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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套麻袋打謝清晏

2026-08-02 22:42:50 作者: 小飛貓飛飛飛

  他身形高大,抬起手抵住門,幾乎把遲非晚籠罩在陰影里。

  遲非晚看著關上的包間門,默了默,才抬頭看他。

  他抬起手抵住門板,這個距離,好像把她窩在懷裡一樣。

  遲非晚後退一步,問:「你還有事嗎?」

  沈崢垂眸望著她,抵在門板上的指尖蜷縮成拳,因為隱忍,渾身肌肉都緊繃著。

  他額角青筋隱隱跳著,一瞬間有股衝動,想上前抱住人。

  可在觸及遲非晚那張冷漠的臉後。

  雙腿像灌了鉛,定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她,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

  片刻,才嗤笑一聲,斜睨著她,嘲諷道:「你該不會以為攀上謝清晏,他以後就會和你結婚吧?」

  「我勸你少做夢了。」

  「就算柳依依能進謝家大門,你這種人,也永遠進不去。」

  遲非晚垂在身側的手收緊,微微側頭,面上半點波瀾都無。

  甚至還輕笑一聲,只是語氣淡得像一潭冷水:「我和他以後怎麼樣,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沈二少。」

  「你要是沒有別什么正經事,麻煩讓開,我該走了。」

  遲非晚抬頭看他,淡金色眸子平靜,冷漠。

  沈崢盯著她這副模樣,僵持了足足半分鐘。

  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

  遲非晚這幅冷漠的樣子刺痛了他的眼。

  心口堵著的委屈,憤怒,不甘攪成一團亂麻,所有想說的質問到了嘴邊,最後全都咽了回去,只剩下一腔無處宣洩的火氣。

  他猛地收回按在門上的手,手腕狠狠一甩,沒看她,冷著臉率先推門離去。

  門被他重重摔上。

  厚重木門撞上牆體發出「砰」的巨響。

  包間裡只餘下遲非晚一人,沈崢都走了,她也沒必要再出去,索性重回包間裡坐下。

  因為煩悶,她氣息都有些不穩,被氣的。

  主要還是頭疼。

  沈崢的存在就是個定時炸彈。

  

  本來還想著過來看看能不能緩和關係。

  今天過來一看,答案很明顯。

  不能。

  她有些煩躁的拿起手機給謝清晏發消息,報備了一下自己今天出來跟沈崢見面了。

  發送完消息,她指尖頓了頓,略一猶豫,敲出一行問句發過去:

  【我們以後會結婚嗎?】

  對面的消息很快發過來。

  【會。】

  看到這個答案,遲非晚煩躁的心情緩解了幾分。

  沈崢怎麼樣無所謂,只要謝清晏夠堅定,管他三七二十一。

  她又問:【那你喜歡我嗎?】

  另一邊,謝清晏看著手機中的消息,指尖懸在屏幕上,久久沒有落下。

  喜歡嗎?

  其實他不太知道。

  他也不知道什麼算是喜歡。

  就像他之前,也以為自己是喜歡柳依依的。

  可後來,他發現事情好像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樣。

  他的目光開始頻頻被遲非晚吸引。

  這是喜歡嗎?

  他和遲非晚稀里糊塗在一起後,他也從來沒有問過自己這個問題。

  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片刻後,屏幕彈出簡潔回覆:

  【喜歡。】

  看到謝清晏的回覆,遲非晚嘴角勾了勾,原本的煩悶煙消雲散。

  沈崢怎麼樣無所謂,這不還有謝清晏呢嗎?

  讓他倆斗去吧。

  她是不想看到沈崢,不想給他好臉子了,看到都煩。

  想清楚後,她收拾好隨身包包走出咖啡館,繞路買了點謝清晏愛吃的,才哼著歌慢悠悠往兩人同住的別墅走。


  而離開咖啡館的沈崢,剛坐進車裡,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指骨撞得生疼也渾然不覺,指尖飛快撥通專屬助理電話,語氣冷得刺骨:「立刻去查當年訂婚宴所有在場人員,監控記錄!」

  「還有這幾個月遲非晚和謝清晏的行蹤!」

  助理連忙應聲記下安排。

  掛斷電話,沈崢靠在座椅上,眼底陰鷙十足。

  居然敢在他的訂婚宴上給遲非晚下藥!

  他必須把那個人揪出來抽筋拔骨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一想到遲非晚因為下藥和謝清晏……

  他就恨的牙痒痒。

  這一周他被沈嘉宇關禁閉不讓出去,沒有一天能睡個好覺。

  惱怒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淡,反而越演越烈,堵在他的胸口,連呼吸都不暢。

  「艹!」

  他又狠狠的打了下方向盤,胸口劇烈起伏,幾分鐘才平穩下來。

  他答應沈嘉宇不會胡鬧。

  但就這麼放過兩人,讓遲非晚想和謝清晏雙宿雙飛?

  想都不要想!!

  他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他冷著臉驅車直奔謝家老宅。

  當晚。

  夜色徹底沉下來,城郊一條少有人經過的僻靜窄巷,兩側圍牆高聳,路燈接觸不良,時不時明暗閃爍。

  謝清晏單獨一人朝著這邊走來。

  有人發來消息,稱手裡有當初訂婚宴下藥者的關鍵證據,約他到此單獨交接。

  謝清晏猜到了什麼,便來了。

  剛走到巷子口,忽然旁邊竄出三道黑影。

  不等謝清晏反應,粗厚黑色麻袋從頭往下一兜,牢牢套住他全身,視線瞬間被徹底隔絕。

  緊隨其後的是沉悶拳腿落在身上的痛感,力道兇狠,專挑最易酸痛的地方下手。

  謝清晏悶哼一聲,沒有反抗。

  巷口陰影里站著沈崢,依舊是白天那件黑色短袖,路燈忽明忽暗映出他緊繃下頜,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陰戾。

  他親自上前,攥緊拳頭狠狠往麻袋上一下又一下的砸去,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心底積壓多日的憤怒,被背叛的痛苦全都借著拳腳宣洩。

  打累了,他才後退兩步,面無表情朝身後兩個打手抬手示意,示意他們繼續動手。

  兩名打手遲疑著上前揮了幾拳,可看著麻袋裡人一動不動的模樣,心底漸漸發怵,動作越來越輕,不敢再下重手。

  「哥……哥……這別不是打死了吧?」

  「這不好交代啊……」

  沈崢瞪了他們一眼,皺起眉,不耐地再次擺手,示意他們停手撤離。

  打手如蒙大赦,連忙低著頭打算跟著他離開。

  可沈崢走出去兩步,心底那股悶氣還是沒能散盡,折返回來,抬腳重重朝著麻袋外側狠狠踹了一下,力道十足,麻袋裡的人悶哼一聲。

  做完這一切,他才收手,帶著兩名打手迅速消失在巷子拐角。

  麻袋裡的謝清晏全程沒有掙扎回擊,沉悶的疼痛一陣陣傳來,心裡清清楚楚知道是誰動的手。

  等巷子裡腳步聲徹底走遠,他才費力抬手,扯開套在頭上的麻袋,單手撐著牆面緩緩站直,後背,胳膊遍布青紫淤傷,安靜站在空蕩漆黑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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