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住的舒服,可借那麼多錢要是只靠每個月幾十的工資,這錢可沒那麼好還。
顧臨景也沒有拒絕,「堂哥,初曉手裡是有點錢,我回家和她說一聲,可你這壓力該多大?」
顧臨遠怎能不知?可他想住的舒服些,還有孩子,不過,買了房子,接下來就沒什麼要花大錢的事了。
「小景,你和弟妹說,我會還的,加利息也行。」
他知道,錢不好借,特別是這麼大筆的錢,而小景話里的意思,他媳婦有。
如果小景媳婦不同意借,他就找不到借錢的地方了。
看堂哥非要借這錢,顧臨景就道:「初曉的錢我不能做主,這樣吧,你要是不急著回去,咱們就回我家,初曉現在可能已經在家了。」
顧臨遠點頭,趁熱打鐵也好,借不借得到也要跑這一趟。
堂兄弟兩個騎上自行車往桃花寺方向而去。
夕陽西下的時候,兩人到了家。
看著門口的摩托車,顧臨景道:「初曉在家。」
顧臨遠心裡也鬆了口氣,但隨即他又有些懊惱,「剛才著急,忘了買點東西。」
「一家人沒那麼客氣。」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兩人推著自行車進院,顧臨遠打量著這個兩進院子,再次感嘆加羨慕,他只以為是個普通的院子,沒想到那麼大,還建這麼多房子。
「還院子真大,有多少平?」
顧臨景停下自行車,思索了一下道:「一千多平吧,具體多少我不知道。」
還真是一問三不知,真像爺爺說的,只管上班,什麼都不管。
秦朗正在給蘿蔔白菜澆水,他已經扔了拐杖,只是走路還有點一瘸一拐。
前段時間,京都那邊的領導出差經過省城,親自過來這裡看望秦朗,看到他恢復的如此好,很是欣慰。
得知是風初曉自製的藥給秦朗治療的,那個領導又見了風初曉,對風初曉的醫術大為讚賞。
秦朗趁機說出那藥里有人參,還有各種好藥材,自己實在無力付藥費,以後就留在這裡掙錢還債。
領導怎能讓功臣吃藥看病的錢都沒有,直接給秦朗申請兩千塊錢的治療費,這次秦朗沒有拒絕,好歹給初曉點藥錢。
顧臨景站在柵欄邊,「秦大哥,別弄了,等會我來澆。」
秦朗擺手,「沒事,馬上就澆好了。」
「好,那你注意點。」
顧臨遠沒想到秦朗同志竟然住在小景家,好像還沒拿自己當客人。
「秦同志好。」
「你好,去屋裡坐。」
風初曉聽到動靜也從廚房裡走了出來,這幾天鄭滿糧夫妻不在,她和顧臨景誰回來早誰做飯
「回來了?」
「堂哥好。」
顧臨景笑著應聲,「回來了。」
顧臨遠跟著點頭,「弟妹放學了?」
「放學了,你們先去堂屋坐,我去炒菜,在這吃飯。」風初曉轉身又進了廚房。
顧臨遠見此,也只好去堂屋等著。
顧臨景給堂哥倒了茶,「你慢慢喝茶,我去廚房幫忙。」
「去吧。」
風初曉見顧臨景進來,就問道:「你堂哥來咱家幹啥?」
「借錢,他想買公寓,差八千塊。」顧臨景言簡意賅的說完。
「差八千還要買?不怕夜裡睡不著?」
顧臨景呵呵直笑,妻子和自己心有靈犀,說的意思都一樣。
「我猜他是這樣認為的,努努力買了房子,哪怕省吃儉用,以後孩子也不再用為房子發愁。」
「他要找咱們借八千?」
「只說還差八千。」
「行,借給他,但要打欠條。」風初曉爽快答應。
借就借,反正八千也不算多。
顧臨景看著媳婦,他也知道媳婦手裡的錢多,不在乎這些,但只是借,將來還是要回來的,「有人證才更可靠。」
風初曉調侃:「那你就回老宅,當著兩家人的面借錢寫借條,看二叔二嬸不在心裡罵你。」
「媳婦說得太對了,親兄弟明算帳,這可不是一筆小錢,等會咱們拿著錢去老宅。」顧臨景一本正經道。
「好吧……」
顧臨遠在堂弟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然後被告知可以借八千塊錢給他,但要在老宅寫欠條,還要父母都在。
他心下激動,對寫借條的事沒有絲毫異議,「好,我這就回家,一會咱們老宅見!」
顧臨遠走後,風初曉和顧臨景也回了屋,秦朗收拾碗盤,各司其職。
風初曉先進了空間,從裡面拿出一捆錢來,這還是當初從銀行取出來的,還沒用。
她出來把錢扔給顧臨景,「小景,你數八千出來,再數出二十給爸媽,當這兩個月的孝敬錢。」
顧臨景點頭,然後快速數了起來,也就媳婦豪橫,讓他有機會數這麼大把的錢。
八千直接用報紙裹起來裝書包里,還有三張大團結,剩下的又捆起來遞給風初曉,「媳婦,給。」
風初曉把錢直接扔進了空間,穿上大衣,然後背起書包往外走,在門口又換了一雙鞋,「走吧。」
顧臨景緊隨其後,走到院子沖廚房道:「秦大哥,我們出去了,你早點休息!」
「好,去吧。」
顧臨景騎上摩托,風初曉跳上去,然後摟著丈夫的腰,反正晚上天黑,摩托又快,沒人看得到。
「抱緊點,媳婦!」
風初曉用力,顧臨景忍不住咳嗽幾聲,「媳……媳婦,腰要斷了,咱輕點行不?」
風初曉嘿嘿笑,然後鬆了一點,「行了吧?」
顧臨景這才加油門,轟鳴聲起,很快就駛離了住宅區。
秋夜的風有些涼,衣訣翻飛,好在距離近,還沒有感覺被凍,就已經到了顧家門口。
正要關門的顧中堂聽到摩托聲探頭往外看,是往自家來,那就只能是小景和初曉。
這麼晚過來,也許是臨遠已經找過小景了。
他把關上的那扇門重新打開,門口的燈也拉亮,讓摩托車直接進院。
風初曉先跳下來,「爸,吃飯沒有?」
顧中堂把大門虛掩上,「吃過了,趕緊先進屋,外面冷。」
趙婉站在客廳門口,也猜到這兩人來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