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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真有王位要繼承啊(30)

2026-09-05 12:19:30 作者: 雲少俠的劍

  一晚上過去,朝臣上朝的時候被一個又一個的消息砸暈了。

  皇帝要御駕親征,他們早就有心理準備,現在無非是確定了要出征的時間而已。之前已經有經驗了,由親王監國,他們各司其職。

  第二個消息關於方漸伯意圖教唆親王造反被夷三族的,聽到這的時候,哪怕知道不能直視聖顏,但是還是忍不住偷偷抬頭看了看高處姐弟兩人的臉色,希望能看出點什麼來。

  親王自己動手的?他們咋這麼不信呢?!對於朝臣來說,現在的真相是皇家想讓他們知道的真相。

  人到底怎麼死的?他們更願意相信這是他們姐弟兩人的一次交鋒,這次顯而易見是親王敗了,賠了一個契兄弟。

  果然,第三個消息是宣布親王妃懷孕了。眾人心中都瞭然了,雖然說下一代會傳給親王這一脈,但是等著別人給還不如自己有。

  嘖嘖,百姓家多把鋤頭都要爭,更不用說皇家一整個江山了,誰不眼饞。姐弟情深,可拉倒吧。

  水淼才不管底下的人在腹誹什麼,沒必要在他們面前自證她們兩個如何相親相愛,他們還沒這個資格。水淼只要求他們不要拖後腿就行了。

  南越現在在別人看來就是邊陲之地,野蠻的代名詞,不然不會有南蠻這個稱謂了。但是水淼知道它的地理位置之優越,物產之富饒,只不過現在還沒有怎麼開發出來而已,水淼要做的就是成為第一代開山鼻祖,篳路藍縷,為以後的南越發展打下基礎。

  「現在的瀚海人煙荒涼,不少人覺得那地方有什麼用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不適宜人類居住,就連牧民放牧都嫌棄地遠。

  我知道不少朝臣方面恭賀我打下萬世基業,背地裡編排我窮兵黷武,好大喜功。三妹,你說,無用之地打下來有什麼意義嗎,沒有利用價值還要源源不斷地投入?」

  水安知道她二姐並不是要尋求她的建議,二姐對整個齊朝的規劃是有非常清晰的脈絡的。

  「具體有什麼意義,我也說不出來,但是我知道,有地在,就有底氣,哪怕是不毛之地。千年前的中原又何嘗不是不毛之地,但是現在,沃土千里,孕育了華夏文明。現在的瀚海西戎等地亦是苦寒之地,但又誰能說得准千年之後,它們會有怎麼樣的光景呢!」

  「啪啪啪!!」水淼鼓著掌,欣喜水安說的這番話,「之前我曾聽聞隱士高人的話,他說,寧願背一世之罵名,也要讓子孫萬代享福,這就叫罪在當代、功在千秋。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當一個罪在當代的人,至於以後是否功在千秋,就看後輩給不給力了。」

  兩人統一了意識戰線,水淼也放下了一半的心。她看了看水安的肚子,現在還看不出來。「我儘量在三個月內趕回來,到時候找個法子讓你在大眾面前隱身一段時間。」

  

  水淼知道自己還是自私了,相對來說,我過得生活都是她自己所要追求的,並沒有被逼迫過做什麼,而水安從一出生都是活在別人的選擇中,而她更是這始作俑者。

  「二姐,你不用覺得愧對我,我並不覺得苦,相反沒有你,我就體會不到另外的人生。我有屬於自己的事業,將來還能夠青史留名,而不是被冠以梁王之孫女水淼之三妹。再說我還有孩子,足夠了。」

  水淼出城都的時候,可以說是萬人相送,無數百姓從窗台,從樹端,甚至站在屋頂的房脊上,就為了一睹她的風采。

  越往南,氣候變得越來越悶。相比較而言,南越造反的那點兵力甚至比不上天氣給水淼的軍隊帶來的影響。

  摧枯拉朽般,只用了十天的時間,滅掉了整個小國。也就是他們自己認為是國家,在水淼等人看來,這真的不值一提。

  說實話,隨便派個將軍就能把南越消滅了,他們不懂這裡有什麼值得水淼親自過來一趟,這幾天時間,還非要帶著人一趟又一趟地往田地里跑。

  「找到了!!」現在南越人甚至還不會精耕細作,水稻什麼都是隨意種著,靠天吃飯。水淼這幾天都是在稻田裡尋找歷史上的占城稻,或者說是性能還沒穩定的占城稻。

  稻田裡都是參差不齊的稻穗,水淼自己也是研究過農作物的,自然看得出來不同的性狀的稻穗有不同的特性。

  水淼將顯現出占城稻特性的稻子指出來,後面的農官立馬上前標記,認真地聽水淼所說的培育要求。

  水淼對占城稻是抱有很大期望的。「蘇湖熟,天下足。」占城稻的廣泛種植,歷史上讓宋朝突破了1億人口大關。

  可以說從北宋一直到清朝,長江流域大量占城稻通過運河運往北方,為華夏文明養育了眾多人口。


  現在水淼也是要把南方培育成一個糧倉,和東北遙相呼應,確保整個天下糧食充足。

  南方,可以說是一個食物種類寶庫,除了糧食,還有甘蔗,雖然現在的甘蔗遠遠沒有以後的樣子,但是只要研究培育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源源不斷的糖了。

  水淼在這待不了幾天,留下充足的人之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王都。

  現在水安的孩子都已經有四個多月了,已經顯懷了,只不過衣服遮擋嚴實,看不出來而已。

  水淼趕回去的發現水安已經瘦了很多了,「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接下來要保重身體。」

  水安見她二姐回來,也是鬆了口氣,現在她懷著身孕是真的力不從心。

  「要找個什麼理由呢,才不會讓其他人懷疑?」水安想到接下來自己將近一年的時間都不能出現在別人面前,找的理由要無懈可擊才行。

  「那簡單,你造個反就成了。」

  水安端著杯子的手都不穩了,杯子裡的水都灑了出來,這理由也太硬核了!!

  「當然,你是我唯一的『皇弟』,我自然是捨不得對你怎麼樣,只會把你封在梁王府,等孩子出生了,看在孩子的面上,再把你放出來。」

  水淼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漫不經心地說道,「順便也解決一批跳樑小丑。」

  水淼說的跳樑小丑,水安知道,可以說自從她二姐當了皇帝,她當了親王之後,在她們兩個邊上煽風點火的從沒有少過人。

  歷史上多少皇家父子兄弟失和就是因為小人作祟。

  而現在對水安來說,她甚至都知道她二姐完全可以借著這個由頭假戲真做,說她造反真的造反,她也有口難辯。

  但是,她相信她二姐。「二姐,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

  事實上都不需要做什麼。水淼第二天朝會的時候發現她的冠冕有人穿戴過了,宮廷里沒有秘密,她自然知道是水安穿戴了她的帝服。

  水淼直接將水安禁足了。這件事可大可小,水淼要是不當它是一件事,那就根本沒有什麼影響,最多就是御史參幾本。但是現在這麼大張旗鼓的,大家心裡立馬就覺得這是皇帝在故意發難,有了下一代,就想過河拆橋。

  果然,他們想的沒錯,至高無上的權力面前,誰又能無動於衷,天家無父子,更何況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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