多大,空間還能當逃生工具用,所以他不擔心安全問題。
走了很長一段路,看顧臨景也顯得疲憊時,風初曉才抓起他的胳膊施展速度異能。
瞬間兩人出現在幾公里之外,這裡已經沒有人為的蹤跡,他們還聽到各種動物的叫聲以及奔跑聲。
風初曉停在原地停了一會,然後果斷的再次飛行了一次,落在一處溪流那裡。
不管是什麼動物,都需要喝水,守著水源,就能抓到獵物。
顧臨景鬆開妻子的手,打量著這裡,溪流 從高處流下,清澈見底,水底的鵝卵石也有幾種顏色,肥碩的魚兒游來游去,悠閒自在,讓人不忍心打擾它們。
遠點的地方古樹參天,也許是互相爭搶陽光的緣故,樹冠奇形怪狀,有些也半枯萎了。
如今已是秋天,很多樹葉都泛了黃,有的是紅色,煞是好看。
山風吹過,很是涼爽,他蹲在溪邊洗了手臉,整理下凌亂的頭髮。
「初曉,你也來洗洗。」
但此刻的風初曉對小溪里的魚更感興趣。
她從空間裡把那幾個大盆找出來,裝滿溪水……
顧臨景看出她的意圖,「你要抓魚?」
風初曉卻兩眼放光的盯著那些魚,「嗯,這魚如此肥,讓人想流口水啊。」
顧臨景仿佛看見她擦口水的模樣,哈哈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驚的周圍的鳥都撲啦啦的飛走了。
他想脫鞋下水,被風初曉攔下,「我有抓魚絕技。」
看著有些熟悉的竹筐出現在地上,讓顧臨景的回憶瞬間拉回在大河村的日子,那時,初曉也是用這個筐撈魚,別人撈不到,她是一撈一個準。
現在才明白,她的絕技是那湖水。
風初曉往溪流里滴了幾滴綠湖水,在魚兒奮力喝水的時候,她抓著筐就去撈。
「哈哈,你們跑不掉了!」
顧臨景站在那裡微笑著看妻子玩鬧,眼裡的寵溺與深情,都快溢出眼眶了。
連撈三筐,每筐十幾條,風初曉這才罷手。
「小魚兒,我今天就要這麼多,等下次來再找你們。」
魚和筐都裝進空間,風初曉這才拉起顧臨景,沿著溪流前進。
「等會遇到野豬,我要多抓兩頭,反正太多也是禍害,它們在山上找不到東西吃的時候,會下山禍害莊稼。
還有野山羊,我不吃它,別的動物也會吃它,我這是虎狼之口奪食。」
「媳婦說得對,他們要是老死了,更浪費,還不如在咱們這裡實現它們人生更大的價值。」
「對對……」
夫妻兩個一唱一和的抓了三頭壯年野豬和幾隻山羊。
不能帶回家殺,也不能去空間殺,味道太重,那就只能在這溪流里殺了。
血腥味很快就吸引過來其他野獸,好像越殺越多,顧臨景看著這樣下去不行,就提議,「咱們換個地方。」
風初曉有有這個想法,立即帶著人和獵物離開。
一直到半夜,換了三四個地方,才收拾好所有的獵物,肉被切割成塊,裝進大桶里,蓋上蓋子放進儲藏室。
連內臟都清理乾淨了。
也是藝高人膽大,在深山裡待了半夜。
下山時卻走到了大河村那裡,看著沒多大變化的地方,兩人心情還算平靜。
「我沒想到王猛那人還算有情有義,把劉琴帶回了城裡。」風初曉想起來那倆人,感嘆了一句。
「還行,是個男人。」
走到路上,風初曉從空間裡把摩托車弄出來,讓顧臨景坐后座,然後疾馳而去。
她有把握路上不會出問題,卻不放心顧臨景。
星光照著他們的身影,在地上留下一閃而逝的影子。
大河村的不少人被轟鳴聲驚醒,但起來後卻什麼也沒發現。
……
兩人連夜回了家,秦朗和鄭滿糧都聽到摩托聲起來,然後就看到大門已經從裡面打開,原來是顧臨景翻牆而入,自己開了門。
秦朗關心問道:「你們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顧臨景解釋,「去了外城,玩的晚了些。你們趕緊回屋去吧,沒啥事。」
看著風初曉騎著摩托車進來,秦朗才回屋。
鄭滿糧還是問道:「顧同志,風同志,要吃飯嗎?」
「不用,我們吃過了。」
摩托車放在外院,風初曉回了屋,顧臨景從廚房裡提了兩壺熱水去浴室,兩人都要洗澡。
風初曉聞著衣服上的血腥氣,實在不想要了,就團吧團吧扔進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顧臨景,你的衣服也扔了吧,太臭了。」
顧臨景這次沒有聽話,這衣服那麼好,還沒穿兩次,扔了可惜,他不穿,可以洗洗給父親穿。
「我洗洗還可以穿。」
風初曉……「那上面還有血跡,洗得掉嗎?」
「我洗洗看。」
「那隨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