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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這頭上是不是有點綠啊?

2026-08-03 12:49:23 作者: 小飛貓飛飛飛

  遲非晚目移,有些心虛,訕訕解釋。

  「我早都跟他分了,啥聯繫都沒有了,他突然過來,我也嚇一跳,我給你上藥吧。」

  她轉身去拿藥箱,折返回來搬了個凳子在沙發前面,面對面坐著,方便上藥。

  許妄辭松松垮垮的坐在沙發上,手肘撐著膝蓋,把臉湊上前方便她上藥。

  女人身體前傾,目光專注,動作細緻。

  許妄辭的視線落到她臉上,能看到細膩白皙的肌膚紋理,聞到淡淡的碘伏味,摻著她身上的清香。

  他扯了扯嘴,從胸腔里溢出兩聲低笑,「能讓這麼漂亮的老婆大人給我上藥,這打真能多挨幾下。」

  遲非晚假笑,手上力道重了幾分。

  他嘶一聲,沒生氣,「怎麼?謀殺親夫啊?」

  他突然伸手,一個用力,把人從面前凳子抱在自己懷裡,跨坐在他腿間。

  遲非晚嚇了一跳,怕弄撒碘伏,手中藥水高舉,不敢動。

  許妄辭摩挲著他的腰,勾著她的身體,穩穩的托住她防止她掉下去。

  在她耳邊低低道,「把我謀殺了,然後把沈崢扶上位?」

  「老婆,我怎麼覺得我這頭上有點綠啊?」

  遲非晚訕訕。

  她還記得他們合同簽好了,她是過錯方的話,她一分錢不要。

  「絕對沒有,我看你這腦袋紅紅的,除了有點血光之災,絕沒什麼別的問題。」

  許妄辭的手順著她的腰肢上移,突然心念一動,鬼使神差開口:

  「我還有個地方也紅紅的,你要不要看看?」

  「這裡,差點也受傷了呢,是不是也得上藥?」

  他拉著她的手,就想往某處移,卻在動作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頓住。

  

  眉心微微一皺。

  想抽回手,又有些騎虎難下。

  好在遲非晚立刻把手抽了回來。

  她輕巧一躍,從他身上下來。

  「這裡恐怕得專業人士來治,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許妄辭的女人太多了,她心裡有點牴觸。

  再者,對他這樣的人,越是得不到,越是特殊,才會越與眾不同。

  她得吊他一段時間,順帶考察一下,他是不是真老實了。

  許妄辭眉心一怔,心裡鬆口氣。

  周身又恢復那副漫不經心輕巧的模樣,順勢躺倒了沙發上,懶懶道。

  「那倒不用了寶貝,它恢復能力強,自己就能恢復。」

  ……

  第二天,許妄辭就大張旗鼓的辦了宴會。

  特別邀約嘉賓,沈崢,謝清晏。

  謝清晏收到邀請的時候,根本不想去,但許妄辭私聊他。

  說遲非晚也去。

  於是當天晚上,謝清晏去了。

  沈崢本就在找機會想見遲非晚,還沒逮到機會,許妄辭遞上來了。

  他收拾好自己,還讓化妝師給自己臉上的傷用粉底遮瑕遮一遮。

  勉強人模狗樣後,才帶上身份證,幾張證件照,還有一些他覺得可能會有用的證件,來到了宴會。

  宴會上,許妄辭依舊穿著紅色西裝,言笑晏晏的挽著遲非晚,跟每一個遇到的人介紹。

  「嗯對,這位是我老婆。」

  「哦,已經領證了。」

  「快了,馬上舉辦婚禮。」

  「是的,她就是那位遲小姐,怎麼樣?我老婆好看嗎?」

  謝清晏站在人群中,隔著一段距離看著親密挽著一起的兩人。

  前天遲非晚才跟她說許妄辭朝她拋出橄欖枝。

  今天兩人就手挽手了?

  哦不對,聽他那意思是,兩人結婚證都領了。

  結婚證都領了。

  他呼吸快了幾分,又快了幾分。

  他刻意忽視遲非晚的消息,從不去關注她,也不去想她。


  可知道許妄辭在追求她,她又會來許妄辭的宴會後,還是難以抑制的過來了。

  本來只是想遠遠的看一眼。

  看看兩人的關係。

  沒想到一過來就得知這個天崩地裂的消息。

  這才幾天啊!

  這時,許妄辭的目光像雷達一樣鎖定了謝清晏。

  挽著人就過來了。

  「呦,這不是謝大少嗎?」

  「謝大少百忙之中還能抽空來我這小地方,真是許某的榮幸啊。」

  謝清晏捏著酒瓶的手緊了緊。

  沒看他,目光落到遲非晚身上。

  她今天把頭髮散下來了,做了造型。

  身上露肩香檳色禮裙,露出白皙細嫩的肩頭鎖骨。

  望向他時,她的笑容很得體,沒什麼心虛閃躲。

  淡金色的眸子帶著淺淺笑意,朝他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她越是從容,反而讓謝清晏手麻腦亂,無處遁形,甚至不敢去看她。

  明明她是該心虛的一個,到頭來心虛的人卻變成了他。

  許妄辭斜倪著他,幽幽道:

  「我和你前女友在一起了,謝大少應該不會介意吧?」

  謝清晏呼吸粗重幾分,難得的,那張向來清冷無波的臉上,出現幾分慍怒。

  「失陪。」

  他幾乎咬著牙出聲,冷冷掃他一眼。

  把酒杯放到身旁服務員的托盤上,扭頭轉身出了宴會大廳。

  他已經沒有了憤怒的資格,也沒法去質問什麼。

  他和遲非晚分了,是他對不起她,就算她轉頭和別人在一起了,他似乎,也無法再說什麼。

  他出了宴會大廳,卻沒捨得離開。

  獨自愣愣的走到外面大花園的角落,站在一邊對著花花草草罰站,目光有些失神,說不清是什麼樣的心情。

  直到,餘光看到遲非晚也一個人來花園裡散步,他的軀體才像被激活一般。

  抬腳走了過去。

  「晚……遲非晚。」

  他叫她。

  遲非晚看到他,有些驚訝,她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怎麼了?」

  她聲音也放得很溫柔,眼睛彎彎。

  目光乾淨澄澈。

  謝清晏啞然,卡在嗓子裡的話轉了一圈,艱澀道:

  「許妄辭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會……跟他結婚,你……喜歡他嗎?」

  遲非晚依舊溫柔,坦蕩,「除去喜歡外,還有種東西,叫合適。」

  「反正,」她聳聳肩,輕笑,「都一樣的。」

  謝清晏的心臟一點點鼓動起來。

  什麼意思?

  所以她喜歡的人還是他是嗎?和許妄辭在一起只是因為合適。

  因為反正也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和誰在一起都一樣是嗎?

  因為這個認知,酸澀的心口湧出一陣陣欣喜。

  緊接著便是愧疚。

  他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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