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賽的規則,一直都是兩宗派出五人參加,有三輪賽制。
前兩輪一輪派出一人參賽。
若是一方都贏了,那就沒有第三輪,直接算前者贏。
若是一輸一贏打成平局,那就會有第三輪,團隊戰來定勝負。
在眾人的歡呼聲之下,破虛宗的那五個人里,首先派出場的是扮成秋橙模樣的綠衣修士。
王明澈不動聲色地看了對面五人一眼,語氣謹慎。
「對面那幾個少年,也都進過遺蹟,不過看他們的情況,應該是沒有見過面具五俠,所以不用擔心會被拆穿。」
周穎明白他的意思,她看了眼已經到隕星擂台上的。
「能進入遺蹟的,在年輕一代中屬於實力並不弱的那類,所以你想讓岳琴先下去試試水?」
王明澈笑著道:「還是周師姐聰慧。」
同時對面高台。
溫泠見對面已經派了人,對裴燼道:「高冷燼,這場你上,儘量壓點實力,暫時別暴露。」
裴燼點頭,隨即飛身而下落在綠衣少女對面。
岳琴看著對面派下來的竟是個看起來年紀最小的,而且看著也沒什麼實力的樣子,絲毫不掩蓋地嘲弄。
「喲,你們是不是都怕了?乾脆直接認輸吧,免得還要受點傷下去。」
裴燼沒理她。
岳琴覺得被無視,心裡不痛快道:「你是啞巴嗎不說話?」
裴燼還是不理她。
岳琴上下打量他一眼,開始有點懷疑,「你不會真是個啞巴吧?」
「裴燼,加油啊!」上方的江在野和秋橙在這時朝著他揮手道。
裴燼回頭看他們,嗯了一聲。
「你會說話?」岳琴怒火升起,「你未免也太侮辱人了!」
說著就想喚出靈器攻擊他。
但被隕星擂台上的執法長老給制止了,「比賽還未開始,若是爾等沒按規矩就出手,則判失敗。」
岳琴雖是不滿,但還是收斂起來,她冷冷地看了裴燼一眼。
現在動不了,那就在比試的時候好好教訓他。
很快,時間來到正午,台下議論紛紛的修士也逐漸安靜下來,專注地盯著台上。
執法長老舉起手中木杖,一道結界由隕星擂台邊緣升起,將眾修士們隔絕在外,以保他們安全。
在結界布完之時,執法長老五指併攏抬於空中,頃刻重重落下。
「首輪單人賽,啟幕!」
岳琴本想對少年說句狠話,誰知就在執法長老話音一落,他就迅速握拳朝她攻了過來。
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岳琴臉色一變,連忙彎身躲過他的拳頭,此間手裡出現一把青傘,轉而向他扔去。
高台上的秋橙看到這一幕,睜了睜眼道:「哇塞,這是怎麼連本命靈器顏色都跟我複製的差不多?」
溫泠不喜歡一直站著,乾脆盤腿坐了下來,姿態閒散地撐著腦袋,目光落在那綠衣修士身上。
「看來他們是下了功夫,找了同樣靈器是傘的修士,不過她的本命靈器和你的青冥傘不同。」
「名為白玉傘,原本是白色,至於為什麼變成青色,多半是故意上了色。」
秋橙恍悟,「這樣啊。」
此刻擂台上。
和裴燼對了幾招後,岳琴明顯感覺自己並沒有想像那般順利,反而有些吃力。
發現這少年是和她同等境界的時候,她就已經很驚訝了。
可如今打鬥起來,感覺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甚至這人連本命靈器都沒有召出來。
岳琴心裡開始有些慌張起來,怕自己會輸。
而且,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裴燼一句不言,手上動作快又狠,絲毫不給她思考的時間,她只能盡力去抵抗。
左邊高台上的周穎見此狀況,神情微微凝重起來,「岳琴打不過他。」
王明澈沒懂她意思,看著下方道:「可他們看起來旗鼓相當,並沒有出現誰要落敗的情況啊?」
就在說完這話,下面的黑金少年忽然不再和岳琴近戰,而是騰空退出三米之遠。
他面色冷然,靈力凝聚在手中,一把黑色靈劍緩緩顯現。
不給岳琴思考的時間,裴燼雙手握劍,高舉之時唇間微啟。
「玄武,歸元術。」
話起那瞬,黑色靈光從劍峰閃起,一隻玄武神獸的虛影驀地出現,猛然嘶吼著朝岳琴攻擊而去。
「神……神獸。」岳琴在看見玄武的那刻瞬間被嚇得愣住。
圍觀的眾修士也被這一幕驚住。
雖然知道只是虛影,可那周身散發的氣息,恍若是真的一般。
在這道攻擊迎面而來的時候,岳琴才反應過來要躲,可已經來不及了。
她被精準擊中,倒飛至擂台下面,暈死了過去。
一招擊敗。
眾人高呼。
「我靠,這也太厲害了吧,那招居然是神獸威壓,給我看爽了都!」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倆實力都是靈魄境初期,覺得這黑金少年雖然也是個天才,但應該打不過那個面具修士的。」
「畢竟她可是在眾多修士下搶到神器的天才,但沒成想這個太羲宗的少年居然是靈魄境中期啊!」
有人插話道:「這我知道,這少年和歸元宗的蕭墨書在風雲樓打過一架,那時候就是靈魄境中期。」
「所以這是故意隱藏實力了,還專門用半個時辰空手打架,這不就是在拿對面練手啊。」
離這些聲音比較近的任鎮海,心裡嘚瑟起來。
什麼靈魄境中期,他徒兒明明就已經靈魄境後期了。
乖徒兒真厲害,都能喚出第三把靈劍了呢!
不過他有點疑惑,為何阿燼把劍匣給隱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