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驚雪眉間微頓,像是有些無措地眨了下眼睛,驀地起身一聲不吭地就往密林外走去。
「他這是咋啦?」江在野不解的看著謝驚雪的背影。
裴燼同樣不解。
只有秋橙嘖嘖地搖了搖頭。
這情況,明顯是謝丹師害羞了啊。
又悄悄瞥了眼溫泠,見她看著謝驚雪的眼底始終帶著笑意,秋橙不自禁彎了彎唇角。
看來泠美人這齣去一趟,有點子變化了啊。
「笑什麼呢你。」溫泠將她扶起來,注意她的表情問道。
秋橙笑嘻嘻道:「嘿嘿,這不是你回來了我高興嘛。」
江在野伸了伸懶腰,跟著道:「是啊阿泠,你不知道你走的這幾個月我們有多想你,都不習慣了,你難道就不想我們?」
溫泠挑挑眉,打趣道:「除了你,誰都想。」
江在野:「?」
就在他叉腰準備要開始發揮時,溫泠笑道:「逗你呢,你們我都想。」
「這還差不多。」江在野滿意了。
秋橙忽然想起什麼來,問他道:「對了江白毛,話說你是怎麼知道察覺到那隻六階妖獸會來的啊?」
「嗯……」江在野撓著腦袋,眼神開始胡亂飄,「這個嘛,我說我是猜到的你們信嗎?」
裴燼第一個搖頭,「不信。」
秋橙也跟著搖頭道:「我也不信。」
溫泠不知道發生了啥,選擇不說話。
江在野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又是那句話,「哎呀每個人都有秘密的。」
說完就立馬轉身追前面的謝驚雪去,「謝丹師等等我!」
很明顯的逃避這個問題。
「本座倒是有點好奇這小子的秘密是什麼了。」松風這時開口說道。
溫泠戳戳下巴,「我也挺好奇的,不過他不想說就不想說吧,等哪天願意告訴我們了也不遲。」
前世的時候江在野跟她說過他有一個秘密,說後面有機會會告訴她,但自從魔族進攻九州之後,她和江在野幾乎沒怎麼有時間聚到一起。
也就不了了事了。
「倒也是,不過你是怎麼回事?」松風自然地轉了個話題。
溫泠沒太明白他什麼意思,「什麼怎麼回事?」
松風道:「就你和謝驚雪啊,之前不是還說要藏得深一點,可這一回來又問他疼不疼,又問他想不想你的,本座怎麼覺得你又把苗頭放出來了呢。」
「怎麼,這是出去一趟回來主意就變了?」
溫泠抬了抬眉,「我有這麼明顯嗎?」
看來這是變相承認了,松風直言道:「挺明顯的,連秋橙那丫頭都看出來你們倆那微妙的感覺了。」
溫泠:「……好吧。」
她就說剛剛小橙子怎麼突然笑了起來。
「所以你是怎麼突然改變想法了?」松風好奇問道。
溫泠沉吟片刻,只道:「因為我信他,而且我也不會後悔。」
松風恍然過來,「不會是因為天言小老頭給你的那個東西吧?
溫泠神秘一笑,「你猜?」
「切,沒意思。」松風嘖了聲,又道:「不過你有沒有發現,這次你回來後,謝驚雪有點躲你的意思?」
溫泠眼底笑意微微淺了點,「你都看出來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松風問:「那你如何想?」
「你先別管我怎麼想了。」溫泠道,「松風你怎麼這麼好奇這些事,不如你來跟我談談你的感情經歷,讓我找找經驗?」
松風安靜了,不說也不問了。
溫泠就知道他會這樣,笑了笑不再跟他說話。
很快,五人離開了霧霾之森,使用傳送陣回到了太羲宗。
「九州大會沒多久時間就要到了吧,你們好奇在哪舉辦還有規則是什麼嗎?」從任務堂一出來,江在野就有些忍不住問道。
「上屆是在中州舉辦的,這一屆大家都在猜測可能是在澤州或羽州。」秋橙道,「至於規則就不知道了,聽師兄師姐們說每屆都是不一樣的。」
江在野托著下巴道:「澤州和羽州……那不就是咱倆的故地嘛。」
秋橙抿了抿嘴,故作輕鬆道:「希望是在澤州吧。」
溫泠注意到她情緒稍微有些低落,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有內部消息,舉辦地就是在澤州。」
「真的假的?」幾人都是好奇地看了過來。
裴燼道:「師尊說連他都不知道。」
溫泠揚眉道:「好歹我也是九大家族之首溫家的少君,知道些渠道消息也不是很難好吧。」
「那確實。」四人完全信服她的話。
但不然,實則是因為溫泠在前世的時候就知道是在澤州舉辦的。
江在野捂了捂腦袋,「那我這下定逃不過要被我哥逮著教訓一頓了。」
「為什麼?」秋橙疑惑。
溫泠笑道:「因為江白毛是瞞著他哥偷跑到中州來的。」
江在野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那還不是因為你在中州,我才跑來的嘛。」
溫泠無情拆穿他,「別拿我當藉口,你就是嫌你哥管你管得太嚴了。」
江在野選擇硬生生轉個話題,「話說阿泠你這次出去這麼久是去哪了啊?」
「澤州。」溫泠看了他一眼,「還遇到你哥了。」
前面的謝驚雪聽到這話,腳步緩了下來。
江在野見話題又回到他哥這來了,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問道:「我哥有沒有問你關於我的事啊?」
「問了。」
「問的什麼?」
溫泠似是仔細地想了想,「也沒問什麼,就問了你在太羲宗有沒有惹禍,有沒有認真修煉吧。」
江在野深吸一口氣,又問:「那你怎麼回的?」
溫泠不說:「你自己猜去吧。」
「哎呀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這心忽上忽下的。」江在野追著問,「你就說是好的還是壞的?」
溫泠:「得了得了,沒說你壞的。」
秋橙好奇道:「你就這麼怕你哥啊?」
江在野重重頷首,「你們是不知道,我哥他可凶了,我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種。」
「有這麼誇張嗎?」秋橙一臉懷疑。
「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