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還得從江在野為拖延出來的時間,追那三個修士說起。
本來事情是如他想像那般開始發生,他和姬瞬風幫助宿時章以其人之道還之彼身,輕輕鬆鬆便追到了那三人。
也成功奪取通行石牌。
就在三人慢悠悠地往回走準備前往神山峰頂的時候,中途卻遇到執塔快速而來的蕭墨書。
而且還停在了他們前面不遠處。
江在野警惕了一瞬,就在懷疑他會不會也是奪通行石牌,便見蕭墨書轉過身來,看著他似乎猶豫要不要說什麼。
他是個懶得猜別人意思的,乾脆直接問道:「蕭道友這是何意?」
蕭墨書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牌上,只言語了一句,「建議你將太羲宗的玉牌藏一下。」
留下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
還沒等江在野三人來得及思考這話是什麼意思,只聽後面又傳來一陣動靜。
轉頭看去發現又是一個正往這邊趕來的修士。
是個衣著白衣的清俊青年,似乎是靈盟五派排名第二逸雲宗的弟子。
他臉上未有急色,反而淡定不已,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已經不缺通行石牌。
並且他好像已經瞧見了他們三個,不過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前往蕭墨書離開的方向。
但就在離江在野他們愈來愈近,甚至快越過的時候,白衣青年驀然停了下來,視線落在江在野腰間玉牌,平淡的眼眸有過一絲波瀾。
「你是太羲宗的弟子?」
「是又咋了?」
江在野不明他的意思,也沒有把這個人和剛剛蕭墨書所說的話聯繫在一起。
姬瞬風則是警惕起來,喚看著他道:「你不會是想搶通行石牌吧?」
白衣青年慢條斯理拍拍衣袖,很有耐心地回:「在下已經有通行石牌了。」
「那你這是想幹什麼?」宿時章實在不解。
白衣青年沒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在江在野身上,打量片刻,「你應該就是太羲宗那個五個少年天才之一吧?」
「是又如何?」
江在野摸著下巴思索,只用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居然都這麼出名了嗎?」
對面忽而笑道:「是就對了。」
什麼叫是就對了。
江在野莫名覺得這人的笑有些瘮人,他佯裝驚訝地環住自己。
「你不會是覺得本少爺長得英俊多姿天賦還甚佳,看上我了吧!」
白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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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
他不再說話,反而眼神一凝,伸出手的瞬間一把長劍凝出,陡然朝江在野斬去。
雖然有些突然,但江在野本就有些防著他,瞥見他凝劍那刻就已經喚出神雷棍,橫擋在身前。
「當」的一聲。
神雷棍和長劍猛地相撞,一陣靈力波動掃蕩而開。
震得江在野虎口發麻。
姬瞬風和宿時章也被這股威力帶得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退。
三人臉色驟然一變。
不好,這人是靈虛境!
姬瞬風疑惑,「你已經有通行石牌,還攻擊我們幹什麼?」
在雲端路這段時間以來,拿到通行石牌的修士,都默認似的不會主動挑起爭鬥,而是低調地趕往神山峰頂,就是怕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
白衣青年不語,挽劍後退一步,隨即再次朝江在野攻去,來勢洶洶,招招狠厲。
他的目的特別明顯,只攻擊江在野。
姬瞬風和宿時章是看不慣,所以也上來幫忙。
江在野邊擋邊開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有得罪過這人,可他對這人根本就沒印象啊!
實在想不起來,算了,開打就開打吧!
可對面終究是靈虛境,不是他們能輕鬆對付的。
於是就有了後面的這一幕,姬瞬風和宿時章被揍的鼻青臉腫,江在野狼狽地從傳送門栽了出來。
「所以你是說,那人一見到你,確定你是太羲宗之後就二話不說地就跟你打?」溫泠了解來回,緩緩說道。
江在野連連點頭,滿臉不忿。
「若只是簡單的切磋還沒什麼,可他分明就很明顯地針對我!每次都跟致命攻擊似的,感覺就是想逼我捏碎玉簽淘汰出局!」
「那你躲得還挺快,都沒受到傷。」秋橙笑笑,「另外兩個不被針對的反而還掛了彩。」
「那不是因為本少爺躲得快,沒跟他硬碰硬。」江在野叉腰哼了聲,「而且我實力也不弱好吧,雖然他的境界比我高,但我還是有辦法對付的。」
不過他對姬瞬風兩人也升起些許愧疚,畢竟他們兩個也算是被他給連累了。
秋橙好奇,「你怎麼不用那個辦法打敗他?」
江在野拂拂銀髮,神秘一笑,「那可是我的殺手鐧,當然得關鍵時刻才用,現在這情況還不至於呢。」
秋橙更好奇了。
「那姑且期待一下。」溫泠猜測這個所謂的殺手鐧,應該和之前他所說的那個秘密有關係。
不過回歸正題。
「此次九州大會,明面上知道的靈虛境並不多,還是逸雲宗的,那不出意外就是逸雲宗年輕一輩的天才,余澗舟。」
「余澗舟?」
秋橙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好像也是這次九州大會炙手可熱的選手之一。
溫泠嗯了聲,繼續說:「至於他為何針對江白毛,應該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他看太羲宗不順眼,另一個就是單純想打敗你。」
「又或者說,他想打敗我們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