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清晏那句「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住」,柳依依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臉頰「唰」地爆紅,從耳根紅到脖頸。
她心跳快得要蹦出來,又羞又慌。
兩人在一起時間還不長,她不想讓謝清晏覺得自己隨便,只能咬著唇,嬌羞委婉地拒絕:
【這是不是太快了呀,我想等到我們結婚……】
消息發出去,對面卻久久沒有回音。
謝清晏盯著那行字,猛地回過神,心口一緊。
他剛才……到底在幹什麼?
居然會主動邀她同居。
他沒立刻回復,陷入沉默。
柳依依等了半天沒回信,越發忐忑,以為自己拒絕得太狠,惹他生氣了,又小心翼翼補發一條:
【你是不是生氣啦?我不是不願意,就是有點太快啦……】
謝清晏這才回神,壓下所有混亂,溫柔安撫:
【沒有生氣,是我唐突了,你好好休息,下次約會見。】
另一邊,沈崢剛把那句「玩玩而已,玩膩就分」發出去。
身後傳來輕巧的腳步聲。
「沈崢,幫我開個罐頭嘛,我擰不動。」
遲非晚捧著一盒罐頭,晃到他面前,貓眼彎著,語氣自然。
她掃了一眼,順嘴道:「你在跟誰聊天呀?」
沈崢幾乎是本能地按滅屏幕,指尖微緊,莫名有點心虛。
這小動作落在遲非晚眼裡,她只淡淡瞥了一下,沒往心裡去。
左右其實她也不在意。
沈崢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他為什麼要心虛?
他又沒幹什麼虧心事。
臉色立刻恢復從容,伸手接過罐頭,「咔嗒」一下輕鬆擰開,遞迴給她:「就這點力氣。」
「我回房間啦,不打擾你。」遲非晚捧著荔枝轉身,很懂分寸,格外乖巧。
沈崢看著她的背影,又盯了盯手機,謝清晏始終沒回。
放眼望去,在這裡住的半個月,別墅早已被遲非晚的氣息填滿。
茶几上擺著白桃香薰蠟燭,沙發上丟著一個大大的垂耳兔玩偶,冰箱裡塞滿荔枝,陽台晾著她的衣服。
全是她的喜好,全是她的痕跡。
他心煩地關掉屏幕,起身直接跟了過去。
客房裡,香水台邊,遲非晚正低頭萃取精油。
玻璃瓶排成一排,她指尖捏著滴管,專注安靜,霧棕捲髮紮起,幾縷髮絲垂在臉側。
沈崢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在幹嘛?」
「調香水。」
沈崢一愣,鼻尖蹭著她頸間輕嗅:「你身上的香味,都是你自己調的?」
難怪他聞著還挺好聞的,沒在別的名媛身上聞到過。
遲非晚懶洋洋「嗯哼」一聲。
為了躍入豪門,她做了很多功課,這三年學了很多基本禮儀茶藝。
調香算是最基本一個,他們這些有錢人,口味都吊著呢。
從植物蔬果里萃取的香料,聞起來自然高雅,和她能接觸到的牌子,都有很大區別。
唯一遺憾的就是,要萃取出一小瓶香水,就要花費不少原料,耗價不少。
不過現在和沈崢在一起,錢已經不是問題。
沈崢沒想到她還會這個,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他抱著她輕輕晃,下巴抵在她頸窩:「寶寶,那你也給我調一個,符合我氣質的。」
「想得美。」遲非晚一口拒絕。
「為什麼?」沈崢不依,臉頰蹭她,跟她撒嬌,「寶寶~給我調一個嘛~」
遲非晚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把他推開一點,眼神帶著點審視:
「你剛才幹嘛躲著我?該不會在跟別的小姑娘聊天吧?」
換做以前,有人這麼管他,試探他,沈崢早翻臉不耐煩了。
可此刻,他不僅沒生氣,反而眉峰一揚,笑意痞氣:「怎麼,吃醋了?」
他沒計較遲非晚扇他,而是順勢握住她的手,往臉上蹭了蹭,解釋:「跟謝清晏聊幾句,沒別的。」
「聊什麼?」遲非晚隨口問。
「沒什麼,瞎聊。」沈崢不想多說,抓住她扇自己的手,放在手裡輕輕揉搓,湊到鼻尖輕聞,又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聲音啞得厲害,「真香,寶寶好香……」
他湊近在她的手上蹭了蹭,抓在手裡,又輕輕舔了下她的掌心。
「別鬧。」遲非晚癢得縮手。
話沒說完,沈崢俯身堵住她的嘴,眼底欲色漸濃。
他伸手一托,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香水檯面上。
「咚——」
瓶瓶罐罐被碰倒,精油,酒精灑了一片。
淡淡的香味瞬間四散開來,瀰漫整個房間。
遲非晚心都在滴血,有些惱,沒來得及發火。
沈崢已經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貼向自己,吻順著唇角往下,落滿她頸間與鎖骨。
暖光與香氣纏在一起,他動作強勢,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愫。
遲非晚被他吻得發軟,說不出話,手指攥著他的衣料,只能被動承受。
台面微涼,他掌心滾燙。
幾乎是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探入她的衣服。
爽的發出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