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醫生看著用熱切眼神盯著她的三個大男人,再次笑了笑,「放心吧,孕婦一切正常,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剛才之所以檢查那麼久,是因為我們不僅用儀器給孕婦做了檢查,還請了中醫的老大夫把脈。」
顧臨景神情放鬆,「那就好,謝謝醫生。」
廖智聽了這話,就知道孟婷婷這純粹是為了放心才來這檢查的。
秦朗昨天都沒敢問,生怕是真有什麼問題,現在也算是徹底放心了。
看著三人的表情,季醫生又叮囑道:「胎兒發育一切正常,很活潑,也不缺營養,平常要經常走動,別因為胎兒太大而造成孕婦生產時困難。」
她真怕這孕婦太受寵,最後胎兒太大而難產。
孕婦身體纖細,第一胎不好生。
顧臨景重重點頭,「好,記得了。」
秦朗也道:「我們會注意的。」
孟婷婷扶著風初曉站在外面,沒有走進來,聽完裡面的對話,就朗聲道:「季醫生再見。」
季醫生站起來看著她們揮手,「好好,過兩個月再來一趟。」
顧臨景三人也告辭離開,跟著風初曉走出醫院。
廖智看著秦朗,「咱們先去吃飯,然後送秦大哥送軍區醫院。」
秦朗擺手,「不用去,我現在沒事。」
風初曉卻點頭道:「好,先吃飯,其他不急。」
不管秦大哥如何想,必須要送他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但是下午去,還是明天去,要看情況。
這次是廖智開車,帶著他們去了一家國際酒店,這是去年新開的私人高級酒店。
進了包間,點好菜後,廖智出去了,他是給家裡人打電話,因為大哥說了,今天想見風初曉一面,還有秦朗,不知大哥現在還在不在家?
接電話的正是廖智的大哥廖睿,「小智,接到風初曉同志沒有?」
「接到了,也已經從醫院出來,現在三環崇陽路的國際酒店,你要過來嗎?」
這裡距離廖智家不算太遠,廖睿要來,「好,我馬上去,很快就到。」
廖智再次回到包間後,說明這事,「初曉,婷婷,我大哥要過來,可以吧?」
都先斬後奏了,有什麼不可以,過來就過來唄。
風初曉點頭,「這有什麼,咱們等著他。」
廖智可不敢讓她等著大哥來再吃飯,「不用等,初曉你先吃。」
等菜上來後,孟婷婷先給初曉夾了兩筷子,初曉作為孕婦,自然不能餓著,況且客人不是提前通知的。
菜品全部上完後,廖睿來了,是服務員帶他過來的。
除了秦朗,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廖睿。
這是個地道的軍人形象,身姿板正,走路帶風,面容嚴肅,眼神銳利。
完全符合想像。
他還是現役軍人,平常都是住在軍區大院,偶爾才回廖家。
廖智站起身,給在座的人介紹,「這是我大哥,廖睿。」
「廖同志好。」秦朗先開口。
「廖大哥好。」顧臨景三人異口同聲。
廖睿扯出個笑容,先和秦朗握手,「秦同志好,最近身體怎樣?」
「很不錯。」
「那就好。」
廖睿又看向穩坐在主位上神色平靜的風初曉,「你就是風初曉同志吧,你好,大名如雷貫耳,今日終於見到了。」
這人的口才真好,不像武將,更像是文官。
風初曉緩緩起身,也伸出手,「是我,風初曉。」
她眼神左右掃過,「我丈夫顧臨景,我姐孟婷婷。」
廖睿鬆手,沖顧臨景和孟婷婷點頭,「符合小智的形容。」
「大哥,坐吧。」
廖智在自己椅子旁邊給大哥加了把椅子。
廖睿拿起筷子,看大家都沒吃,就道:「吃吧。」
還真是能掌控局面的人,從進來到現在,一直端著主人家的姿態。
顧臨景先給妻子夾菜,然後自己才開始吃。
廖睿總是在風初曉停下來喝水時,適時的開口問些什麼,比如身體怎樣,工作怎樣,學習怎樣。
風初曉自然不能不吭聲,也都簡單的做了回答,不過這實在太過被動,孟婷婷就開口道:「謝謝廖大哥的關心,我們今天過來,只是一點小事,驚動了廖大哥實在不該。」
廖睿微笑,面容溫和,「婷婷說的哪裡話,是我打擾才對。
我早就想見見初曉同志,是小智一直攔著不讓,怕打擾初曉,今天你們過來,我恰好有空,覺得見面的時機也到了……」
他又看向風初曉,「初曉同志,咱們飯後能聊聊嗎?單獨聊。」
孟婷婷和顧臨景聞言心裡都直呼今天遇到高手了,廖睿這人實在厲害!
三言兩語又成了這場對話里的主導者,讓別人不得不跟著他的節奏來走。
孟婷婷知道自己也不能再開口了,必須讓初曉來應對這人,她要一直接話,倒顯得初曉太弱。
顧臨景又給妻子盛湯,「喝點湯,飯後還有什麼安排嗎?」
這話雖然是問自己妻子,可也是說給廖睿聽的,要不要聊還得看安排。
風初曉就著顧臨景的手喝了一口湯,然後擦乾淨嘴,沖廖睿笑盈盈的點頭,「單獨聊當然可以,不過,飯後不行,我需要休息,兩個小時後吧。」
廖睿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仿佛沒想到風初曉會這樣回答,只是他的驚訝稍瞬即逝,「好,這附近有賓館,等會讓小智去給你們開房間。」
孟婷婷拒絕,「這個不用麻煩了,我去年來過這裡,也曾入住過這家賓館,流程還算熟悉。」
廖智嗯了一聲,偷偷的瞪了大哥好幾眼,他們本來說話親密無間,現在卻變得客套。
飯後,一行人去了相隔不遠的賓館,孟婷婷開了四間房,她付了錢拿到鑰匙後,把其中一個鑰匙給了廖智,「你也住在這裡吧,咱們好隨時出門。」
廖智沒有拒絕,反而高興,這樣晚上還可以一起吃飯,一起聊天,「好。」
廖睿見此,直接跟著弟弟進了房間。
他進去先檢查了一遍,然後筆直的坐在椅子上。
廖智不搭理他,先去洗臉,然後脫了外套,半躺在床上,拿起床頭的報紙看起來。
「我看秦同志的腿很有力,哪怕有些陂。」
廖智把視線從報紙上轉到大哥臉上,「嗯,恢復的確實好,都是初曉不計任何代價才養成這樣。」
開了口,廖智也想知道大哥今天找初曉究竟是什麼事,「大哥,你找初曉做什麼?還單獨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