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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別動!如果你不說,那我只能去找徐旭了

2026-08-11 09:26:49 作者: a笙不息

  頁面跳轉完畢,分組名單依次公示。

  率先躍上大屏的是S組首支戰隊:SC。

  緊隨其後,A組頭名MG、B組頭名VDS接連顯現。

  每彈出一支老牌強隊,會議室里的氣氛便隨之凝重一分,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第二輪輪換再度落到S組名單公示時,空氣凝滯得幾乎快要凝固。

  每個人都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目光一瞬不瞬地死死盯在投影幕布上。

  「OG」兩個大字赫然清晰顯現。

  全場齊齊一怔,死寂瞬間蔓延開來。

  糰子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嗓音乾澀地低聲喃喃:「這下是實打實的死亡組別了……誰分到S組都討不到半點好處。」

  話音未落,屏幕光標再次跳動,S組第三支隊伍完整展露出來——AT。

  糰子整個人僵在座椅上,嘴巴微張著,半天發不出聲音,徹底懵在了原地。

  其餘隊員也不約而同陷入沉默,肩頭沉甸甸的,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金寶眉頭緊鎖,語氣里藏不住忐忑:「這分組……咱們該不會要直接一輪游出局吧?」

  「呸呸呸!別說這種喪氣話!」徐旭當即皺起眉頭厲聲打斷,「比賽還沒開打,憑什麼先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眾人被教練一句呵斥拉回神,心頭的陰影卻仍未完全散去。

  好在後續陸續公示出S組餘下的三支戰隊,全都是聯賽里名氣不大、陣容單薄的隊伍,硬實力遠遠比不上OG、SC這兩支老牌戰隊。

  高懸的心這才稍稍回落,緊繃的脊背慢慢鬆弛下來。

  雖說身陷豪強扎堆的死亡之組,處境艱險,但至少不是四面楚歌的死局,尚有周旋與突圍的餘地。

  謝馳野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沉靜地望向屏幕上的戰隊排布,語氣沉穩鎮定:「分組既已定下,多想無用,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認真備戰,一場一場打過去。」

  池雲朔微微抬眼,視線越過眾人落在刺目的屏幕上,眼底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

  為了應對SC和OG這兩支強隊,每天的訓練時長又增加了一個小時。

  高強度的復盤與模擬賽讓所有人都緊繃著神經,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而在這之上,池雲朔還要兼顧繁重的學業。

  他原本在基地里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一點肉,肉眼可見地又瘦了回去,下頜線變得愈發鋒利。

  直到臨近比賽的某一天,謝馳野又一次撞見池雲朔把胃藥當飯吃時,他終於意識到,有些問題不能再拖了。

  

  當晚的訓練結束後,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陸續回了房間。

  走廊里的燈光逐漸熄滅,謝馳野站在池雲朔的房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叩叩。」

  沒人回應。

  他又敲了一遍,依舊死寂。

  謝馳野微微蹙眉,伸手擰動門把手。

  「咔噠」一聲,門沒鎖,開了。

  然而,映入眼帘的畫面卻讓他瞳孔驟縮。

  昏暗的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池雲朔雙目無神地坐在床沿,手裡握著一把泛著冷光的小刀,正機械般地抬起手,就要往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那一瞬間,謝馳野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聲。

  眼前的畫面扭曲、重疊,那個單薄的身影突然與他記憶中母親的背影重合在一起。

  來不及細想,謝馳野大步跨上前,一把攥住了池雲朔握著刀的手。

  兩人的動作僵持在半空,謝馳野的視線恰好落在池雲朔還未放下的左手上。

  那裡新痕舊跡斑斑駁駁,像一條條醜陋的蜈蚣纏繞在蒼白纖細的手腕上,觸目驚心。

  謝馳野的手指下意識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嘶……」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池雲朔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

  他茫然地抬起頭,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後,先是一愣,然後順著謝馳野的視線低頭看去。


  下一秒,他的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

  他慌亂地想要收回手藏到身後,卻被謝馳野牢牢鉗制住。

  「別動,」謝馳野低聲呵斥,聲音啞得厲害。

  池雲朔嚇了一跳,突然就不敢動了,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姿勢,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謝馳野閉了閉眼。

  他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心疼?後怕?還是憤怒?

  好像都有,又好像全都混雜在一起,攪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腔里翻湧的情緒,伸出另一隻手攤在池雲朔面前,沒什麼情緒地說道:「給我。」

  池雲朔已經嚇傻了。

  他從沒見過如此嚴肅的謝馳野。

  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

  巨大的壓迫感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小野哥哥……」

  這聲軟綿綿的稱呼讓謝馳野猛地愣了一瞬。

  他沉默了兩秒,從池雲朔冰冷的手心裡拿走了刀片,「啪」地一聲扔在桌子上。

  隨後,他用雙手輕輕捧起了那隻傷痕累累的左手。

  那些痕跡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刺,狠狠扎進他的眼睛裡。

  謝馳野抬眼看向池雲朔,目光深邃得讓人害怕:「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會議後?還是更早?」

  池雲朔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說話,」謝馳野的聲音沉了下來。

  池雲朔咬著唇,依然沒有吭聲,只是眼眶迅速紅了,水汽在眼底打轉。

  謝馳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口一揪,卻只能狠下心逼他:「如果你還是不願意說,那我只能找徐旭了。你現在的狀態,絕對不能再進行高強度訓練。」

  說著,他鬆開手,轉身狀似要往外走。

  「不!不要!」

  池雲朔瞬間慌了,幾乎是撲過去攔下了謝馳野的腳步。

  謝馳野順勢停下,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自己開口。

  「會議後……」池雲朔低著頭,眼淚砸在手背上,小聲囁嚅著。

  距離上次開會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也就是說池雲朔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十幾天,而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發現異常。

  謝馳野都要被氣笑了。

  該說不愧是池雲朔嗎?連演技都這麼好。

  如果不是今天被他發現,怕不是等到比賽開始,他都會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帶著這一手的傷上場。

  就在這時,池雲朔突然抬起頭打斷了謝馳野的思考,他語氣里滿是哀求道:「能不告訴其他人嗎?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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