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沒有跟他們細說風雲樓地下打鬥場的事。
溫泠大概也能猜到,他說的那個地下打鬥場,和他們上次看到的應該不同,怕是另有一個空間。
這時,腦海里傳來松風猜測的聲音。
「本座估計是那什麼竹君搞得鬼,而被困在十一樓的萬樓主,怕是都不知道這回事。」
其實溫泠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在拍賣會場和竹君交談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更何況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竹君在外幫萬枝沅做事,相當於如今的風雲樓他為大,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目的。
不過只要裴燼沒事便好,至於這地下打鬥場的事,他們現在也管不了。
「松風,你這段時間都沒出聲,幹什麼去了?」溫泠問道。
在秘境的十日以來,松風就只有剛開始說過話,之後便沒再出聲過。
松風唉了一聲,「這還不是因為你那小冰夷的事。」
溫泠神色微愣,隨即擔心問道:「雪糰子它怎麼了?」
松風道:「它沉睡期間出了點意外,不過我已經解決了,大概再等個小段時間它就可以醒了,而且還有白貓在它旁邊陪著呢,放心吧。」
溫泠微閉雙眼,兩指按在玉鐲探了下裡面,見雪糰子真沒什麼事後,才稍稍放心下來。
「那你知道為何會出意外嗎?」
松風想了想道:「本座觀察過,它如今沉睡不止是因為上次因為雷劫受了傷的原因,反而那天劫對它還有好處,讓它可以加快成長。」
溫泠懂了,「也就是說,雪糰子如今在進化中?」
松風道:「沒錯,它如今是幼年期狀態,下次醒來,應該就會是成年期了。」
溫泠知道緣由,便徹底放下心來。
「誒,不是說九州大會會有隱世家族的弟子出現嗎,你們在裡面有瞧見他們嗎?」江在野忽然出聲問道。
裴燼搖首。
秋橙則是仔細想了想,說道:「沒有,我這一路上連隱世家族弟子的影子都沒瞧見過。」
江在野兩指托著下頜,嘶了一聲,「那奇怪了,因為我也沒有在裡面聽說過隱世家族的消息,難道沒參加?」
謝驚雪執起酒壺給溫泠身前的空杯倒滿,隨之放下輕聲道:「也許他們藏得比較深且不想露面,才導致你們沒遇到。」
溫泠端起酒杯晃了晃,接著他的話說下去。
「首輪是淘汰制,很多人都想著奪到通行石牌就快點衝到神山峰頂,所以這一路上遇不到隱世家族或者靈盟五派的弟子是很正常的,因為都在趕路通往峰頂,沒有人想著打架逗留。」
裴燼聽到最後一句話,默默舉起手,「我想打架。」
溫泠:「……那我糾正一下,是少數人想打架。」
裴燼滿意,「嗯。」
「那這麼說來,只有後面兩輪才有機會遇到隱世家族的弟子咯。」江在野猜測道。
「應該是吧。」秋橙瞥他一眼,「不過你這麼好奇隱世家族幹嘛?」
江在野往後面仰了仰,使得椅子發出吱呀聲,「本少爺這不是想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嘛,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第二輪比試是什麼。」
溫泠喝下杯中酒,將杯子放下道:「這就得等五日後才能知道了。」
這次九州大會分三輪比試,一輪比試為十日,結束之後需再等五日才會開啟下一輪比試,規則亦是開啟那日才會告知眾人。
江在野嘆一聲,「那好吧,我已經開始期待第二輪比試是什麼了。」
秋橙則是雙手合十朝各個方向拜了拜,「拜託拜託,千萬別又是讓我們各自分開的規則。」
溫泠見她這樣,揚揚眉笑道:「就這麼捨不得和我們分開啊?」
秋橙帶著凳子往她那邊靠了靠,順便還將頭輕輕靠在她肩膀上,嘴巴微微噘了噘。
「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一個人行動有多無聊,這十日以來我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謝驚雪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她的動作,嘴唇抿了抿沒說什麼。
江在野則是咦惹道:「有這麼誇張嗎?我感覺還好啊。」
裴燼附和點頭。
秋橙直起身子白他們兩個一眼,「你們一個愛打架,一個在裡面遇到了姬瞬風他們,當然不覺得無聊了!」
溫泠笑了笑道:「放心吧,有過一次單人規則,應該就不會有第二次了。」
秋橙放心了,「那便好。」
五人沒有在醉雲樓待多久,吃飽喝足後便回了璇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