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61章 原來男人,都那個鳥樣

第61章 原來男人,都那個鳥樣

2026-08-02 22:41:34 作者: 小飛貓飛飛飛

  遲非晚懷著複雜的心情回了別墅。

  剛回別墅,謝清晏已經快步迎上來。

  動作自然,伸手穩穩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與布包。

  明明有傭人可以指派,他卻選擇親力親為。

  兩人不打算現在把關係公之於眾,於是遲非晚自己去的學校,沒讓謝清晏送。

  而謝清晏看這個樣子,似乎一直在翹首以盼等著她。

  這些天兩人相處的畫面一股腦竄出來。

  不得不說,謝清晏確實適合合格且優秀的男朋友。

  除了性子偏淡外,他很會照顧人,也能讓人感覺到他把人放心上,處處親力親為,遷就縱容她。

  在此之前,她一直對謝清晏很滿意。

  「謝清晏,等一下。」遲非晚踩著拖鞋跟在他身後,一直到了臥室,才開口叫住人。

  謝清晏動作一頓,回頭看她,眼底帶著一絲淺淡疑惑,「怎麼了?」

  遲非晚步子一邁,走到他正對面,神色平靜,沒有怒火滔天,淡淡道:「我今天回寢室收拾東西,撞見柳依依了。」

  謝清晏整個人明顯一怔。

  肩線微微繃緊,一言不發,依舊維持拎著行李箱的姿勢,垂著眼不吭聲。

  「她跟我說,你們是二十七號才分的手,我怎麼記得,你跟我說你們早就分了?」

  遲非晚語氣平平,不吵不鬧,甚至眼底還帶著幾分笑意。

  謝清晏唇線緊繃,眉頭緊蹙,依舊垂著眸子,沒說話也沒看她。

  他這幅模樣,遲非晚心裡便已經瞭然。

  她來問他,是想要個不一樣的答案。

  沒想到,這真的是事實。

  二十七號,正是訂婚宴她被下藥,兩人在頂層套房越界的第二天。

  等於他還沒和柳依依劃清界限,和她意外發生關係後,轉頭才匆匆和柳依依提分手。

  

  並且還騙她。

  她不是什么正義使者,沒閒心替柳依依打抱不平。

  柳依依怎麼樣關她什麼事?

  真正膈應的是怕謝清晏心裡還惦念柳依依。

  對自己從頭到尾只是事發之後的愧疚與責任。

  迫不得已才和柳依依分手,和自己在一起。

  當時她是中藥了,意識有些模糊,但不是失憶了。

  謝清晏更沒有中藥。

  她不覺得她一個手腳綿軟無力的人能把頭腦清晰的謝清晏給強上了。

  那他便是自願的。

  或者說趁人之危。

  本來不覺得有什麼,男人食色性也。

  那種情況下沒克制住也正常。

  可如果當時他和柳依依還沒分。

  那就很難評了。

  一瞬間,遲非晚覺得自己對他三年的濾鏡碎的一塌糊塗。

  在她眼裡,謝清晏斷然做不出這種事。

  他清冷高貴,如皎皎明月。

  而此刻,白月光變成飯米粒。

  不過如此。

  謝清晏依舊僵硬站著,行李箱把手被他攥得指節泛白。

  他垂著眸子,睫毛微顫,不敢看她。

  遲非晚盯著他看了幾秒。

  很快樂呵呵笑起來,半點沒有動怒發火的意思,反倒身子順勢半斜靠在旁邊實木餐桌桌邊,兩手撐著桌沿,慢悠悠開口:

  「柳依依哭得天塌下來一樣,追著問我你的下落,托我幫她傳話,想約你見面好好聊聊,你不去跟人家見一面把話說開?」

  沉默足足持續半分鐘,謝清晏才喉結滾動,低聲緩緩吐出一句:「沒有見的必要,我們已經分手了。」

  遲非晚根本不信,笑道:「人家可是哭得死去活來,你一點不心疼?」

  「不心疼。」謝清晏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線條,回答乾脆利落。

  遲非晚嘖嘖兩聲,故作驚奇:「之前瞧著你倆這麼好,你那麼喜歡她,說分就能分得一乾二淨?」


  「不喜歡了。」

  「看不出來啊謝大少,這麼絕情,這前後才幾天功夫啊?」遲非晚往前湊近半步,笑眯眯的望著他。

  「你現在說的好聽,別到時候真傷人家心了,又巴巴跑回去求人家複合。」

  謝清晏被她逼的後退一步,耳根早已窘的燒起一層緋紅,尷尬又羞憤,手足無措,拎行李箱的手都微微發顫。

  強撐道:「不會的。」

  遲非晚一閃而過幾分輕蔑,轉瞬即逝。

  只是看著他的眸子,少了幾分曾經的歡喜,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淡。

  她低低笑了一聲,模仿起從前他冷淡懟自己的語氣,拉長調子一字一句複述:

  「呦,這麼快就不喜歡了?」

  「我還記得你之前怎麼說的來著?我比不上你家依依一根頭髮絲~」

  「遲非晚~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怎麼會有你這般不知廉恥……」

  話音還沒徹底說完,謝清晏再也繃不住滿腔羞憤,鬆開行李箱,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微微低頭,狠狠覆上她的唇瓣,短促又帶著慌亂的一吻,悶悶出聲:「別說了。」

  他整張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脖頸都泛著淡粉,周身清冷自持的架子碎得乾乾淨淨,隱忍,難堪,羞躁全都堆在眉眼間。

  長睫毛耷拉著,下頜線緊繃,平日裡清雋溫潤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慌亂的手足無措。

  遲非晚微微愣住,突然意識到什麼,問:「謝清晏,你是因為上次意外發生關係,才跟我在一起的嗎?」

  謝清晏手臂依舊牢牢環著她的腰,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嗓音啞得厲害,艱難否認:「不是。」

  「那你是什麼?喜歡我?」遲非晚挑眉追問。

  耳尖紅得愈發厲害,謝清晏抿緊嘴唇,死活不開口。

  遲非晚抬手,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脖頸,蹭過他唇瓣:「不喜歡我?」

  謝清晏被她蹭的受不了,脖頸仰起,喉結滾動。

  半晌受不了她的磨蹭,啞聲低低道:「喜歡。」

  聲音很輕,但還是被遲非晚捕捉到了。

  他向來冷白透亮的皮膚,此時整張臉都透著一股粉紅。

  「喜歡?怎麼會突然喜歡我?什麼時候開始的?你不是和柳依依才分嗎?」

  謝清晏不說話,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米,睫毛止不住的發顫。

  遲非晚也沒指望他會回答自己,勾住他的脖子壓低嗓音笑意狡黠:「總不能單單睡一覺,就讓你動心了?」

  她腦袋湊到他耳畔,溫熱氣息掃過耳廓,在她耳邊氣音道:「謝清晏,你怎麼這麼騷啊。」

  這句話徹底擊潰謝清晏最後一點克制。

  羞憤,悸動,難堪混雜在一起,他手臂用力將人牢牢按在身後實木桌面上,俯身重重吻下去,修長的睫毛緊緊閉合,微微輕顫。

  遲非晚沒有掙扎抗拒,任由他俯身相吻,心底卻沒什麼波瀾。

  什麼謝家最出情種。

  原來男人,都是那個鳥樣。

  眼前人還是那副冰清玉潔,遠離塵世脫俗的模樣。

  遲非晚看待他的心境,卻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沒必要再小心翼翼,認真以待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