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叔叔!」黃越衡真誠道謝,覺得這個叔叔殺大公雞,可能就是因為要給他拔雞毛。
這個叔叔看著不好惹,沒想到卻是心軟的。
拿到一把漂亮的雞毛,黃越衡跑去客廳,「初曉姑姑,能給我張報紙嗎?」
風初曉也看到了他手上的雞毛,看著桌子上的報紙,「隨便拿。」
白瑤瑤扔下瓜子,看著那漂亮的雞毛立即就想做毽子,「初曉,你家有沒有能做毽子的東西?」
風初曉點頭,「有,等下找找。」
孟婷婷站起身,走到條幾櫃前拉開抽屜,拿出幾個圓形帶孔的鐵片。
「哇,婷婷姐,你怎麼知道這個可以做毽子?」風初曉驚訝。
孟婷婷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我只是不接地氣,又不是傻。」
「嘿嘿……」
雷妍都不知道,她只是見過別人做好的。
幾人合作很快做好了兩個雞毛毽子,彩色的雞毛在陽光下閃著光特別漂亮。
「我試試好不好踢。」白瑤瑤躍躍欲試。
她身體素質好,年輕有活力,跳起來還是那麼身姿矯健。
「姑姑厲害!」黃越衡拍手,給足情緒價值。
風初曉都想踢兩下,孟婷婷看出她的心思,「我來踢,就算是你踢的了。」
「……」
雷妍站在門口看著,她也想,摸摸自己的肚子,算了,懷上不容易。
倆個大男人在前院拔雞毛,秦朗道:「這雞毛別丟了,縫進褥子裡保暖。」
韓九棟提醒,「要消毒才行,不然有細菌,還有味道。」
「怎樣消毒?」
「高溫煮,然後晾乾。」
秦朗搖頭了,這樣還要用鐵鍋,還是算了吧,別把鍋給污染了。
「我把好看的留著給那些小孩做毽子,其他的扔了吧。」
「確實麻煩。」
秦朗提著髒水出去倒掉,韓九棟端著盆回廚房。
看妻子站在那裡看其他人踢毽子,他喊道:「阿妍,來廚房陪我做飯。」
阿妍應了一聲,先轉身去拿了紅棗和枸杞,然後才去廚房。
半個小時後,廚房裡就傳出香甜的雞湯味,踢毽子的三個人也停了下來。
白瑤瑤把毽子都給黃越衡,「小衡,裝兜里。等會咱們拿走。」
黃越衡神情糾結,「瑤瑤姑姑,這樣不好吧?起碼留一個給初曉姑姑。」
「他們家啥都有,想做隨時都可以,放心吧,這幾個初曉就是給我的。」
黃越衡:「……那好吧。」
吃過一頓香噴噴的小雞燉蘑菇,黃越衡提出告辭,「初曉姑姑,謝謝招待,我們回去了。」
白瑤瑤不想這麼快走,「等會再走。」
黃越衡卻堅持,「你不擔心小表弟?他該餓了,見不到媽媽也會哭。」
風初曉看著黃越衡,好小子,是個厲害的,有心機!
白瑤瑤不情不願的起身,「初曉,那我走了。」
風初曉忍著笑點頭,「好,你看看桌子上的東西,喜歡哪個拿哪個。」
白瑤瑤搖頭,「不要了,這些吃的我家都有。」
孟婷婷還是給她裝幾個蘋果,「這蘋果比你家的好吃,拿回去給你孩子吃。」
「謝謝婷婷姐。」白瑤瑤笑著道謝。
她又衝風初曉擺手,「別送我了。」
沒打算,風初曉吃飽了不想動。
秦朗把黃越衡和白悅悅送到路口,後慢慢走回來。
他沒有立即回家,而是轉頭上了山,打算去看看藥材,如果有草的話,就拔拔草。
……
正睡的香甜,大門被人砰砰的用力敲著,這樣的時候,不用說就是有重要之事。
秦朗迅速起身,披上棉襖往大門口疾步而去,「誰?有什麼事?」
敲門的聲音停止,一道男聲焦急問道:「這是風初曉同志的家嗎?」
「是,你是誰?」
「我是人民醫院的馮濟!」
秦朗這才打開門,這人半夜找來,想必是為了藥。
馮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跟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筆挺的中山裝,戴著眼鏡。
此時,顧臨景已經到了門口,沉聲問道:「馮醫生,深夜來此有什麼事?」
馮濟立即說明來意,「我來求藥……」
他身邊的男人不等馮濟說完,對著顧臨景輕輕彎腰,然後迅速道:「在下付爭,我母親起夜摔斷了腿,很嚴重,所以請了馮醫生來做手術,聽醫院的護士說,你們有一種好藥,也救了瀕死的人,所以才求過來。」
顧臨景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卻看向馮濟醫生,「我們藥確實很好,但是,為了不引起麻煩,這藥我只賣給你,怎樣用是你的問題,後續一切結果與我們無關。」
付爭不等馮濟醫生開口,趕緊道:「馮醫生,答應他!多少錢我都出,我帶的有。」
馮濟醫生這才點頭,「好,我相信風同志的藥。」
「等著。」
顧臨景轉身快速進了內院,秦朗也沒有請這倆人進屋,時間緊急。
沒一會,顧臨景就拿著一個小玻璃瓶出來了,他把瓶子遞到馮濟手裡,「可以救兩人的量,一百塊錢即可。」
「這麼便宜!」馮濟忍不住脫口而出。
顧臨景解釋:「我妻子心善,這藥是虧本賣,不過……」
他看了一眼付爭,「這位有錢,你這次可以讓他多付點,如果遇到經濟困難的病人,你可以少收點錢。」
馮濟小心翼翼的把藥裝進里兜里,立即衝著內院的方向鞠了一躬,「風同志大義!謝謝!」
他站直身體,轉身往外走,「那我們走了,有空再來拜訪。」
收了錢,顧臨景擺手,「慢走不送。」
秦朗跟過去關門,還是叮囑了一句,路上小心。
付爭騎著三輪車載著馮醫生,馮醫生拿著手電筒照路,離開桃花寺這個片區,來到大街上後,付爭才問道:「馮醫生,那藥這麼貴,您怎麼還說便宜?」
馮醫生嚴肅道:「確實便宜,先不說這藥救人的效果有多好,就裡面放了百年野山參就不止這個價,而這也是我沒有提前找風同志買藥的原因。
而我也是知道付先生你的人品才願意帶著你來求藥,不然我是不會來的,風同志是個大善人,我不能給她製造麻煩。 」
原來如此,付爭自然知道如今百年人參的價值,有價無市,那這一百塊錢也確實不貴。
而這家人也不是普通人,能拿出百年人參做藥,還不為賺錢,那不僅是善還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